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成话音刚落,贺长富屁股就挨了一刀:“贺老狗,带头吧,否则,我要看看贺松林心脏飞出来的血能不能够飞到30米的高度!我还要把贺森林的血统统放到一个大盆里面去,让你们拿去血祭你们的神灵!”
就在这个时候,贺松林哇哇大叫:“有一把刀顶在我的心窝,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听话!想耍什么花招,你身上的血就要飞到30米的高度了!”张方成说着,也在贺松林的屁股捅了一刀。
张方成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他怀疑自己的10多个流浪儿兄弟的失踪跟这个人有关。
贺松林再一次哇哇大叫:“唉哟啊,我的屁股,你们快点走啊,他要捅死我了。”
这一家子还有谁敢耍花招呀?
在一种无形的力量的面前,这一家人的强大、奸猾、无耻,权势,钱财都是笑话。
万目神教到底能够帮助他们多少呀?
现在,贺长富这一窝流氓,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遭遇,哪怕以前他们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的时候。
城北垃圾堆离这个地方不远,但是往那个地方走去的道路有一节是富人区的必经之路。
有一辆价值几百万的玛莎拉蒂突然在他们前面停下,车子摇下车窗,从里面伸出一个头,他们看清楚了,这个人叫做范仲林,今天到过族人医馆闹事,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过,看到这一家子在雨中漫步,他感到很惊讶:“贺老板,你们这一家子怎么这么浪漫呢?坐车吗?上来吧。”
“哦,范老板,不用了,谢谢。”贺老板一家在这座城市几乎是没有人敢惹的,以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一个女孩失身或者让一个男人丢命,都是小菜一碟。把一个捡垃圾的放血了,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但是现在却被一个捡垃圾的胁迫,还不敢求救,这是很丢人的事情啊。
“你们怎么回事啊?你们好像受伤了。”范老板感到莫名其妙。
“没事的,我们到那边去,有些事情做完就回去。谢谢啦,你先去忙吧。”陈兰芝的话才管用,他这样一说,范老板开着车子慢慢的离开了,但是他不停的看着后视镜。
就在这个时候,雪白的灯光要向他们这边照射而来。
一辆保时捷又停在他们的前面,车窗摇下,一个头伸了出来:“唉哟哟,贺老板!你有今天啊!哦,错了,你也有今晚啊!今天在竹林医馆不是很凶吗?几兄弟打败我们的一个中队啊!竹林医馆拿下没有?别墅建好没有?庄园建好没有?烂尾楼了是吗?没地方住了?带着老婆孩子来流浪了。是不是要去捡垃圾了?又要去欺负那些捡垃圾卖的小孩和老人了是吗?”
说话的人口齿伶俐,巧舌如簧,一说就是一大串。
“刘乐,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老子就喜欢雨中漫步,老子就喜欢浪漫,有能耐你下车来把我吃了呀!你老婆跟银行行长刘依然走得很近的,小心他们两个人砍下一张芭蕉叶给你做帽子!”陈兰芝在任何时候吵架都是占上风的。
“陈兰芝,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风云剪发廊封了!哈哈哈哈”刘乐开车走了。
除了陈兰芝之外,三个姓贺的家伙,没有一个人听懂刘乐在说什么。
在这个时候也有在雨中漫步的。
一把巨大的透明雨伞出现在他们的前面,雨伞的下面,有一个英俊的少年,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束玫瑰花,向着梁家的别墅庄园走去。
看见这一家子了,立刻就停下了:“贺老板,陈老板娘,你们不是说‘出门不开车,等于讨饭哥’吗?现在想去讨饭了?”
看着雨伞下面的这个男青年这一家子还真的不敢说一句硬话,而且不敢不说话。贺长富小心翼翼,面带笑容:“郑坤兄弟,郑总裁是你啊?听说梁家的梁梅子一生在追求你。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贺长富以为这样说,郑坤就会满意,谁知道郑坤立刻举起玫瑰花,要向他的脸上扔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贺长富,你tmd!我看你就是有拉面不吃,要吃垃圾!告诉你家三弟贺长康那个杂种,tmd再敢让他儿子贺春林在我侄女郑瑶面前胡说八道,我就灭了你们这个所谓的准一流家族!让你们全家有太阳的时候,面朝黄土背朝天;下雨的时候,再体验楼房天朝连夜雨,到那个时候垃圾堆、火葬场、坟墓旁边、立交桥下面,都没有你们睡的地方!”
郑坤说着,一巴掌就抽在贺松林的脸上:“今天老子找不到贺春林了,就把这杂种当成贺春林打了。不服气,到郑氏集团去找我呀!”
全家都点头哈腰呀,表示屈服。
贺长富还一边说着最软的话:“郑老板,我们服了!我们家教不好,我们就是该打!祝你和梁梅子小姐早日修成正果,她家还有两个仙女呢,梁仙子和江水月,都是你的!哈哈哈!”
“是你妈的下流坯呀!”郑坤狠狠给他了一巴掌,转动着透明的雨伞离开了。
“在强者的面前,你们也是没有一点骨气的呀!欺负弱者的时候,你们怎么那么下得手呀?老子很不服气!给老子都跪下!” 张方成的确有些羡慕嫉妒恨了。
那又如何,他们就是看不起张方成啊,全家没有一个向他下跪的。
张方成正想动手,就在这个时候,贺长富的手机响了。
他点开手机一看,是他的弟弟贺长健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大哥,你们请来的李大师怎么样了?让他快点帮我们啊!我们这里闹鬼了!我们的车库被砸了,我们的铲车全部被损坏了,但是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应该是一个女鬼,叫做何婉君。
但是我们也不敢肯定一个小丫头有这样大的能耐。
现在那个鬼怪又来了,把我们制药厂的原材料仓库的屋顶都掀翻了,我们的原材料全部淋雨了,完蛋了! 现在也不知道那个鬼到哪里去了。你能让李大师来帮我们吗?”
贺长富听到弟弟的话,心都冷了:“二弟,李大师没有什么用的。他帮我们找来了一个流浪儿。我们正要把那流浪狗的血放出来,进行血祭仪式,谁知道那条流浪狗突然变得像天一样强大,而且也能隐形。现在他正绑架我们到城北的垃圾堆去。你千万不要再打电话了,不要让他注意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