刘光齐今天干了件对不起刘家列祖列宗的事儿,让老刘家颜面尽失,但依旧是他刘海中最寄予厚望的人,刘家的好大儿,因此他都做出了相应措施。
一旁刘大妈紧随其后:“老闫!我们家明天就跟赵春红划清界限,光齐不会跟她有任何来往,老闫这还不行吗?”
闫埠贵摸着酒盅,眼神冒着精光,象是古时战场把控全局的军师,尽显老师瑞智之色。
“你们不仅不能跟赵春红扯清关系,还要光齐跟赵春红结婚!”
“老闫你开什么玩笑!我家光齐怎么会跟赵春红结婚?打死我都不同意!”刘海中直接炸了,双眼变得猩红无比。
“老闫!我们家光齐是要当官的,怎么能娶暗门的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大妈同样沙哑着嗓子道。
“这事儿不是你们不想就可以的!”闫埠贵摇摇头,声音平静,却让刘海中跟刘大妈愤怒的表情逐渐收敛。
“这次的事儿闹得太大了,过个一两天整个四九城都会传遍,你们说光齐的学校会不会知道?”
这话一出,刘海中跟刘大妈彻底慌了,“老闫!我可以带着光齐去给他们解释!解释的清清楚楚!”
“老刘!你要清楚,人家要的是事实,咱就问一句,当时光齐跟赵春红在一起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顿时不开口了,下意识的低下了脑袋,拳头却不自觉握了起来,他很想说不是,可今天那么人都在场,不是也不行。
“是真的!”
“光齐未来是当官的,那里决不允许有人道德败坏,品行有亏,这件事儿知道的人少还有挽救馀地,你可以拿钱堵住他们的嘴,学校会睁只眼闭只眼,问题事儿太大了,遮掩都遮不住的那种!”
“老闫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刘海中慌了,彻底慌了,刘光齐他倾注了大半辈子心血,因为这事儿就此止步,他绝不甘心。
“现在摆在光齐面前只有两条路,一个是让光齐找同学打听一下,看看学校是怎么处理光齐的,记大过还好,就怕是开除啊!”
“现在组织对于这种情况都是秉着从严处理,光齐很大概率是被开除!”
“第二点就是补救措施了,你找几个人当见证,让光齐跟赵春红两人订婚,订婚后就是自己人,年轻人控制不住很正常!”
“订婚一成,赵春红不追究,这事儿就彻底变了,从品德败坏到小两口性情冲动,学校就是知道咱们钻了空子,也不会开除光齐顶多记过处理!”
经过闫埠贵的分析,刘海中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似是在思索这件事儿可行性。
一旁刘大妈脸色同样不怎么好:“老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闫埠贵目光灼灼,脑袋不自觉看向李威家所在的方向。
“找一个当大官的人给光齐学校打个电话,或许会看在那位份上,不会开除光齐,记大过是肯定的。”
刘海中跟刘大妈两人同样看向李威家所在的方向,他们老刘家认识最大的官就是李威这个医务室科长了,其他高层,人家肯定不会帮忙。
“老刘要不你去找李威试试看?”刘大妈小声说。
“行!明天我就去找李威试试看,光齐绝不能被学校开除!”刘海中咬着牙道。
“老刘!我不建议你找李威!”闫埠贵又开口。
“为什么?”刘海中不解的问。
“首先李威性子你多少了解一些,若是咱们有理,看在一个院子份上他有可能会帮你!”闫埠贵在有可能三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其次!李威就是开口了,刘光齐找暗门的事儿跑不了,一个大过肯定跑不了,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想压都压不下来!”
“一个在学校里就记大过的学生,你说毕业后那些厂子会怎么想?”
刘海中跟刘大妈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后,刘海中不甘的开口:“难道只有光齐跟赵春红结婚这条路可走?”
“这是最好的办法!”闫埠贵叹了一口气:“大不了等光齐跟赵春红结婚后,到时再离,就当是花钱买前途吧!”
“明天让老大先去试探下学校口风一旦出现一丝要开除意向,咱们就按照老闫的办法来!”刘大妈脸上带着不甘的开口。
“就按照你说的办!”刘海中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
闫埠贵看着这一幕暗自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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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梢,微风吹着树枝沙沙作响,整个四九城象是沉睡的雄狮,静谧而安静。
旱厕不远处,闫解成,许大茂,傻柱三人在一处隐蔽的巷子里仔细盯着95号院大门。
“怎么还不来,都一个小时了!”傻柱小声嘀咕。
“以往这个时候,刘光齐都会出来解个大号才会回去睡觉,时间应该到了!”许大茂紧随其后。
“咱们不用带个面罩什么的?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闫解成有些害怕,他是第一次学敲闷棍。
“等会解成你最后出来,许大茂给刘光齐套头套,我一棍子将刘光齐打晕,然后咱们一起出手打他就行!”傻柱拍着胸膛,声音透着浓浓的自信。
“别打背部,背部被刘大爷打的不轻,咱们打他眼睛屁股之类的!”许大茂紧接着叮嘱。
闫解成内心一暖,连忙点头。
几人小声的说完,又过了将近十几分钟,前院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刘光齐拿着厕纸匆匆朝着旱厕跑去。
傻柱三人脸上露着狰狞的微笑,等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
轻手轻脚的来到旱厕阴影部,他们捂着鼻子呼吸微弱的在耐心等待。
几分钟后刘光齐一脸舒坦的从厕所出来,许大茂脚步无声从阴影中走出,伸出麻袋直接将刘光齐套了进去。
傻柱紧随其后快准狠的一棍子敲在刘光齐后脑上。
原本挣扎的刘光齐身体一顿,直挺挺的就要朝着地上倒去。
傻柱连忙伸手接住将其平稳的放在地上,闫解成从阴影中走出,拿着棍子朝着刘光齐肉多的地方打去。
几人并没有将头套掀开,就怕刘光齐是装晕,也没有一人出声,傻柱对准位置,朝着刘光齐眼框哐哐几拳。
许大茂对着刘光齐脸颊隔着麻袋就是一顿猛抽,几分钟后,众人发泄完毕,将刘光齐绑在不远处大槐树上,旋即心情畅快的悄摸摸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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