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结束后的第二周,学院的氛围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大一新生的第一次班级排位赛,正式提上了日程。
学院的公告栏上,贴出了详细的比赛规则。
“首次班级排位赛,将于两周后正式开始。”
“比赛模式为:信徒军团对决。”
“对决方式:学生两两配对,将各自的信徒军团投送至模拟战场空间,进行对抗。一方信徒全灭,或主动认输,即为战败。”
“配对规则:第一轮采用随机抽签,但为了避免实力差距过大的碾压局,系统会自动规避综合排名前后差距超过100名的学生配对。”
“本次排位赛的最终排名,将直接决定本学期剩余时间内,所有学生的资源分配优先级。”
公告一出,整个大一年级都炸开了锅。
资源分配优先级!
这五个字,比任何动员口号都管用。
这意味着,排位赛打得好,就能获得更多的灵石、药剂、法则碎片,就能让自己的信徒和神域发展得更快,形成良性循环。
而一旦排名落后,资源减少,就可能一步慢,步步慢,最终被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
楚风看着公告,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我目前的综合排名是215名,在月考中属于中下游。”
“按照规则,我第一轮可能遇到的对手,排名范围应该在115名到300名之间。”
这个范围,对他来说不好不坏。
林昊排名第一,赵雨薇排名第七,这两个最顶尖的天才,第一轮肯定碰不上。
但……有一个人,正好卡在这个范围之内。
苏晴,B级暗精灵神域,月考综合排名120位。
“如果抽到她,那可就是一场硬仗了。”楚风心想。
虽然他们刚刚达成了“口头同盟”,但在这种事关自身利益的排位赛里,所谓的同盟脆弱得不堪一击。
“必须开始做准备了。”
楚风立刻回到宿舍,开始为两周后的排位赛制定详细的战术策略。
他的核心优势,在于信息差。
外界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有一只战斗力不错的哥布林幼崽“蹦蹦”,以及月考时强行拉高均分的那只神秘的三阶哥布林。
但他们不知道,他的王牌,从来不是某一个信徒,而是整个“系统”。
“我的战术核心,应该是根据对手的类型,灵活调整出战阵容。”
楚风在自己的战术板上写写画画。
“如果对手是近战为主的种族,比如兽人、矮人,那就派阿剑上场。她的剑道法则,对付这种纯物理单位,有天然的压制力。”
“如果对手是远程输出或者法师型种族,比如精灵、元素生物,那就派古古上场。它那变态的恢复能力和不讲道理的冲锋,就是所有脆皮远程的噩梦。”
“如果对手是兵种均衡的,比如人类军团,那就双线出击,古古和阿剑同时上场。”
除了人员配置,楚风还在神域里,开始秘密训练一种全新的战术。
他称之为——“系统协同”。
他发现,当两个或者两个以上拥有系统的信徒同时进入战斗状态时,他可以通过自己的神域管理面板,像一个即时战略游戏的玩家一样,实时地给它们下达不同的、精确到秒的任务指令。
并且,可以用不同的“任务奖励”来激励它们。
比如,在一场模拟战中,他让古古和阿剑同时面对一头虚拟的三阶魔兽。
他给古古下达的任务是:【牵制任务:吸引魔兽主力仇恨,每成功格挡一次攻击,奖励经验值×100;每坚持10秒不后退,奖励经验值×200!】
而给阿剑下达的任务则是:【斩首任务:寻找魔兽的弱点,在30秒内发动致命一击。若能一击必杀,奖励剑道感悟×5!】
结果,战斗场面变得极其高效。
古古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上去,用自己强悍的肉体硬扛魔兽的攻击,死死地将它缠住。
而阿剑则像一个幽灵,冷静地在战场边缘游走,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机会。
当古古成功吸引了魔兽全部注意力的瞬间,阿剑动了。
一道无声的剑光闪过,精准地切开了魔兽防御最薄弱的脖颈。
战斗结束。
从外部看,这是两个信徒之间天衣无缝的战术配合。
但实际上,它们俩全程零交流,驱动它们行动的,是楚风下达的、完全不同的任务和奖励。
“这不就是……双核CPU的并行计算吗?”
楚风对自己的这个比喻非常满意。
“一个负责处理高强度的前台任务,一个负责在后台进行精准的定点清除。完美!”
他相信,这个“系统协同”战术,将成为他在排位赛上的一张致命底牌。
……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班级排位赛的抽签结果,在万众瞩目中公布了。
学院的公共光幕上,密密麻麻的对阵表刷新出来。
楚风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一轮对阵:F级神域·楚风 VS D级神域·张伟】
张伟,一个楚风没什么印象的名字,月考排名二百八十多,信徒是普通的人类战士。
“第一轮,应该能轻松拿下。”楚风心里有了底。
他继续往下看,想看看赵雨薇和林昊的对手是谁。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第二轮的预备对阵表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规则允许,系统已经将第一轮获胜后,第二轮的对阵名单也提前抽了出来。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第二轮预备对阵:楚风/张伟 胜者 VS 赵雨薇/李莉 胜者】
这意味着,只要他和赵雨薇都能赢下第一轮,他们两个,就将在第二轮正式对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走廊的另一头,赵雨薇也看到了这份对阵表。
她的目光越过拥挤的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楚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赵雨薇那清冷的脸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对着楚风,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楚风读懂了。
她说的是:“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