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姿挺拔,散发着蓬勃的朝气,身形矫健而不失优雅,俊朗的面容上,双眸明亮有神,清澈而灵动。
此刻,他的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他手中高高提着一只大鸡腿,那鸡腿色泽诱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
只见一位身着一袭红衣的明媚女子亭亭玉立在那里,那红衣鲜艳夺目,将她的身姿映衬得愈发婀娜。
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柔宠溺的笑意,专注地逗弄着怀里的小狗,那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消失不见,她的眼中、心中唯有这只可爱的小生灵。
刹那间,他只觉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无数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他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凝固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脸上原本灿烂的笑意,此刻也僵在了那里,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殿……殿下,你回来啦?”季羡瞬间紧张得舌头都好似打了结,结结巴巴地说道。
与此同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手中香气四溢的大鸡腿藏到身后,仿佛那鸡腿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原本阳光帅气的脸上,此刻扯出一个极为尴尬的笑容,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与窘态,活脱脱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洛云初原本正沉浸在与小狗的温馨互动中,听到季羡的声音,她瞬间敛起温柔的笑脸,如灵动的星眸迅速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季驸马,你不是不喜欢狗吗?怎么现在调戏起本宫的旺财来了?”她语调悠悠上扬,带着几分俏皮与玩味。
季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连忙解释:“我,我才没有调戏它。你们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人在府中,它饿得跑到我那儿去叫喊,我是不忍心看到它挨饿,好心拿个鸡腿给它吃罢了。”
说着,他缓缓将藏在身后的鸡腿拿了出来,鸡腿香气愈发浓烈地飘散开来,引得一旁的小狗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鸡腿,小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洛云初看着他手中的大鸡腿,又瞥了一眼他那尴尬得手足无措的表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只是这么简单?不是你故意引诱它的?”
她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直勾勾地看着季羡,让他愈发紧张。
季羡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连忙说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故意引诱它呢。”
洛云初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不信。
“那我怎么每天晚上都瞧见它偷跑出去,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去哪个院子,究竟是谁,故意把它喂得撑了才回去?这才养了多久,我都快要抱不动它了。不会是你吧,季驸马?”
季羡眼神闪躲,不敢与洛云初对视,却仍嘴硬道:“当然不是我。”
话音刚落,小狗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嗖”地一下挣扎着从洛云初身上下来,飞一般地跑到季羡腿边,“汪汪”叫了两声,声音清脆响亮。
小狗张开小嘴,紧紧咬住他的衣摆,使劲儿地摇着尾巴,那模样似乎在为季羡“作证”,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讨要鸡腿。
季羡看着小狗猴急的小样,心里暗笑,就知道它馋自己手里的鸡腿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脑袋,笑着说:“好啦好啦,给你鸡腿,别急,吃完了,我那还有。”
说着,他将手中的鸡腿递到了小狗的嘴里。
小狗立刻欢快地啃咬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那满足的模样甚是可爱。
季羡看着小狗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如春日暖阳般愈发灿烂,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洛云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他是真心喜欢旺财。
不似传闻所说的,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五只爱犬,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洛云初微微歪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俏皮与戏谑。
她悠悠说道:“既然旺财如此喜欢跟季驸马玩闹,那本宫便允许你日后可以随时陪伴它玩耍。”
季羡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灿烂笑容,双眸亮得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殿下,你是说旺财能够与我一同玩耍了?你当真不害怕我会伤害它吗?”
洛云初白了季羡一眼,眼神恰似灵动的水波中夹杂着一丝嗔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旺财可不像你这般傻头傻脑,谁对它真心实意地好,难道它还能分辨不出来吗?”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怀中小狗的脑袋,小狗像是真的听懂了她的话,“汪汪” 叫了两声,那模样似乎在极力附和主人。
季羡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有些不忿,他眉头微微一蹙,刚要开口反驳,脸颊也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嘴巴微张,正欲说话。
然而,洛云初却像是并未察觉到季羡的情绪变化一般,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季羡脸上轻轻一扫,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对了,季驸马,本宫观你面相,见你印堂之处隐隐有一股阴霾之气萦绕,这两日你最好别出门。本宫方才掐指一算,你恐有血光之灾。”
季羡一听,却满不在乎地哈哈一笑,挺直了腰杆,自信满满地说道:“殿下,你莫要担心。我可是江湖第一侠客,这京城之中,有谁不知道我季羡的名号?那些鼠辈,平日里听到我的名字都要吓得瑟瑟发抖,敢动我季羡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潇洒地甩了甩衣袖,那模样甚是得意。
洛云初看着他这副年少轻狂的模样,不禁一脸无语。
这少年真是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她无奈地说道:“信不信由你,本宫不过是好心提醒。”
季羡见洛云初这般认真,心中微微一动,收起了些许嬉笑之色,恭敬地说道:“殿下,既然是你提醒,那我定当遵从。这两日我便乖乖待在府中,不出去就是,也正好,有旺财陪我,倒也乐得自在。”
洛云初听了他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对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说道:“如此甚好。”
洛云初轻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裴驸马,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可真是折腾得本宫不轻,乏累得紧。你且速速去帮本宫准备热水,本宫急需泡个热水澡,好驱散这浑身的疲惫与困乏,舒缓一下这紧绷的筋骨。”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怠。
回想起在裴家忙碌劳累的一天一夜,又经历了云墨轩中与洛青妩的一场风波,她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仍是昏沉疼痛。
洛青妩癫狂的模样此时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她心烦意乱。
现在她需要泡上一个舒适的药浴,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才能恢复些许元气。
裴玄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将洛云初的疲惫尽收眼底。
听到她的吩咐,他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恭敬至极,双手抱拳,弯腰行礼,语气沉稳而坚定地回应道:“殿下放心,我这就马上去准备。”
言罢,裴玄直起身来,目光温和地看向一旁的季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的笑容。
他迈着利落而轻快的步伐,匆匆往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