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潺潺的流水声还在耳边萦绕。
每一次心跳都象一记重锤,将两人的理智再敲碎一分。
林墨的理智象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夜明晶石的微弱光芒,在她的肌肤上跳动,每一寸都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林墨吻了上去。
“林墨,林墨...”
良久。
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偃旗息鼓。
林墨仿佛深陷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体内正被一股至纯至净之气洗涤。
这股气息不知道过了多久,撕破壁垒彻底融入烈焰海中。
只见赤红的烈焰红彻底的明亮了起来。
时间飞快流逝,不知过了几日。
还是二楼的浴池阁内,林墨猛然张开双眼。
他坐起身来,扶着脑袋,是一场梦吗?
不对!
林墨低头看着紧握的双拳,体内的灵气已经达到了汹涌澎湃的地步!
“我晋升筑基期了?!”
林墨长舒了口气,馀光瞥到了卧榻被褥上。
不是梦!!!
那一夜的种种,全部涌上心头。
“我,我真的和清冷师姐......”
不对啊,以师姐太阴圣体的功效,再加之他不灭烈阳圣体的强大,最少也该直接晋升筑基五品以上啊。
林墨现在没心情顾及这个,他要找师姐!
“清冷师姐心中所求,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至高理念。”
“可如今,她的元阴被我取了,师姐只怕是...不行,得赶快去寻她。”
可林墨刚穿好衣服,就定格在了原地。
“师姐,不会砍了我证道吧?”
林墨眉头一蹙,快步出了白梅阁,明晃晃沾染着绿意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将偌大的洞府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师姐的踪迹。
只见他腮肌耸动,重重的气流从鼻中奔涌而出。
“依师姐的性子,她恐怕已经躲起来了吧。”
“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见我呢。”
可当林墨走到八角凉亭下时,却看到了一块玉佩,拿起来的瞬间
由灵气凝聚的信在半空中缓缓浮现。
【林师弟亲启:】
【林师弟,木已成舟,无需多言。】
【错在我,无关乎师弟本人,还请林师弟不要过分自责。】
【林师弟得我元阴,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我未敢擅动,此信留于那夜后的第三日清晨,宗主提前出关,唤我前去。】
【若林师弟醒来时,我尚未归来,还请多等几日,一切等我归来后再行商议。】
【林师弟...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思绪万千,万般言语存于心头无法诉说,待我归来之日,你我彻夜畅谈。】
【——顾清欢】
看着那笔锋十足的小楷字体,林墨同样也是思绪万千。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
他和师姐的情感,还远远没有达到水到渠成的地步,可如今已经是瓜熟蒂落,生米煮成了熟饭。
整整三次啊.....
竖瞳的清冷师姐,真的很媚,很撩人!
而且万万也没想到,师姐居然也是个天赋极佳的人!
思忖良久以后,林墨挠了挠额头:“话说现在到底是过了多少天了啊?”
“不行,体内的阳气太足,炼会刀吧。”
飞云之下,琉璃玉瓦的凤鸾殿中。
流苏帷幔后,被冠以修真界第一仙子、身为大乘期修士的合欢宗宗主月冷婵,正侧躺在凤榻之上。
她虽只是身穿一袭开衩青白素裙,却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此时月冷婵柳叶眉紧蹙,眼波流转的落在跪坐在蒲团上的顾清欢身上。
“没成想也不需要本座出手,已经将所有伤势修复。”’
“那个林...”
顾清欢喃喃道:“林墨。”
月冷婵叹了口气:“那个林墨,你准备怎么处理。”
那双标志性的槿紫色的眸子,极具压迫感。
顾清欢行仙礼道:“弟子不知宗主所言何意?”
“哼,不知?”
月冷婵坐起身来,修长的美腿翘起,玉足洁白粉嫩,她冷冷道:
“你自小便在宗内长大,本座岂会不知你的性子,你一心想要证得大道。”
“如今被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夺取元阴,你敢说你的道心未受动摇?”
字字如刀,字字珠玑。
顾清欢轻咬着红唇,沉默良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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