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嘴角上扬,讽刺道:
  “怎么?南宫音?我看你这郡主也不香嘛。”
  “一个郡主竟没能坐上骄銮入寿宴大殿?还得靠步行……你不觉得你象一个笑话吗?”
  “你……”南宫音气极。
  见对方气成这样,苏暖暖冷喝:“滚吧,不要挡着本县主骄銮。”
  “你……你这个贱……”南宫音话都还未骂出口。
  一个贵妇快步而来捂住她的嘴,将人拖到一旁了。
  骄銮又继续前行,苏暖暖回头挑衅的瞥了南宫音一眼。
  眼底满是讥讽,暗道:
  【南宫音,你要感谢捂住你嘴…将你拖走的人,否则你那张嘴将永远失去说话资格。】
  周氏轻叹一口气。
  哎!她家暖暖啊,从前多快乐的一个孩子。
  重生归来后,心态也变了,眼底只有仇恨。
  都怪刘芊雪、陈景赫那两个杀千刀的……将暖暖害成这样。
  看着苏暖暖越过她讥讽的眼神,南宫音嘴里挣扎着发出唔唔声……
  见人走远,贵妇这才放开捂着南宫音嘴巴的手。
  南宫音满脸不悦问道:
  “母妃?你方才为何捂着我的嘴?不让我骂?”
  “你是不是在帮苏暖暖那贱人?”
  这个贵妇是廷郡王妃,看着女儿如此问,她心疼道:
  “音儿?母妃怎会帮她?宫外对付徐小姐,母妃由着你开心。”
  “可现在是宫内,且今日又是皇帝寿宴,你看看这一路都是官员及家眷。”
  “我们廷郡王府如今地位,可不同往日了,若是将事情闹大无法收场,定会连累到你父王。”
  “今日日子特殊,你不可冲动胡来,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记在心里日后再报。”
  “且你没有看到那三顶骄銮边框吗?上面刻着贵妃特有的牡丹纹标志。”
  “她们背后撑腰之人,定是贵妃娘娘,苏家有权有钱,我们不能得罪。”
  南宫音震惊:
  “没想到苏暖暖那贱人,竟攀上了贵妃和五皇子,该死,她凭什么?”
  猛的她想到京城的流言,说五皇子喜欢苏大小姐,难道是真?
  想到这,南宫音看着苏暖暖离开的后背影,握紧拳头:
  “母妃,我好不甘心啊,那贱人何德何能,能让五皇子替她撑腰?”
  “我记得父王去求五皇子帮忙,他都不大愿意。”
  “父王多次上门让了好多利,他才勉强同意,苏暖暖那贱人凭什么?”
  廷郡王妃:“音儿,别不甘心,既然五皇子如此在意苏大小姐?那我们就暂时别和她为敌。”
  “五皇子和你父王还有丝绸合作,此刻又帮你父王在申请盐引资格,我们不可得罪苏暖暖。”
  “娘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替你出口恶气。”
  说着,廷郡王妃附耳过来,朝南宫音耳语了几句。
  南宫音听后,双眸一亮:
  “娘的这个办法,果然妙,我们就这么办。”
  哼!贱人,等你毁了清白,本郡主看五皇子还会不会喜欢你?
  苏暖暖三人很快来到了寿宴大殿。
  她们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她们的位置西侧落坐。
  她和娘坐在武将西区她爹的位置,嫂子坐于她们身后。
  皇帝寿宴,文武百官及其家眷,纷纷落座于东西两侧,文东武西。
  皇子及其嫔妃落座于御座下侧。
  苏暖暖朝御座一看,皇上还未到。
  猛的她不经意瞥见了……落坐御座右下边的南宫烨。
  苏暖暖立马收回了视线。
  南宫烨嘴角上扬……
  灵儿刚刚在偷懒他吗?
  苏暖暖尴尬不已。
  【怎么就看到了南宫烨了?无语,怎么感觉越是躲着他,他越出现在我面前?】
  周氏:??!
  什么情况?暖暖躲着五皇子?五皇子就越是出现在她面前?
  周氏立马朝南宫烨瞥了一眼,见他果然盯着暖暖看,嘴角含笑。
  周氏心里一震,看来等夫君回来,我得和他好好商量,让他去和五皇子说说了……
  不然,老缠着我的闺女,这可不行。
  五皇子喜欢暖暖又如何?我不会同意的……夫君定然也不会同意。
  宾客陆续到场落座后,寿宴正式开始,宫女们端上瓜果珍馐等美味佳肴。
  皇上此刻也来了,众人纷纷躬身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手,龙颜大悦道:“诸位平身,都坐下吧……”
  众人落座后,宴会开始了,大家纷纷出列献礼。
  依次是嫔妃、皇子、再到百官……
  苏暖暖觉得很是无聊,坐着边吃东西,边转头和木蓁蓁聊天。
  这时刚好轮到南宫音献礼,她捧着一株十分漂亮的血珊瑚道:
  “皇上,这是父王花高价为您贺寿寻来的一株极其珍贵的血珊瑚,希望您喜欢,祝您万寿无疆。”
  皇上点头,笑道:“朕很喜欢,你父王有心了。”
  苏暖暖切的一声,讽刺道:
  “不就是一株普通的沙丁红血珊瑚吗?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郡主呢。”
  三皇子“噗嗤”笑出声。
  这苏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
  南宫烨嘴角上扬。
  灵儿果然与众不同。
  在场众人满脸震惊……
  低声议论道:
  “这苏大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如此说郡主。”
  “我觉得苏大小姐说得对,人家有的是实力。”
  “我也赞同,毕竟今日宫门口之事,这郡主恶毒行事,大家有目共睹的。”
  “对,我也赞同苏小姐,明明郡王府都不如从前了,还如此显摆干嘛?”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郡王府家底丰厚呢。”
  “你……你们”南宫音气极,站大殿中半晌说不出话来。
  想到母妃的叮嘱,南宫音忍下心里的气,看向苏暖暖道。
  “听苏小姐这口气,难道送的礼物比本郡主还珍贵?”
  “苏小姐既然嫌弃本郡主送的…只是一株普通的沙丁红血珊瑚,那可否能立刻拿得出一株…比这还珍贵的血珊瑚?”
  哼贱人,整个南玄,我父王才寻得一株血珊瑚,哪怕你苏家再有钱又如何?
  你们不可能立马拿得出一株血珊瑚。
  苏暖暖嘴角上扬:
  “若本县主能拿得出,你当如何?是否承认你这个郡主是土包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