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撤军命令的传来,早就艰难支撑的镶白旗清军,如蒙大赦,掉头就跑。
眼看清军全面溃逃,城头的王鸿下令道。
“炮兵营,朝着三岔河石桥开火,直接给我把桥轰塌!”
旋即,二十四门步兵炮抬高炮口,瞄准了三里外的三岔河石桥,猛烈开火。
一发发炮弹,落在石桥周围,或者直接命中,损毁部分桥体。
此时清军溃兵距离石桥还有两里多,炮兵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轰。
只要把这座石桥轰塌,清军溃兵过河的道路就被阻断。
这也是放弃西岸的东昌堡,把清军全都放到河东岸来打的目的,利用三岔河这道天然屏障,将清军大部队全歼在东岸。
看着疯狂奔逃的清军溃兵,王鸿看向骆养性说道“骆指挥使,这么好的机会,你手下的锦衣卫兄弟们,不去宰几个鞑子吗?”
“多亏王将军提醒,我差点忘了正事儿!”
“我骆养性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王将军和王爷的恩情我记下了!”
随后,骆养性带着麾下五百锦衣卫,策马出城,也加入了追杀清军溃兵的行列。
没多久,这些锦衣卫也跟着灭虏军的骑兵们一起,加入了对这些清军溃兵的砍杀。
尽管此时的清军溃兵加起来仍有至少一万两千人,但此时已经彻底溃败,根本没有勇气回头组织抵抗。
论正面对战,这五百锦衣卫,未必打得过五百结阵的清军骑兵。
可现在清军毫无阵型可言,只有一个个想要疯狂逃命的溃兵,面对灭虏军骑兵和锦衣卫的追杀,毫无招架之力。
由于这些锦衣卫的个人武艺更加高强,砍起清军溃兵来,比灭虏军的战士们更加熟练,效率更高。
就这样,溃逃的万余清军,一路被追杀到三岔河边。
然而,此时石桥在步兵炮的持续轰击下,已经彻底坍塌了。
眼看桥没了,身后灭虏军和锦衣卫就要追上来了,一些溃兵慌不择路之下,直接纵身跳入三岔河。
然而,他们身上沉重的盔甲,使得他们根本无法浮出水面,被活活溺死在水底
一些聪明的丢盔弃甲后再跳入河中,但很多人也被冰冷的河水冻的手脚抽筋,溺死河中,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成功的游到了对岸。
桥没了,游泳过河又是九死一生,这些清军溃兵更多的是朝着南北两个方向逃窜。
然而,他们来回驰骋,战马的力气根本不如灭虏军和锦衣卫的充足,很快就被追上,或是被杀,或是被俘投降。
这支清军的统帅,镶白旗旗主,满清豫亲王多铎,也沦为了俘虏,而且还是骆养性带着锦衣卫抓获的。
不到两炷香的功夫,没能过河的清军溃兵,或被杀,或被俘,全军覆没。
至于侥幸过河的五百多个溃兵,虽然成功到达西岸,但没了战马,浑身又被冰冷的河水湿透,根本就跑不快。
即便如此,唐才和刘德也不打算放过他们。
没多久,为了躲避清军而开到入海口的二十艘战船,又被重新开了回来。
不过骆养性表示,追杀溃兵这事儿还是让他们锦衣卫来,刘德也就答应了。
随后,骆养性带着两百锦衣卫,乘坐战船到达西岸,去追杀那五百多个溃兵。
与此同时,河湾城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
河湾城身处辽河,太子河之间,到牛庄堡的直线距离也就五里。
在城内的瞭望塔上,就能观察到牛庄堡的战局。
发现这边清军溃败之后,河岸城的第二团两个步兵营,一个骑兵营,也主动出城。
守在太子河,浑河两座石桥边的六千清军,发现灭虏军主动出城,二话不说便迎了上来。
其结果可想而知,道路泥泞不堪,清军骑兵速度提不起来,成为了战士们的活靶子,挨个排队送死。
损失了一半兵马,始终被压制在百步之外,又发现了大部队已经溃败,这些清军很自然的败退了。
而这两个营的十八门迫击炮,则集中起来轰击浑河石桥,由于距离近,成功在清军溃兵抵达前将其轰塌,使得清军根本无法越过浑河西逃。
现在留给这些溃兵的路只有两条,向东渡过太子河,或者一路向北进发。
然而,此时刘德率领的灭虏军骑兵,已经沿着三岔河东岸,过了交汇点,来到太子河东岸,直奔太子河石桥而来。
此时,这部分清军溃兵只有三百来人过河,其余的眼看过河行不通,就沿着太子河浑河之间的泥泞区域,继续向北。
而已经过河的三百清军,在刘德的追击下,也很快就被追上,全部消灭。
他们继续沿着太子河东岸,一路向北狂奔。
由于东岸的道路比较正常,他们的速度自然也比泥泞中前进的那两千多溃兵更快。
只追击了六里多,就已经超过了溃兵,又前进了八里,抵达东胜堡的石桥后,刘德果断率军渡河,直接挡在了清军溃兵的前方。
后有追兵,前方有堵截,两边又是两条河,这些清军已经无路可逃。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这些清军纷纷丢掉武器,下马投降。
当骆养性押送着这两千二百余俘虏返回牛庄堡时,骆养性带着的两百个锦衣卫,也是满载而归。
游泳过河的五百五十七个鞑子,尽数被锦衣卫斩杀,无一漏网。
看到骆养性后,刘德调侃道“骆兄弟,战果如何啊?”
“游泳过河的五百五十七个鞑子全部斩杀,无一漏网,加上河东岸斩杀的,一共三千二百枚首级,还是有些少啊!”
“要不这样,被我们打死的鞑子里面,你再带着你的锦衣卫兄弟去割两千八百个,凑个整数!”
反正对于灭虏军来说,这些首级无关紧要,送给这些锦衣卫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朱常湛当初就是这么干的,骆养性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回报了他六十艘战船。
这一次,又白得了这么多首级,骆养性自然很开心“那可真是太感谢刘兄弟了,以后有用得着我骆某得地方,尽管开口!”
“我倒是没什么要你帮忙的,这都是王爷的意思,你把王爷放在心里即可!”
“明白,明白!”
此时的骆养性,早就已经决定两头下注。
虽说崇祯皇帝是大明的天子,但这辽王殿下,保不齐哪天也能成为大明的主人。
毕竟有太祖庇护,手下又有如此强大的灭虏军,成就一番大业并不难。
此战,镶白旗兵马两万,漠南蒙古骑兵两万,共四万清蒙联军被全部歼灭。
其中射杀,炸死,淹死两万九千二百人,其余一万零八百人被俘。
镶白旗旗主,豫亲王多铎被擒获,固山额真图尔格死于流弹,漠南蒙古敖汉部首领索诺木杜棱被地雷炸死,奈曼部首领衮楚克逃亡中被炮弹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