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的强大有些超乎你的预期。】
  【即便你开了蝶变一升,动用了吾悦剑,却依旧没看到有啥胜算。】
  【简直就像老叟戏顽童。】
  【或许对方也是因为是最顶尖那一批紫府的原因。】
  【差距是大,但还远远比不上那个鲜于老道。】
  【更何况,你也有底牌没使出来。】
  【不过你并不打算跟他耗着了。】
  【“姑娘,我劝你还是别逞强了。”】
  【白衣男负手踱步而来,脸上早已没有了刚刚的笑容。】
  【“入我合欢宗,这对你并非是一件坏事。”】
  【“好。”】
  【“我宗内……”】
  【白衣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你答应了?”】
  【这么轻松。】
  【“嗯。”】
  【方才那一轮猛攻加格挡,你的真元已经消耗不少。】
  【而他呢?看起来一点消耗都没有。】
  【这架没法打。】
  【而且从头到尾,对方也没透露出要杀你的意图。】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想在外面继续历练一番,天骄大比如果你们有要求,我会参加,到时候在那里汇合,我再随你们回宗。”】
  【合欢宗的地位有些尴尬,正道认为他是魔门,魔门却又瞧不起他靠男女之事起家。】
  【不过好在宗内有半步洞明镇着,表面上依旧是和和气气。】
  【“历练可以,大比你就不必参加了。”】
  【白衣男沉默一瞬,递给你三个玉简,回道,“这三个,一个记载了我宗的位置,你五年之内过来即可。”】
  【“另一个是我宗的外门长老身份牌,你自己录入信息即可,现在我身上只带了外门长老,以你的实力天赋,自然不止这外门长老,之后你回宗再商量更换升任。”】
  【“最后这个,是我合欢宗的核心功法《幻春夺元录》,有时间你可以修炼。”】
  【你收下,大致扫了两眼,点点头。】
  【你一暴露那老登便疯魔般过来找你,所以此刻你并没有扬名的意图。】
  【“好,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本座符黑。”】
  【白衣男没有多想,告诉你他的姓名,并道。】
  【“小姑娘,我是出于信任才给你这些方便和功法,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给你的信任,不然五年一过,我可就要亲自来找你。”】
  【“知道了。”】
  【符黑最后与你交代几句,携云南天遁离。】
  【你目送他们离去,这才为自己接下来做打算。】
  【你原本是想揪出门内隐藏在杂役中的那个家伙,却没想到牵扯那么大,自己在门内也是待不下去了。】
  【这样也好,皇甫家争夺的秘境要开,自己正好也去分一杯羹。】
  【以目前自己的实力,想抢点好东西不难。】
  【说干就干。】
  【别了。】
  【确定大概方向,你化为一抹遁光遁去。】
  【你在甫元城外百里处落下,随后收敛气息入城。】
  【甫元城勉强算大城,加上地理位置特殊,是几方势力交界处的必经之地,来来往往的修士不少。】
  【加上城中时常办理拍卖会,城中客栈几乎爆满。】
  【你找了小半个时辰才在城南寻到一间僻静的小院租下。】
  【院中一株老槐,屋后一畦菜地,倒也清静。】
  【你安顿下来后,先花了些时间将状态调息至巅峰,随后便开始在城中闲逛。】
  【甫元城是皇甫家的地盘,三百年前便盘踞于此,家主皇甫田是蕴真境,这你之前见过,有点印象。】
  【家中有一位通玄境老祖坐镇,那位老祖皇甫奇,通玄境中期的修为。】
  【想起你之前跟着皇甫奇下秘境的日子,你心中便涌起些不忿。】
  【那一回和皇甫奇带队,你和江不凡完全就是敢死、探路加钥匙的小角色,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自己好不容易运气爆棚,捡到了些好东西,还没捂热就被其拿走。】
  【这一次若再遇上,你自然要好好“回报”他一番。】
  【不过眼下秘境开启还早,你倒也不急着对皇甫家做什么。】
  【你简单探查了下四周,确认附近修为最高者不过人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开始打坐修炼。】
  【你的修为略有所长。】
  【“艹!”】
  【三天后,你被一句怒骂声打断修炼状态。】
  【“不长眼的东西,本少爷的新靴子也是你这脏手能碰的?今儿不打死你,你还以为这甫元城的大街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溜达了!”】
  【你眯眯眼,灵识朝外探去。】
  【在你家隔壁门口,一个十二三岁的锦衣少年正拿着一根马鞭,劈头盖脸地抽打一个蜷缩在地的小乞丐。】
  【那小乞丐看着不过十岁出头,瘦得皮包骨,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灰布衣裳,双手抱着头,不哭也不喊,只一声不吭地受着。】
  【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城池都不少见,你也懒得管。】
  【你目光落在那小乞丐脸上时,莫名感觉有些眼熟。】
  【你愣住,又仔细看了两眼。】
  【小乞丐满脸灰尘,头发凌乱,但那眉眼的轮廓,总让你感觉在哪里见过。】
  【你想起来了。】
  【是天骄大比时天骄城中,遇到的那个小乞丐。】
  【而且你能很确定的是,小乞丐此时的模样绝对比在天骄大比时年纪大,至少5岁朝上。】
  【你很确定,你绝对没有认错人。】
  【人怎么可能活的越久,变得越小。】
  【想罢,你穿过看热闹的几人走上前,在那锦衣少年再次扬起马鞭的瞬间,抬手轻轻一挡。】
  【马鞭抽在你手腕上,却像抽在铁柱上一样,反震之力让锦衣少年手臂一麻,鞭子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管我的事!”】
  【锦衣少年捂着发麻的手腕,抬头怒视。】
  【你懒得跟个孩子计较,只淡淡道。】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得了。”】
  【锦衣少年本还想发作,看清你面容后,竟出奇的好说话。】
  【“是是是,我也觉得自己做的差不多了。”】
  【在甫元城内,女性,散修,漂亮,敢管闲事,还如此有底气,这么多标签加一起,明眼人都知道不简单。】
  【他咽了口唾沫,嘴里说了几句好话,捡起马鞭拱手告辞。】
  【围观的几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你转头看向地上的小乞丐。】
  【他低着头,眼神麻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轻拍了下他。】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