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你想找死啊!”贺长富大吼大叫。
“贺老板,让我跟这位小兄弟说说!”李大师既然是来解决问题的,换句话说是来驱鬼的,既然厉鬼就在眼前,他作为大师怎么也不能退缩呀,否则以后他的生意还做不做呀?
“李大师,还不把你的桃木剑拿出来吗?我最怕桃木剑了。”楚江流问道,还做出一个漏着冒烟的炸弹的姿势。
不错,应该用桃木剑了。
李大师立刻从他的包包里面拿出一把大约有30厘米长的桃木剑,桃木剑的上面已经贴了一张带血的字符。
李大师把桃木剑高高举起:“楚江流小老弟,你既然已经死了,你就应该安安分分地在地府里面呆着。阴阳不同道,生死不同处,这是基本的天地原则。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马上化作一团青烟从窗口离开或者让我用桃木剑把你砍成碎泥。让你的灵魂永远不能超生。”
“我选择后者,砍下来吧!”楚江流指着自己的额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老头:“我这里有点痒,谢谢!”
老头子愤怒了,一剑就向楚江流的额头劈砍过去。
谁知道楚江流却用筷子把剑夹了起来,轻轻一拧,那剑就断成两节。
大家惊呆了,惊的不是楚江流的筷子,而是那把剑竟然是真的。外面有一层薄薄的桃木,真正的利剑藏在桃木里面。
“李大师,用这把剑杀过很多人吧,你看上面有不同颜色的人血呀。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给老子钻到桌子底下去。”楚江流给李大师下了一道命令。
李大师又从口袋里面掏出另一把桃木剑,把桃木剑鞘拿走,拿出来了一把乌黑明亮的三棱匕首:“楚江流,本大师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赶快低头受死!”
李大师说着三棱匕首就向楚江流的面门刺去,谁知道楚江流手中的筷子直接把匕首打飞,化作一条弧线,飞出门外。
大家的眼睛都往门外看去,他们发现那把匕首似乎飞到了无穷无尽的天际,再也没有踪迹!
“读了两本破书就可以替天行道了吗?我告诉你,你这种实力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你信不信?那小丫头来了!”楚江流说着,用手指着门外。
大家再次往门外看去,就看到了贺长富的二儿子贺松林和几个也是十五六岁的男孩死拖硬拽把一个同龄的女孩拖进庄园的门口。
“放开我,放开我!”女孩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叫喊。
“哈哈哈哈,小爷肯定会放开你的。做我的实习老婆,小爷玩腻了,小爷就放你走了。”贺松林放声大笑,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妈的!”楚江流不得不爆粗口了:“这是老子的别墅庄园啊,你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玷污这片土地!这就是你们的家风,这就是你们的风水!你们的一切不幸都源于此!李大师,你眼瞎了,这样明显的风水缺陷,你就看不见了吗?还有你们这些当爹当妈当姐当哥的也看不见吗?眼瞎了吗!”
“这是你的地方吗?你哪个眼睛看到这是你的地方了?”贺长富十分傲慢:“你去不动产登记处去看一看吧,这是谁的地方?你的地方在乱坟岗。”
楚江流暂时不理会这些鸡犬的叫声,一边暗暗的发出一条指令,改造那被劫持的女孩的身体,也改造她的自信心。
“放开……”女孩还想叫喊,但是她突然间停住了。
她似乎意识到了哀求是没有用的,哀嚎是没有用的,哀伤更没有用,哀兵反击才有用!
她要反击,绝地反击才有用。
突然,女孩挣脱了两个少年的束缚,同时两巴掌就把那两个狗腿子打飞10多米远。那两个家伙倒在地上竟然不省人事了。
这时候有一个少年竟然打开一个瓶盖,这瓶子里面冒出了浓浓的烟雾。
他要把瓶子里面的液体泼洒到女孩的脸上,就在这时,女孩一个后空翻,翻出十几米远,同时捡起一块石头向那邪恶狗腿子扔了过来,瓶子被打翻了,扣在他的脸上。他哇的一声搂着自己的脸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哭得喊娘。但是谁也不管他的死活。
尽管拳脚功夫了得,但是,贺松林是一个聪明的人,更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怕死鬼。
看到这女孩不简单,他拔腿就往里面跑!
路过餐厅的时候他跑了进来,把门口关上:“那个女人疯了,那个女人疯了,杀了她,杀了她,帮我杀了她!”
他的话音刚落,沉重的不锈钢门口就被踢坏了。
一个美丽的,但是冷冰冰的少女,就站在门口中央,用眼光扫视着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