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师兄有礼。”
孔立扒拉开林墨,继续在少女嘴里索取。
就在林墨无语的时候。
‘与映霞峰二等弟子孔立发生肢体接触’
‘检测到孔立情愫高涨,是否选定他为猎物?’
林墨心想,这家伙是接下来必不可缺少的人物,兴许有机会弄死。
反正任务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林墨便直接用意念点了确认。
‘下发任务,吸干孔立,充当自己的养料’
‘任务奖励:天眼神通’
居然是神通?!
这玩意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啊!
就是很多化神期的大能,也不见得有什么神通傍身!
林墨平复下心情。
“孔师兄,我是叶芷柔叶师姐院子里的人。”
闻言,孔立猛地直起腰来,拍了拍少女的翘臀让她先行离去,然后转身看向林墨。
“叶芷柔找我有事?我跟她得有半年多不联系了吧?”
林墨看了眼四周。
映霞峰的内门弟子都是夜猫子,这时间点基本上没有出来走动的。
只见林墨二话不说,便将怀里的莲花肚兜交给孔立。
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孔立,当即把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女人
孔立脸上表现出一种流连忘返的神态,边将肚兜塞进怀里边对林墨说道:
“怎么着,那女人被秦长歌蹬了啊,现在想起我了?”
林墨巧言善辩,没一会儿就把孔立的疑虑打消,还把他的馋虫给勾了上来。
“你怎么至今元阳还在,那女人浪起来,可是不怎么挑食的,你是不是不行?”
林墨:......不气不气我不气,跟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孔师兄,叶师姐和苏师姐近些时日一直不怎么对付,所以...”
“还用得着你提醒!”孔立扭了扭脖子,“要不是叶芷柔那女人功夫了得,我才不去寻她。”
“苏浅浅,人长得比叶芷柔漂亮点,但是在双修这方面,那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流口水。
林墨在一旁只面带笑容地站着,什么话也不说。
这些人呐,都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
孔立是,苏浅浅是,就连妖女叶芷柔同样也是。
林墨在红花院的时候,为什么要跟叶芷柔直接摊牌地说苏浅浅想要收买他充当眼线。
那自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未必能瞒得住叶芷柔,当二皮脸的事情,林墨可不去干,危险系数太高,而且也没回报。
若苏浅浅是真的可以弄死叶芷柔,并且不打他林墨主意的话,那他自然会去帮。
可惜就可惜在,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只有把命攥在自己的手里,林墨才放心。
他在红花院的时候,给叶芷柔出了一个用毒的主意,因为他知道,秦长歌自从踏入金丹境以后,就对各种丹药、术法、符录等等很是热切。
叶芷柔作为秦长歌的人,身上自然也揣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
有一种毒,林墨见她实验的时候用过,虽说对自己也有危害,但对他人那就有可能是致命的。
这种毒,叫穴毒。
顾名思义,就是将毒置于育儿所里。
等着男子与女子进入你侬我侬的热烈中时,毒素就会转移到男子的身上。
这种毒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且在男子和另一个女子双修时,便会加倍的转移到这个女子的身上。
至于孔立会不会和叶芷柔双修完后,趁着时间的空档再去找其他的女人双修。
这一点,林墨是不担心的,因为叶芷柔有本事把人弄得干干净净本事!
林墨本想着让孔立捎他一段路程,可这精虫上头的家伙,二话不说就去找叶芷柔了。
无奈之下林墨只好腿着下山,此时已经日落西山。
映霞峰之所以叫映霞峰,就是因为这处山峰面对夕阳的那一面,如刀切般平整,落日馀晖洒在上面若镜般折射。
再经高低错落的山林环绕,看那山,就象是在看一片倒悬而下的海。
“王培林和西门泽成那边,应该是尘埃落定了,七天后外门也会开始从杂役弟子中选拔正式弟子。”
“凡炼气境,便可归入正式弟子的行列。”
“我现在已经是炼气三品,虽不能全部表现出来,但是也可往上走一走了。”
林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虽说他帮叶芷柔出了个歹毒的主意,但若不好好安排,只能算是助纣为虐。
这事暂且不去想。
合欢宗的地势极高,每逢入夜,便可见一轮湛蓝的皓月和繁星点点。
正如李太白诗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清雪轩种满白梅的庭院凉亭里。
顾清欢起身踱步,又重新坐下,往复几次。
自入道以来,她的心境正如那一往无前的剑修,从不会彷徨忐忑,乱心之事,袭扰之人,皆可一剑斩之!
就是知道自己金丹破碎的那一刻,她也没有象现在这般懊恼过。
林墨可以修复她的伤势,这件事情是肯定的了。
但从实践来看,必须有肌肤接触才行。
她虽六岁那年便来了合欢宗,却从未与男子亲热,别说亲热了,刻意的去拉拉异性的手都没有。
她非不喜男色,但男色和大道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顾清欢,你的心乱了!”
冷艳师姐捶了捶自己饱满傲人的胸口,引得其乱颤抗议!
“此为正事,事关你终身的大道之途,切不可胡思乱想!”
“对,绝不能乱想!”
“他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早先是诓骗与我?”
顾清欢重新坐到石凳上,双手握住秋霜玉剑撑地:“罢了罢了,何故再去让人身犯险境。”
“我顾清欢,不会再去求...”
通信玉符一亮起,转瞬就被顾清欢捞起!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接林墨的时候,幽幽月光下,一个在跟甘蔗打架的英俊男子从明暗交界之处走了过来。
林墨双手拽着甘蔗,腮肌耸动,猛然一掰!
顾清欢:?
”林墨朝着有点懵的顾清欢挥了挥手。
嘴里嚼着甘蔗的同时,林墨还递给顾清欢长长的一根。
“这甘蔗甜得很,就是太硬。”
顾清欢头一歪:“你哪来的甘蔗?”
林墨想找地方吐渣子:“映霞峰啊,那里有好大一片甘蔗林,我顺手薅了两根。”
顾清欢从纳戒里取出一个盘子和一个琉璃罐子。
“吐这里面吧。”
说罢,她抽出宝剑,吓得林墨猛然缩了缩脖子。
剑鸣声不断,甘蔗被切割均匀,顾清欢将盘子推到林墨跟前:“吃吧。”
“多谢师姐,师姐你也吃啊,可甜了。”
顾清欢抿了抿红唇:“你去砍甘蔗的时候,就没有人拦你?”
“没有啊,那边我一个人也没瞅见。”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哪位长老细心培育的吧?”
顾清欢:“不是。”
。”林墨松了口气。
“那片甘蔗林是玉媚儿种的,上一次被人挖了一根去,她把那人吊了五天才放下来。”
林墨头一歪,嘴里的甘蔗瞬间就不甜了。
可没一会儿,林墨就继续吃了起来。
顾清欢桃花凤眼流转:“你不怕了?”
林墨耸了耸肩:“砍都砍了,玉圣女若是想找我麻烦,那我就更得吃了,要不然多亏。”
顾清欢双手叉胸:“你这人倒是有意思的很。”
“爱吃甜食?”
林墨摇了摇头:“不啊,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
顾清欢轻咳一声:“抱歉,我这人独自待惯了,也没雇什么厨子,境界下来后,也一直服用辟谷丹,给你,一粒可顶一天。”
林墨也不客气接过小药瓶:“多谢师姐。”
话罢,他再度朝着顾清欢伸出手。
冷艳师姐还以为他觉得一瓶不够,便又从纳戒里取出一瓶。
“师姐,一瓶够了啊。”
顾清欢:“那你伸手过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