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让她走!” 陈老板立刻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马上就要实施了:“我们这里有领导,有法官,有律师,还有警察。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开庭审理邓清华骗贷9个亿的案件。今天就可以结案了。邓清华你很嚣张是吗?明天如果你不去坐牢,我不姓陈。”
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法盲啊。
难道开庭是一朵野花?在田间地头可以开,在路边可以开,在大街小巷也可以开吗?
“哎哟,陈老板,你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在这里开庭啊。”邓清华立刻附和,就怕陈老板改变主意了。
陈老板的时候:“法官,律师,书记员,警察立刻行动,在5分钟之内要给我搞出一个法庭来。”
姜所长很怕邓清华马上就跑了,因为他们也听说了,邓清华骗贷9个亿呀,现在要在这里审判她,那不等于在这里就地把她枪决了吗?所以姜所长似乎在哀求了:“邓阿姨啊,邓阿姨啊,你千万不要跑啊,否则我难交代的呀。”
“如果你能够管好你的人,让他们不要动手动脚,嘴巴贱,我一定配合!俗话说得好,不打笑脸的人对不对?”邓清华看着姜所长,觉得他有些可怜。邓清华心下如果我有选择,我绝对不会做这种,看人家脸色行事,违背自己良知的事情。
“谢谢邓阿姨。” 姜所长的嘴巴够甜的,所以邓清华也给他一个面子。
但是有人却不给姜所长面子,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头目冲了上来,拿着手铐就拉着邓清华的手要靠起来。
邓清华眉头都皱了起来啊,难道刚才那本叫做刘均田的反面教材他没有读好吗?考试没过关吗?
邓清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积极啊。所长都没对我用手铐,你就对我用手铐,你以为宋老大会给你一分钱吗?还有,关于审判的结果是我没罪,而且其他的人有罪,你尴尬不尴尬啊?”
“老子就不尴尬!”小头头一边手去抓邓清华的手,另一边手挥动着手铐,手铐在和煦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刚,”邓清华其实是认识这个人的,就像一个教授一样劝说他:“请你不要这样好吗?你都40多岁的人了。能当大领导也上去了,当不了的,安心立命吧。这样对你很好。而且我看清楚了,你这手铐有问题呀。里面是空心的吧?装有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吧?”邓清华越来越像他的侄儿楚江流了,立刻大喊大叫:“大家看清楚了,大家看清楚了,陈刚要用来靠我的手铐是特制的, 手铐的边缘有尖刺,尖刺是空心的,里面是有毒液的。不是说好的要在这里开庭的吗?你们就这样对着我的吗?”
陈刚脸色都惨白了,他怎么也不明白,邓清华竟然能看出那手铐的不同?的的确确邓清华此时此刻,她的各种各样的身体机能已经超越了以前的千千万万倍了,包括她的实力以及他的推断能力。
“把铐起来,不要跟她啰嗦!”陈老板又发了一个命令,似乎他很乐意看到邓清华在这里死翘翘。
“快点呀,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是在污蔑,是在陷害你呢!把她铐起来。”宋老大也在大喊大叫。
倒是刘依然这一周的人没有出生,他们依然在中山关虎斗。
陈刚再次试图抓住邓清华的手,同时又有另一个积极分子从后面把邓清华搂住了,以便让陈刚把那特殊的手铐带入邓清华的手中。
邓清华还感觉那个积极分子的手不停的调节,要摸她的某个地方啊。这些人简直就是流氓啊。邓清华突然双手一伸,搂过那个人的头就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他摔到陈刚的头上,让他倒在地上。
就是这一摔呀,小流氓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下意识的用手在旁边摸来摸去,一边能够摸到什么支撑之物爬起来。邓清华也感到他的手就在脚边,也在手铐的旁边,于是邓清华被用脚把小流氓的手踩住往前移动,然后叠加到手铐上面去。
“啊!”小流氓一声惨叫:“救救我,救救我,我我的手抓到手铐上面去了,救救我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时候陈刚也把小流氓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
“快点给他看看吧,应该没事的。”邓清华在旁边说风凉话。说这话的时候邓清华就注意到了,这两个混蛋的神情,十分凝重。而且他立刻也可以推断出来这两个人是一组的,他们是组团来消灭自己的呀。也不知道他们的金主是谁。
“宋老大呀,宋老大呀,”小流氓看着自己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总藏着那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的脸都变形了:“救救我,救救我呀,我知道你有解药,我知道你有解药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啊,到底是谁那么聪明竟然发明了那样的手铐呀?
“宋老大,你看他们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难道你就不动情吗?拿解药出来啊。”邓清华随手从旁边的桌子拿过一个碗,就想宋老大的脸扔过去。真是打脸啊,这碗的速度真快呀,在眨眼之间就在宋老大的脸上炸开了。
“你们开枪开枪,打死他,打死他。”宋老大的脸本来就伤痕累累,不得不带面罩了,现在又有一个瓷碗在他脸上炸开那种疼比抓住有毒手铐还要疼啊。
“邓清华,你在干什么?那是普普通通的烧烤,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谣言惑众好啊,你又多了一个罪名啊,叫做造谣。”宋老大当然不能承认他有解药,即使有他也不能拿出来啊。
“邓清华,”陈老板的声音更大了,更严厉了:“你就是在抗法!你就是个罪犯。继续给他上手铐,如果他敢反抗的直接开枪。你们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义务。”
没人敢上啊。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人大喊大叫:“你们快点看啊,快点看啊,他死了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