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梅子笑了:“小弟弟,我还以为你是无敌的呢。好吧,这种事情还是留给红霞姐姐吧,你就管好贺长富一家就可以了。”
楚江流也说:“先让他们服服帖帖了,然后我才跟他们对话!对了,范高官的冰柜里面的东西更好吃啊。如果贺长富的东西吃腻了,你就来这边吃,和红霞姐姐一起吃。”
“神仙哥哥,刚才我为什么就没想到呢?好好好。现在我觉得我的生活越来越好了。神仙哥哥,神医姐姐再见。”张方成也就算是来跟他的哥哥姐姐打个招呼而已,所以他回去了,而且脸上又是一副吃人的表情。
大家都看着张方成的神鬼一样的表现,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跟谁说话呀!
当他又回到了范高兴的旁边的时候,范高兴已经吓得像见鬼一样了,当然,非常害怕的时候,他也非常好奇:“刚才你跟谁说话的?那里没有人啊。”
“当然是跟某一个你们看不见的人说话呀!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不搬走,不交租金,那些你们看不见的人就会来找你们的。那些人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做鬼!信不信由你?” 张方成说的就不理会这两个家伙了,而是去继续教育贺家的人了。
“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这小东西刚才是不是装神弄鬼啊?他是这样故意吓唬我们的吗?”范高兴很不相信啊。
但是,范仲林是有这种经历的。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是他觉得有一个词汇叫做不寒而栗,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
“我们还是走吧。可能是这种庄园的风水不好吧,总会招惹妖魔鬼怪的。”范仲林最会安慰人了,所以他的话让范高兴,听起来很舒服,于是范高兴就点点头,用鼻子嗯了一声。
范仲林马上把车子往后退转了,一个方向开入范高兴住的别墅庄园去了。如果在平时范高兴住的这座别墅庄园非常非常冷清,啊,只有几个清洁工,还有一些保安在这里,其余的人就是范高兴和和他的女人了。不过这一天他从都城召回来几个漂亮的女人,当然这些女人不可能和范高兴一起来到这里,她们是先到了。
范高兴的车子开到门口放高兴,立刻就想到那几个女人了。
他本来是想向这些女人炫耀自己的别墅庄园有多大,里面的设施都齐全了,里面的装修是多美好啊,但是想不到啊,他立刻就有可能要把别墅庄园归还给主人了。
范仲林把车子开到别墅庄园的时候,别墅庄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当它通过一个走道开入后面的游泳池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些女人啊,都脱得光溜溜的,已经在这里乘风破浪,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等待着范高兴回来好好高兴高兴了。
范高兴的确有些累,而且有些烦,于是他就对范仲林说:“我们下去把这些阿妹洗得干干净净的。”
范高兴就有这点好处啊,否则放众人怎么喜欢他呀?那就是不管在什么地方,找到漂亮的女人,她都有可能会跟范仲林分享的。
于是范仲林也不客气啦,当他看见老大光溜溜的跳入水中,他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变成一只大萝卜,把自己扔到水中去了。
一阵欢乐的笑声,接着又是一阵欢乐的笑声,莺莺燕燕,叽叽喳喳,鸣唱着春天的快乐乐曲。
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想在水中把那件事情办了。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似乎从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站在水池旁边,手中就拿着一根长长的鞭子,而且是贺长富用来教训吓人的那种钢鞭!范仲林首先看见这个人了,就愤怒吼叫:“你这个垃圾妹你这个蠢女人,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想找死啊?保安,保安!”
当然,范高兴也看见这个女人了,他觉得有些奇怪:“你这个蠢女人,我不是叫你走了吗?来这里干什么?哦,好好好,我终于知道昨天晚上谁在我家偷钱了。你不要走,不要走!”
范高兴当然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红霞,当然他不知道红霞的真实名字,因为红霞是被他们从垃圾场骗来洗干净之后就好好享用的。
他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洗干净之后竟然貌压群芳,比他身边的那些水上的美人鱼都要漂亮不知多少倍?
红霞当然不会走了,所以范高兴就光溜溜的从水中爬了起来,就站在红霞的面前,他喜欢这个样子:“来呀,来呀,就往这个地方打。”
范高兴指着自己的脸,还好他不敢自卑的地方啊,因为紧接着他的脸上就被鞭子开出了一条红色的道路。
当鞭子打在他脸上的时候,红霞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紧接着他的身边就在范高兴的身上狠狠的抽打,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水下的那些美人鱼惊得六神无主,声音颤抖,紧紧的拥抱一起。
当然范仲林也起来了这个时候他肯定不敢冲过来,而是打电话给某一个人。
红霞什么也没说,既不骂人,也不抱怨,更不会讨债,他就知道狠狠的打了一阵之后,拿着鞭子就走了。
两分钟之后,范仲林的电话响了。
不错,范仲林也是这个大家庭的管家呀,有事情,人家不会打电话给范高兴的,而是打电话给范仲林,范仲林接通电话之后大吃一惊啊:“什么你说什么,有一个女人,就是以前来过这里的那个女人,是吗?他正在砸我们的房子啊,是不是啊?噢,是啊,你等等我马上就到。我知道了,第2栋6楼。”
范仲林挂到了电话,对范高兴说:“就是刚才那个蠢女人那个垃圾妹tmd。正在第2栋6楼打杂呢,tmd。那些地方都是上等的蓝田玉,和田玉的产品啊。”
不错,都是范仲林的玉石加工厂的产品,都是范仲林送给范高兴,让范高兴高兴高兴的。
“tmd这纯女人,唉呦,唉呦,赶快找些药膏,找些药膏,酒精碘酒消毒消毒啊,我全身都烂了,这个蠢女人,让我抓住了老子会把它煮了吃了。”范高兴,还以为红霞就是偶然走过来报复而已,如果他知道红霞跟张方成是一类人,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