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独臂随从伸手抓起白逸尘,就将人扔了出去。
  “哎呦……”白逸尘被摔得趴地上哀嚎,他今日也太倒楣了吧?
  本想去坑南宫烨,自己就踩了香蕉皮滑倒,还撞了人。
  这两人是北漠太子拓拔战和红格尔木将军,专程来参加皇帝寿宴。
  为掩人耳目,拓拔战对外假称“公子”,而红格尔木则扮作他的随从。
  洪格尔木将拓拔战扶了起来,满脸担忧道:“主子?您没事吧?”
  拓拔战摇头,冷漠道:“我没事。”
  说完,拓拔战满脸杀意朝白逸尘走来。
  白逸尘刚爬起来,拓拔战就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满脸杀意道:
  “贱民,敢撞倒本公子,压在本公子身上,谁给你的胆子?”
  他说着,掐着白逸尘的手紧了几分。
  白逸尘被掐得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双手下意识的去抠对方手腕,见抠不开,他用尽力气喊道:
  “放……放开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听白逸尘这样说,拓拔战冷笑道:
  “好样的,竟敢威胁本公子?”
  “你一个贱民而已,别说你撞了本公子,就是本公子此刻杀了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杀一个贱民而已,还没有本公子承担不起的后果。”
  “本公子这就送你归西,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说着拓拔战满脸杀意,掐着白逸尘脖子的手,猛的一紧。
  围观百姓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拓拔战以为白逸尘马上,就要被他掐死时。
  白逸尘猛的张开嘴:“呸”朝他脸上就是一口唾沫。
  拓拔战猛的放开掐住白逸尘的手。
  洪格尔木反手拔出后背的佩剑,满脸愤怒道:
  “主子,我立马宰了他。”
  白逸尘大口喘着粗气,看向两人,满脸愤怒道:
  “本公子只是不小心撞倒了你们,你们竟然想杀了本公子。”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有本事报上名来。”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们后台有多硬,敢如此嚣张。”
  拓拔战冷笑道:
  “呵……贱民,本公子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
  说着他看向洪格尔木,下令道:
  “老洪,去将他的舌头割了,双手双脚砍下来,我倒要看看会承担什么后果?”
  白逸尘???
  洪姓?难道他们是北漠人?只有北漠人才有洪姓……
  就在对方提刀朝白逸尘来时。
  白逸尘冷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北漠蛮子啊?难怪会左一个贱民,右一个贱民。”
  “如此低劣的素质,断不会出现在我们南玄国人身上。”
  拓拔战和洪格尔木脸色皆变,白逸尘知道猜对了。
  还不等对方开口,他满脸讽刺道。
  “怎么?来了我们南玄国,就敢当街打杀我们南玄国百姓了?”
  “还真把自己当我们南玄国的主子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是北漠的老皇帝吗?”
  “还想杀我?等着吧,总有你们求本公子的时候。”
  “倒时哪怕你们给本公子下跪,本公子也绝不会原谅。”
  这两人,身穿华服的男子,中了“夺命阎罗”,活不过两年,他赌这两人定会求他。
  等着吧,到时他再好好教训这两人。
  拓拔战脸色难看,满脸愤怒道:
  “贱民,竟敢挑拨我们北漠和南玄的关系,你简直该死啊。”
  “还说本公子会求你?你一个贱民也配我求?”
  “老洪,杀了他,我们速速离开……”
  拓拔战此刻嘴巴很硬,知道白逸尘身份,为了活命,不求都不行。
  百姓:!!!
  这两人竟是北漠蛮子!
  还跑到他们南玄国京城当街打杀百姓。
  这下百姓怒了,想到北漠边界,每年百姓被北漠蛮子打杀了无数。
  围观百姓站到白逸尘身旁,纷纷怒骂道:
  “你们两个北漠蛮子,滚出我们南玄国。”
  “还真以为我们南玄国百姓好欺负啊?敢随意打杀?”
  “对,敢来我们南玄国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们什么狗样?”
  “赶紧滚出我们南玄国,我们已经报官了。”
  “若不滚,我们南玄国人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淹死你们。”
  百姓越围越多,有拿菜刀的,有拿锄头的,有拿棍棒的……
  拓拔战满脸杀意道: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给本公子让开,本公子可以不追究你们这些贱民的无礼。”
  再次听到贱民二字,百姓中有人愤怒大喊道:
  “大家给我上,打死他们,敢在我们南玄地盘骂我们贱民,还要打杀我们……”
  百姓纷纷拿起手里工具,朝拓拔战和洪格尔木就招呼来……
  拓拔战见状,大喊道:
  “快走,我们赶紧撤…”
  白逸尘嘴角一扬,眼底闪过戏谑:“想走?不吃点苦怎么行?”
  他身形如鬼魅般贴近,袖口一翻,无色药粉悄无声息地洒向两人后背。
  拓拔战猛地提气欲跃,却骤然脸色一变……
  内力竟提不起来!
  身旁红格尔木独臂按刀,肌肉绷紧,却同样僵在原地。
  身后百姓的喧嚷声渐近,而两人此刻……成了砧板上的鱼。
  百姓的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棍棒、菜筐劈头盖脸砸下。
  红格尔木独臂格挡,将拓拔战死死护在身后,嗓音嘶哑:
  “主子,内力全无!属下断后……您快走!”
  拓拔战跟跄一步,华服沾满泥污,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
  他咬牙低吼:“跑!”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巷子,身后百姓穷追不舍……
  白逸尘抱臂倚墙,笑得肩膀直颤。
  “北漠太子被追着打?这可比坑南宫烨有趣多了!”
  他眯眼望向两人逃窜的方向,忽然收笑。
  “有姓洪的随从……就是拓拔战?”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粉袋子,他转身疾走…
  南宫烨,这份大礼你可接好了。
  逃回客栈的拓拔战和洪格尔木,满脸被打得鼻青眼肿,浑身是伤。
  拓拔战满脸杀意,嗜血道:
  “南玄贱民……孤要你们皇城街道,铺满人头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