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在渣男替我挡剑之前,我笑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 519 章 当着众俘虏,我扬了帝王最后体面
  东莱皇帝脸色骤变……苏暖暖?她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方才他骂女皇的那些话,和下属咬耳朵说要拿锄头捅进女皇心脏的疯话,全被她听去了?
  苏暖暖从树后走出来,嘴角勾着笑:
  “皇甫寒枭,你和你那俘虏下属,躲在田埂边嘀咕什么呢?”
  东莱皇帝后背瞬间浸出冷汗,声音都发紧:
  “没、没嘀咕什么,我们就是在商量……今天怎么把翻倍的挖地任务干完。”
  “哦?”苏暖暖挑了挑眉,“可我怎么听见,你刚才说要把锄头,直接插进女皇的心脏啊?”
  皇甫寒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锄头“哐当”砸在泥地里。
  他身后那名被俘的下属腿一软,直接跪进了刚翻好的土垄里,连头都不敢抬。
  苏暖暖弯腰,指尖轻轻敲了敲锄头锋利的刃口,发出清脆的叮声。
  “怎么不说话了?”她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刚才比划锄头的手势挺熟练啊……”
  皇甫寒枭脸阴得象要落暴雨的天,抬眼盯着苏暖暖。
  语气里还带着残留的帝王傲慢,直接破罐子破摔开了口:
  “苏暖暖,既然话都被你听全了,朕也没什么好瞒的。
  你早该听说,朕和美娜从根上就是死仇。
  当年是我亲手杀了她爹,这笔血债她记到现在。
  现在她落难在我手里,我不趁机除了她,等她哪天翻过身,死的就是我。
  我无非是先下手为强,没什么不敢认的。”
  他话说得敞亮,眼底那点盘算却藏得死紧。
  表面是咬死认下旧仇,把所有意图全归成两国君主的旧怨私仇,半分破绽都不给人留。
  暗地里他早把算盘扒得门清:你苏暖暖就算手眼通天,还能管得了我和美娜之间的陈年旧帐?
  至于我想借美娜的手除掉南宫烨那档子脏事,半个字我都不会吐。
  没凭没据的,你能奈我何?
  苏暖暖直接笑出了声,往前猛地跨半步,清亮的话音脆得象耳光,直接甩在皇甫寒枭脸上。
  “皇甫寒枭,你真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认杀父之仇当挡箭牌,偷偷把借刀杀人的烂事往底下藏,你那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
  “你早就摸清美娜女皇和南宫烨绑着痴情蛊的死穴,就想先弄死美娜,顺带着把南宫烨也一起除了。”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现在都成阶下囚在我这挖地了,还敢碰我的男人,简直是找死。”
  皇甫寒枭的脸被怼得煞白……
  苏暖暖入宫刚把南宫烨和女皇的请旨赐婚拦死,转身就出了宫,脚步没停直接回了镇国大将军府。
  她本来打算歇半刻钟,就直接扎去猪场,把陈景赫的帐彻底了结。
  这时宫里的人就急匆匆追了过来,递来消息说南宫烨的手和腿受了重伤。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美娜那边肯定出状况了。
  这才转头直奔俘虏营附近的田埂,本来只想看看美娜在这边有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没成想刚绕到树后,就把皇甫寒枭躲在田埂边……
  密谋先做掉美娜弄死南宫烨的全套鬼话,听得一字不落。
  苏暖暖往田埂上一站,靴底直接踩在皇甫寒枭刚刨出来的土块上。
  大声喊道:
  “都给我停下,听好了。”
  “陛下恩典,给你们翻倍的挖地种粮任务,我苏暖暖,再给东莱的这位‘先帝’,单独加三份菜。”
  “第一样,把他那间单独的小破屋,当场给我拆了。”
  “别跟我喊冤……之前你们这群东莱俘虏,还捧着你们这位过气皇帝。
  偷偷凑木料给他搭单间,把他当俘虏营里的土皇帝供着。”
  “今晚就赶去跟最苦的新兵蛋子挤大通铺,谁乐意往他被窝塞脏袜子、抢他那口窝窝头,我半个不字都不会说。”
  “第二样,今天的挖地任务,给他翻三倍。”
  “别人日落收工,他得挖到后半夜。我让人亲自拿马鞭监工,少刨一锄头,直接抽他后颈。
  他那点帝王的金贵身子骨,今天就给我泡泥里刨土。”
  “往后日日都按这个规矩来,我看他还端不端得起重来的帝王架子。”
  “第三样,待会城门口就贴告示。”
  “把他想借痴情蛊、借美娜的手杀南宫烨的脏心思,全写得明明白白。
  让全营的俘虏都好好看看,他们捧着的皇帝,是个连自己盟友都要下死手的烂人。”
  苏暖暖看了一眼皇甫寒枭铁青的脸,声音又冷了三分:
  “皇甫寒枭,你不是最惜你那点帝王脸面吗?以前旁人给你搭起来的架子,今天我亲手给你掀得稀碎。”
  “你之前还抱着东山再起的痴心妄想是吧?我就把你那点念想,按进这烂泥地里,让你自己一锄头一锄头,刨得渣都不剩。”
  围观的俘虏兵连大气都不敢出,更是退得离皇甫寒枭好远。
  皇甫寒枭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狠狠一掼。
  他身上那点破囚服都撑不住那股残留的帝王傲气,指着苏暖暖吼:
  “苏暖暖!朕乃东莱天子,你敢如此折辱我?待我东莱旧部寻来,定将你……”
  他话还没吼完,苏暖暖手里的马鞭“啪”一声脆响在他脚后跟。
  力道拿捏得极准,没抽破皮,却麻得他整条腿直接一软:
  “噗通”单膝跪进了泥地里,满手黄土蹭得满脸都是。
  苏暖暖抱着骼膊站在田埂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刚才跪的,是这几亩荒田的土,不是我。”
  “从你当了俘虏进这个营的第一天起,东莱的皇帝就死了,现在这里,只有个叫皇甫寒枭的壮丁。”
  “你要是还敢提半个‘朕’字,我明天就把你这身囚服扒了,让全营的人都来见识见识,东莱的‘天之子’长什么样。”
  周围东莱的俘虏兵,之前捧着他的那些,这会儿个个低着头,连敢往他身上瞟的人都没了。
  没人再敢把他当那个能发号施令的旧皇帝。
  他最后那点帝王体面,就顺着他满手的黄泥,碎得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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