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子重重甩在陈母扬起的脑袋上。
  她趴伏在地,颅骨仿佛被铁锤击中,嗡鸣声中剧痛炸开……
  鲜血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淌下,糊住了半边狰狞的脸。
  超菲冷笑一声,鞭影再度扬起,甩向陈母脑袋……
  “救……”
  第二鞭抽碎了未完的呼喊,她双眸猝然瞪大,两道血泪划过眼角。
  扬起的身体猛地僵直,继而象断线木偶般软倒,脑袋重重垂落,再无气息。
  超菲眼底闪过一抹阴笑,朝下人道:“去查探一下,死透了没有?”
  下人上前蹲下身,伸手探查陈母鼻息,见没有气息。
  他起身回禀:“小姐!陈母已死。”
  “将她丢到乱葬岗,喂野狼!”
  超菲下令完,陈母就被下人抬走了。
  看着离开的背影,超菲冷哼一声,嗜血道:“这就是你骂本小姐的下场。”
  想到陈景赫,她又道:
  “陈景赫,若是此刻你知道……你娘被我打死又丢弃乱葬岗喂狼,你会作何感想?”
  乱葬岗。
  陈母被丢弃在乱葬岗,没多久,就来了几条野狗将她啃食了。
  暗处的黑衣人见状,飞身悄然离开。
  皇宫御书房。
  黑衣人伏地禀报着陈母的事,皇上听完。
  心情愉悦道:“好,死得好,只是死太便宜她了……”
  毕竟他可是被陈母刘诗婉下毒,折磨了十六年啊。
  想到丞相,皇上屏退了宫人,来到关丞相的暗牢。
  牢房“咯吱”一声被狱卒打开,看到来人。
  丞相语气冷淡道:
  “皇上今日来…又想说什么刺激老臣?”
  看着浑身脏污,蓬头垢面的丞相,皇上心情极好道:
  “朕今日前来是想告诉你……你女儿刘诗婉死了。”
  见丞相面部毫无波动,皇上冷笑,又继续道:
  “知道她为何会死吗?你女儿女婿为了五两银,入了超府为奴。”
  “后被超菲算计,被逼签下卖身契,他们竟跑去找陈景赫那废物告状。”
  “陈景赫为了给他们出气,找了超菲麻烦。”
  “结果被超菲挑断脚手筋废了武功,灌下剧毒关起来了。”
  “你丞相府的血脉要绝种了……”
  丞相闻言,瞪大双眸,难以置信道:
  “赫儿武功被废?被灌下毒药关起来了?”
  皇上:“不错,他很快就要死了。”
  丞相急了,哀求道:
  “皇上,求您救救赫儿吧,他再怎么也是您的儿子啊……”
  皇上冷笑:
  “一个爬床贱婢生下的贱种,也配是朕的儿子?”
  “丞相?在你让刘诗婉给朕下毒,算计朕时,可有想过今日?”
  “朕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最在意的人惨死。”
  丞相气急,怒骂道:
  “昏君,你不配为人父啊,你竟眼睁睁看着赫儿被超菲那毒妇所害。”
  皇上震怒:“住口,朕不是那贱种的爹,他只是你谋划朕江山的棋子。”
  “他之所以这样,那都是他活该……他该死。”
  “知道超菲为何杀他吗?因为超菲知道,他与人联合害死超彪。”
  “超菲要杀他,是为她大哥和被陈景赫毒死的孩子报仇,他死定了。”
  丞相后退几步,跌坐在墙角,神情恍惚……
  赫儿手脚筋被挑断废了武功,又被超菲灌下剧毒关了起来。
  现已是废人,没有什么用了……
  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啊,为何不能忍啊?
  他已没后台了,为何还学不会夹着尾巴做人?还是如此冲动?
  早知诗婉夫妻俩会害了赫儿,他当初就不该手软,在诗婉生下赫儿时,就该了结了他们。
  丞相越想越后悔,赫儿可是他精心培养的一颗好棋啊,就这样没了?
  哼,赫儿死了那又如何?皇上不会以为赫儿就是他的软肋……这就能刺激到他吧?
  皇上永远不会知晓他的软肋,只要不知晓他的软肋,他就永远不会输。
  皇上将丞相的神情由恍惚到愤怒再到淡定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看来,陈景赫并非丞相的软肋……十六年前那场毒,果然没那么简单。
  哼!丞相,给朕等着,朕定会查清真相的。
  想到丞相和北漠买卖铁矿,烨儿和他说之事。
  皇上心情极好道:
  “对了丞相,朕再告诉你一件事,朕的万寿宴将至,北漠太子和下属洪格尔木来了。”
  “洪格尔木失去一条手臂,朕还听说……拓拔战太子中了一种无药可解的毒。”
  丞相双眸瞬间瞪大?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怕引起皇上怀疑,随即收敛道:
  “皇上说笑了,北漠边界已许久未开战了,洪格尔木大将军怎会失去手臂?”
  “还有那拓拔战太子,他可是一个极其谨慎之人,又怎会中了无药可解之毒?”
  皇上看着丞相难以置信的瞪大眸子,又闪过一抹担忧,随即又假装淡定。
  他象是发现了什么,盯着丞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试探道:
  “丞相倒是对洪格尔木和拓拔战太子颇为了解?不愧是曾经的盟友啊?”
  丞相脸色大变,解释道:
  “皇上,老臣和他们只是私下买卖铁矿,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啊……”
  皇上冷笑:
  “朕说你们做了什么吗?丞相难道不知晓…解释等于掩饰吗?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
  丞相心里恐慌不已,表面故作镇定道:“无论皇上如何想,老臣和他们只进行了铁矿交易…”
  皇上嗤笑出声:
  “丞相?你忘了刘油指证你的密信了吗?你和北漠太子关系匪浅啊……”
  “对了,北漠太子之所以中毒,和洪格尔木断臂,那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你基地最后一次交易的货,被朕的人劫持了,兵器、铁矿换成了石头,里面放了火药和无药可解的剧毒。”
  “收到货后,红格尔木被炸断了一条手臂;拓拔战因此中了剧毒,他只能活两个月了。”
  “本来拓拔战这次来南玄目的:一是参加朕的万寿宴;二是求药王少主解毒。”
  “谁知?他们回京第一日,就得罪了药王少主,打了对方,这下估计只有等死了……”
  丞相瞳孔地震,脸色大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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