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在渣男替我挡剑之前,我笑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 440 章 掌家对牌到手,爹终于看向我了
  刀刃朝腹部而来时,徐秋玲吓得瞪大眸子,呆愣在原地。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钉在脑子里:她今天就要死在亲哥刀下了?
  “凯儿,不要啊!”
  柳姨娘的破喊声几乎是同时炸响。
  她哪是心疼徐秋玲,是魂都飞了……
  真捅死了嫡女,她的凯儿也得跟着偿命,连半分翻盘的机会都留不下。
  刀刃还差半寸就要扎进心窝,一道黑影带着风猛地撞进来。
  徐尚书沉吼着抬脚,结结实实踹在徐凯心口。
  徐凯整个人象破麻袋似的往后飞出去,“哐当”砸在厅柱上,短刀脱手滚出老远,磕得青石板溅起火星。
  “来人!给我把这逆子拿下!”
  闻声冲进来的两个家丁,铁钳似的按住他后肩,硬生生把人按跪在地上。
  徐凯额角磕出了血,眼神却象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着徐尚书,疯劲半点没退。
  徐尚书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快步冲到徐秋玲面前,抬起的手都在微颤。
  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后怕:“秋玲,刚刚有没有被吓到?伤到哪里没有?”
  徐秋玲望着他眼底实打实的慌乱,喉间忽然发涩。
  这是她记事起,第一次从这个素来威严冷淡的爹眼里,看见全然为她牵动的担忧。
  她悬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弯出个稳当的笑:“爹,我没事。”
  父女俩的视线这才齐齐落回地上跪着的徐凯身上。
  柳姨娘连滚带爬扑过来,一把攥住徐尚书的袍角,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哭嚎得撕心裂肺:
  “老爷,你就放过凯儿啊!他只是气不过你把全部家产都给秋玲,一时昏了头才犯浑的!
  这真不能全怪凯儿啊,老爷……分明是你偏心在先,才把孩子逼成这样的啊!”
  徐尚书听完,整个人的火气已经掀到了顶点。
  他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柳姨娘脸上。
  五个红指印瞬间扇在她浮肿的哭脸上,直接把人扇得歪倒在地。
  另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馒头。
  这下和他儿子一样脸肿得面目全非了。
  “我偏心?”
  徐尚书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着指向柳姨娘的鼻尖,大着嗓门道:
  “当年你是我夫人在雪地里捡回来的濒死丫鬟!
  我念着旧情,把整个后宅交给你打理,我信你能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多疼秋玲两分!”
  “我曾经不敢面对秋玲这张脸……她和我去世的发妻长得一模一样,每次看见,我心口就象被刀扎。
  我总躲着,以为熬久了,这份蚀骨的疼能淡下去。”
  他猛地抬手指向徐凯,眼底的失望与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大过年的,我亲闺女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边角都磨破了的旧棉袄!”
  “你再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他身上那件织金锦袍,绣满了缠枝牡丹,腰上还坠着价值不菲的蓝田玉坠子,奢华得扎眼。”
  “他穿金戴银挥霍无度,秋玲却连一身新过年的衣裳都穿不上!
  柳氏,我把后宅权柄给你,你就是这么苛待我徐家嫡女的?你好大的胆子!”
  柳姨娘整张脸疼得发麻,魂都快吓飞了,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
  “我没有……是秋玲自己不爱穿新衣服,不关我的事啊老爷!”
  “还敢嘴硬?”
  徐秋玲这时才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帐本,哗啦甩在柳姨娘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的份例克扣明细,每一笔你都记在了私帐里。”
  “连我母亲留下的头面,都被你悄悄拿去打了新首饰。”
  徐尚书看着那些熟悉的首饰图样,眼框瞬间红了。
  那是夫人生辰那日,他送给夫人的头面啊……
  他再也压不住火气,对着门外吼道:
  “来人!把柳氏这些年偷挪的私产,全给我抄个底朝天!”
  他猛地俯下身,指尖几乎戳到柳姨娘肿成馒头的脸,眼底怒火翻涌:
  “你!把这些年克扣秋玲的月银一分不少吐出来,贴身藏着的掌家对牌立刻交出来。
  往后徐家后宅中馈,全归秋玲掌管。现在就滚去后院佛堂,这辈子都不许再踏出佛堂门坎半步!”
  柳姨娘整个人象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湿冷的青石板上,连哭嚎都变了调。
  她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衣襟领口胡乱撕扯,指甲都抠断了半根,硬要把贴身缝着的掌家对牌藏得更深。
  “我不交!这掌家权我攥了十几年,凭什么给她个小丫头片子!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疯了似的往徐尚书脚边扑,散乱的头发挂在脸上。
  整张肿起的脸狰狞得吓人,半点往日温婉持家的影子都没了。
  旁边被家丁按着的徐凯,听见这话直接挣得象疯狗……
  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徐秋玲手里的帐本,喉咙里爆发出愤怒的嘶吼:
  “凭什么好处全是你的!我娘掌家这么多年,没有苦劳也有辛劳,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来抢我们的东西!”
  他猛地扭头对着按他的家丁狠狠咬了一口。
  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爬起来就想往徐秋玲身上撞。
  嘴里还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没等他踏出两步,徐尚书抬脚就把他踹出三米远,上前鞋底结结实实碾在他手背上。
  “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给我把他们俩都拖下去!
  柳氏锁去佛堂,每日只许给一顿素斋;徐凯拖去祠堂跪在夫人排位前请罪三日,不准给他送吃食。”
  柳姨娘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指望,像条死狗似的被拖走。
  两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被家丁直接拖走了。
  徐秋玲捏着刚递到手里的鎏金对牌,指尖冰凉。
  她看着柳氏被拖走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这些年她受过的冻、挨过的饿,早就该让这对母子,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厅里的下人都退干净了,徐尚书看着女儿手里捏着的那枚凉得泛白的对牌,长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想去碰她冻得发红的指尖,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象是怕惊到这个自己躲了十几年的亲闺女。
  “秋玲,是爹对不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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