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给我穿的呀，我就说了句好看，他就说我喜欢就送我呢，听说是你死了的妈做了给你婚礼上穿的？”
“不过泽哥说，哪有人婚礼上穿绿的，还不如给我穿了拜师呢，也算发挥它最大的用处啦。”
电话那头刘溪一脸猖狂地炫耀。
“小溪，过来，师父有话问你。”
闻郁泽含了几分喜意的声音撞进耳膜。
“来啦！”
“傅瑜，你还不明白吗，泽哥从头到尾就不想跟你结婚，你不过是个没学历的手艺人，哪里配得上他？你就是个小丑。”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我在原地怔愣许久。
这一瞬间，我觉得刘溪很对。
这些年，我可不就是个小丑。
守着一个心早已越轨的人，任由他肆意践踏还不愿放手。
手心震动，秦舒发来消息。
【离婚协议拟好了。】
我点开看了一遍，然后走到办公室打印了一式两份。
然后拿起准备的贺礼，打车去了闻郁泽师母的寿宴地点。
半个小时后。
“小瑜，你来啦？”
江枝见我出现，惊喜出声。
我走上前，送上了贺礼。
她笑意盈盈接过。
“来就来，还送什么礼？”
她打开看见是一套黑底织金的绒面旗袍，脸上的笑意更甚。
“还是你知道我的喜好。”
“不过说起来，今天我丈夫关门弟子的女朋友也亲手做了件旗袍送我，你过来掌掌眼？”
“说句你不爱听的，我看这手艺，可一点也不比你差呢。”
江枝将一个深蓝色纸盒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里面旗袍熟悉的样式，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确实。”
“你也这么觉得？不过今天小两口身上那套“红男绿女”才叫出彩呢。”
我紧了紧手心，刚准备开口。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母，小溪要敬拜师茶了，师父让您过去呢。”
“你这小子，还没见你这么着急过，放心，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不会欺负你的小女友的。”
江枝笑骂了一句，随后看向我。
“你还没见过老陆的徒弟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转过身看向闻郁泽。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
我将包里的离婚协议拿出放在台面。
“我有份东西找他签，正好请江阿姨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