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流从竹林医馆的院子走出门外,把那些用来碰瓷的车子推下河去了。
但是,在这些闹事者看来,那些车子是自己下河免费洗车的。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一把火把你们的医馆烧了!”来闹事的人的头领宋康宝,一边指着医馆,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往后退去,消失在竹林里的绿影之中。
楚江流依然以隐形的方式站在原处,看着宋康宝。
按资排辈,宋康宝应该是楚江流的表哥,因为他是楚江流的妈妈的堂哥的儿子。以前的宋康宝就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家伙,现在来闹事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不管怎么样,在楚江流的心目中,楚江流的亲戚没有多少个是可以到达人生的彼岸万方大陆的。楚江流作为万方大陆到九洲大陆的信使,即使想给他们机会,万方大陆的严格审核也不会让这些人通过。
有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楚江流不能以正常状态出现呢?
因为,在人们.的记忆中, 七年前,楚江流高中毕业的时候,楚家发生变故。
他被未婚妻贺芳菲一家的杀手两刀砍成三段,死掉了,烧成灰了,扔到大海去了。
此时此刻,如果他以正常的状态出现,他会吓死人的。
当年,老爸老妈逃脱追杀之后,就来到竹林医馆……
两三分钟之后,来了一个浩浩荡荡的铲车队伍,最前面的那辆铲车就是贺长富开的,人还没到,恶狠狠的声音就到了:“竹林医馆这块地、后面的那座山本来就是我们贺家的,今天我们就把这破医馆拆了!明天就在这里建别墅庄园!前面有流水,后面有靠山,这里的风水是最好的了。”
贺长富曾经是楚江流的准岳父,贺芳菲的父亲。
楚江流正想着要怎么样收拾他们,桃奶奶,桃蕊,梁梅子都出来了。
桃蕊手中拿着一根混混落下的狼牙棒,用狼牙棒指着贺长富:“贺长富,你想干什么?”
贺长富一铲子就铲掉了一个台阶:“这地方是老子的,这座山也是老子的。”
“我们竹林医馆已经在这个地方1300年了! 1300年之后才出现你这个垃圾之家!你的两个弟弟不是扛垃圾就是扛尸体的。白天捡垃圾,扛尸体,晚上吃喝嫖赌,你们有什么资格拥有这座山?”由于自信,桃蕊嘴巴很厉害,就那么几句话,就把这个要冲击一流家族的家族的黑历史都翻得出来。
“哎哟哟,南天市第一哭妹,不哭啦?”贺长富用手指着桃蕊,向后面的兄弟哈哈大笑:“找了一个老男人做男朋友了吧,又是老公又是爸,白天亲亲啊,晚上亲亲啊,都亲不够啊,太快乐了,都忘了怎么哭了!”
贺家的几十个人,开着几十辆铲车,本来气势汹汹的,现在都给贺长富逗笑了。
“哭妹说得对,这个地方不是贺长富的,而是南天安保公司的,是老子的!”就在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方向又来了一帮人。
带头的是南天市安保公司的总经理,刘乐,也开着铲车,浩浩荡荡,最少有30台铲车,旁边还跟着最少100个手拿各种各样凶器的人。
“我们打一架,分个输赢再说!”安保公司的队长刘乐说道:“贺长富,你抢了我们那么多的地盘和财物,今天老子要打服你!兄弟们,铲车当战马,干死他们,把他们的老巢端了!”
留着的人刚刚上了铲车,贺长富却下了一个相反的命令:“兄弟们,从铲车下来,干死他们!”
贺长富话音刚落跳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根螺纹钢棍子,一秒钟之内就冲到了最前的那辆铲车,一棍子就砸在司机的头上,司机头一歪倒了下去,手中的手枪也掉落在车子里面!
贺长富,贺长健,贺长康,以及他们的孩子们都打头阵,他们的其他族人和打手们都跟在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安保公司的人从旁边向贺长富捅刀子,贺长富一棍子就打在了刀子上面,把刀子打成两半,紧接着棍子往前捅,大家伙捅成一个透心凉。
贺长健和贺长康的武功比贺长富的要高一个档次。
贺长健赤手空拳,跳上第2辆铲车。
就在这个时,铲车司机用枪顶住他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贺长健左手隔开手枪,右手一拳打在那家伙的下巴上,打得那家伙从铲车上面掉下来,掉在贺长康的身边。
贺长康飞起一脚踢在那家伙的腹部,直接把他放飞,飞到另一个安保公司的人的身上,两个人搂抱着滚下河去了。
三兄弟大杀四方,后面的那些晚辈、族人以及打手们跑动的速度都赶不上他们收割敌手的速度。
贺长富的目标就是要抓住刘乐,但是刘乐早都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贺家人报告:“先停下来,我们的铲车,你们看我们的铲车!”
贺家的人都停下来了,因为他们看见他们的铲车一辆接着一辆沿着斜坡,向滔滔河水冲去。
铲车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到底是神还是鬼把铲车推下滔滔江河的?
更让贺长富感觉心惊胆战的是,就在这时,他竟然莫名其妙就挨了两巴掌,门牙都被抽飞了两颗。
他环顾四周,竟然发现旁边没有一个人的手有那么长可以打到他的脸上。
“苍天有眼啊,这畜生的牙齿飞到河里面去了!”桃奶奶她们摇摇头,笑了笑回去了。
“奶奶,我觉得,肯定有神灵光顾我们的医馆了!”梁梅子很兴奋:“我们要不要祭祀神灵,好好感谢他们的恩德呀?”
“要的,一定要!”桃奶奶说着,就带着两位小姑娘去准备祭祀仪式吧。
那些车子都是楚江流推到河里面去的。
现在,他穿过竹林医馆来到一堵围墙。
楚江流熟练地打开围墙门口,看到一个山洞。
山洞门口,放着一张桌子,老爸老妈又在下棋了!
楚江流让自己显形,向洞口走去,也走向他的幸福港湾。
妈妈突然说话了:“江流,你看看你爸爸吧!他又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