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满脸震惊。
  难道这个叫汐儿的女子,真是皇上的女儿?
  可当今皇上只有五个皇子,没有女儿啊,难道这事另有隐情?
  想到洛汐儿的仇家是西陵人。
  若她的身份真是皇上的女儿,西陵人抓她,定是为了日后南玄西陵开战时,用她来威胁皇上?
  若不是皇上女儿,西陵人为何执着抓她一个残废?除非洛汐儿对他们有用,看来洛汐儿的身世,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着这张和皇上相似的脸,苏暖暖有预感,这个女子的身世或许和皇上有关……
  既然让她这一世碰到洛汐儿,苏暖暖决定弄清洛汐儿身世,改变前世陈氏满门被灭的悲剧。
  想到这,苏暖暖利用空间功能离开了。
  她决定先回府,再派人去调查。
  陈府灭门在月末,时间尚早还来得及。
  ………
  城东临街巷子口死角。
  刘油带着两名小厮赶来时,看到倒在血泊中陷入昏迷的刘芊雪。
  刘油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扶起刘芊雪摇了摇喊道:
  “芊雪?芊雪?你醒醒芊雪?”
  刘芊雪被刘油这么一摇,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刘油,她激动地喊:“爹!爹……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问完,还不等刘油回话,她说话时扯动了脸上的伤。
  “啊、啊……爹,我的脸好疼……”疼得她双手捂脸尖叫。
  看到自己满手是血,加之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刘芊雪瞬间明白……自己的脸被毁容了。
  “啊……!”她崩溃地哭喊起来。
  该死的叶舒儿,你断了我的腿,又毁了我的容,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油急问:“芊雪?告诉为父,是谁伤了你?”
  刘芊雪忍着疼,崩溃道:
  “爹,是叶舒儿,她为报赏花宴我毁了她名声之仇。”
  “让她的人将我堵在巷子口的死角,砍了我的腿又毁了我的容。”
  “爹,你可得为女儿报仇啊,呜呜……”
  刘芊雪哭诉着,眼泪与血水混杂而下,整张脸狰狞可怖。
  刘油听完,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果然不是珠儿干的。”
  这逆女在外惹是生非,如今遭人报复,纯属自作自受!
  想到这,刘油额角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话:
  “芊雪,叶舒儿是叶国公府嫡女,你如今是戴罪之身!她留你一命,未将你扭送官府腰斩,已是开恩!”
  “为父与丞相府割袍断义,才换来这条命……如今势单力薄,如何撼动叶国公府这棵大树?”
  “爹和你说,这事就算了,没有任何实力前,咱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刘芊雪双眼通红,手指颤斗地指着刘油:
  “你就是一个废物孬种,你不配做我爹!”
  这句话彻底点燃刘油心底的怒火。
  “啪!” 他抬手就给了刘芊雪一记响亮的耳光。
  “原来在你心里,在丞相府每一个人心里,我就是个废物孬种?”
  “你和你那逆兄刘耀祖,都觉得我不配做你们的爹?”
  他冷笑一声,眼底尽是狠厉:
  “那现在我告诉你……是你们不配叫我一声爹!”
  “我没有刘耀祖那样的反贼儿子,更没有你这样的恶毒女儿!”
  “你看看京城里,关于你的名声有多臭?”
  “原本我是不打算管你的……你是丞相府的人,我和你们早已断绝关系!”
  “若不是我夫人心软,听说你被逐出陈府、流落街头,我根本不会管你!”
  “既然我不配做你爹,那从今以后,你自生自灭!”
  刘油朝小厮一招手,冷声道:“我们走。”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刘芊雪闻言,急了,立马大喊认错求道:
  “爹!我错了,求你别丢下我,求你了……”
  若刘油真的不管她了,那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流落街头这几日,她吃够了苦头,她再也不想要过和野狗抢食的日子了。
  刘油脚步一顿,回头沉着脸,看着她反问道:“你真知道错了?”
  刘芊雪疯狂点头,“爹,我真知道错了,求您帮帮我吧。”
  刘油心底还有气未消,怒道:“你不是真知道错了,你是怕了,你怕我离开,你会死。”
  刘芊雪没有反驳,她继续求饶道:“爹,我不该那样说你,我以后会听你的话好不好?”
  “求你看在我肚子两个孩子的份上,帮帮我吧,不然我会死的,呜呜……”
  刘油:“我帮你,不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份上,而是看在我夫人的份上,懂吗?”
  “我原本不打算管你,若帮了你,我会被你连累,是我的夫人看你可怜,求我帮你的。”
  “日后入了府,你得好好感谢我夫人,知道吗?”
  刘芊雪点头,“知道了爹,我定会好好感谢您夫人的。”
  最后一句话,刘芊雪咬得很重。
  刘油,你给我等着,你背着我娘养外室,我娘死了你就抬外室为夫人。
  入你府后,我定搅得你府中鸡犬不宁,你们给我等着。
  想到钱氏叮嘱过的话,刘油叮嘱道:
  “对了,爹有事要和你说清楚,若你同意就和我回府,若你不同意我不会让你入府。”
  刘芊雪:“爹,什么事你说吧…”
  刘油:“你现在是丞相馀孽,为了帮你,你只能改名换姓以丫鬟的身份入府。”
  “且入府后,为了你安全,你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府中下人问起,你就说是外地来的流民,遭难了被我救。”
  “入府后,你不可以叫我爹,必须叫我老爷。”
  刘芊雪点头:
  “爹,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有一个地方住,又能安心生下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哼!让我以丫鬟身份入府?定是那外室的主意……
  见她同意
  刘芊雪听到这话,眼底的怒火翻涌…
  袖口下双手拳头握得咯吱响……这一刻起,“恩奴”二字成了刻进骨头的诅咒。
  而诅咒,从来都是要人偿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