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府闻言,脸色瞬间白如纸,整个人僵在了地上。
他完了……
镇国大将军眼底怒火翻涌:“将林无忧押进来。”
话落,林无忧被押进来了。
他没注意到脚边跪着的林知府,也没有跪拜。
他直视镇国大将军问:
“镇国大将军,你凭什么派人抓我?”
苏瑾风见状,一脚踹向林无忧的膝盖窝:“给我跪下。
林无忧膝盖窝一疼,猛的跪了下去,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苏瑾风一眼。
又继续直视镇国大将军,想要对方给他一个说法。
林知府侧头瞥了林无忧一眼,一脸的后悔……
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为了贪图利益,跟这种只会坑他,没有脑子的蠢货合作啊?
围观百姓有人小声嘀咕道:
“这林无忧莫不是一个傻子?都被抓了还如此嚣张,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
“就是,他没有看到,背后给他撑腰的林知府,都跪在地上求饶认错了吗?”有人附和道。
百姓说的话,传到了林无忧耳朵里,他这时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侧头一看,惊呼出声:
“知府大人?!你……”
“林无忧?你可知罪?”他话都还没有说完,镇国大将军就直接打断他,向他问罪。
林无忧刚被抓时,他害怕过,可转念一想,他背后有知府撑腰,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如今,林知府都下跪求饶,难道知府和他勾结,分了他两成利益的事,被镇国大将军查到了?
林知府此刻已经招了?若真如此,林知府必死无疑,他也同样必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他为何不选择一条生路呢?
想到这,林无忧朝镇国大将军,跪地回道:
“回镇国大将军,草民知罪,求您开恩,饶了草民吧。”
“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受知府大人指使,求将军明鉴啊。”
林知远原本磕得发青的额头猛地一顿,抬头死死盯着林无忧,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你放屁!明明是你诱骗女子为你赚钱,害死了无数女子。”
“那些死者的家属纷纷来府衙报案,想要为死者讨说法。”
“你为此,带上银钱,跑来府衙收买本官,本官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帮你摆平了那些事。”
“后来,你为了能诱骗更多女子,她们身死而不会被找麻烦,你答应本官日后那些女子赚的银钱,分两成利益给本官。”
“前提是本官日后为你撑腰,将你摆平死者家属的闹事。”
“现在你为了活命,竟然说是本官指使你的?本官何时指使过你!”
说着他猛地爬起来,就要扑过去掐死林无忧……
这混帐,分明是想拉着他做垫背,而活命!
林无忧反应不及时被扑倒,林知府伸手掐向他的脖子。
“臭小子,想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本官身上活命,你简直就是找死。”
林无忧脖子被掐得难受,他伸手攥住林知府的领口,将人扯近,另一只手飞快攥住对方的头发。
满脸愤怒道:
“知府大人,草民没有说假话,就是你指使草民干的。”
“你说草民样貌极佳,只是南风馆的头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