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你什么意思,突然过来闹什么?”
  闻郁泽脸上最初看见我时的诧异和慌乱,瞬间变成了错愕。
  “离婚协议书?阿泽,小瑜,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江枝扫了眼纸张封面那几个字。
  我看向她。
  “江阿姨,我本没打算破坏您的寿宴,您放心,处理完事情我就走。”
  “师母,这件事我后面再跟您和师父解释。”
  闻郁泽说完这句,忍着怒意上前想拉我。
  “傅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毁了师母的寿宴。”
  我侧身一步躲开,拿起桌上的笔签好名,将笔递给他。
  “你现在签字,然后把衣服还给我,我马上走。”
  “什么衣服?”
  江枝有些不明所以。
  “有什么事我们进休息室说。”
  闻郁泽压低声音。
  我看了眼周遭已经看过来的八卦眼神,同意了。
  “泽哥,你和师母怎么还不过来,我们等好久了呢。”
  恰在此时,刘溪出现了。
  “傅瑜姐,你怎么来了?”
  刘溪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怎么?我丈夫师母的60寿宴,我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泽哥没说你今天来,我好心问一下而已。”
  她边说边红了眼,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好了傅瑜,小溪没什么恶意,今天对她来说日子很重要,你别太过分!”
  闻郁泽挡在刘溪面前,皱眉看我。
  这样的动作,自刘溪出现的一年里,他做过无数次。
  理由很多样。
  年纪小不懂事,没恶意,别欺负她。
  仿佛只要我和刘溪同框,就是我在欺负她。
  看着眼前穿着“红男绿女”几乎挨在一处的身影。
  很奇怪,从前那股难以言明的苦闷早已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波澜不惊的平静。
  我淡淡开口。
  “你私自拿我母亲去世前给我亲手缝制的婚礼服给别人穿,到底是谁过分?”
  此话一说,周遭议论声窃窃。
  闻郁泽闻言脸上闪过慌乱。
  “小溪没有合适的礼服,今天对她来说很重要,我只是借来撑撑场面。”
  我冷笑一声。
  “今天日子对她重不重要,与我何干?”
  “没经过主人的同意私自拿走,那不叫借,叫偷。”
  “况且,她要拜师穿别人的婚礼服撑场面,你为什么也非穿同款呢?”
  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陆老的徒弟和今天要拜师的小姑娘是一对吗,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啊,我说他们今天穿的礼服这么像,原来是同款婚嫁礼服啊。”
  “听这意思,闻医师早就结婚了?那怎么还和助理走那么近,听说今天的拜师还是他牵的线呢!”
  一片议论声更甚,闻郁泽的脸色越发难看。
  刘溪脸上也满是难堪。
  下一秒,她一副屈辱的模样开口。
  “傅瑜姐,是泽哥看我喜欢这件旗袍,才说给我试试的,你别怪他,你要介意,我现在就脱下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