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
灼杏掏出菱花镜又看了看自己的面容,然后习惯性地一脚就把林墨的房门踹开!
“林墨,老娘来找你玩了!”
“恩!?”
山水屏风前,林墨正从浴桶站起来。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灼杏的视线从他健硕的身躯迅速直逼厉害之处!
林墨:?
“师姐,你这...怎么不敲门啊。”
“师姐?”
只见灼杏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
微风从门扉飘进,一时间有点风吹淡淡的凉。
一双大大的眼角上挑的眸子象两个大统领,眸子里倒映着很恐怖的东西。
灼杏嗖的背过身,快得出了残影的把门关上。
然后就捂着脸道:“你,你别甩了呀!”
“乱甩什么甩!眩耀什么呀!”
“赶紧,赶紧穿好衣服!”
林墨嘴角微微上扬的重新坐进浴桶里:“我还没洗好呢,师姐找我有事?”
灼杏声音闷闷的带着微颤:
“就,就来找你玩啊,不行吗?”
“行啊,可太行了,只不过师姐,你这样子和我说话是不是太费劲了一些?”
“所以你就先穿好衣服啊!”
林墨往自己身上拨弄着水花。
“师姐,你可是在外边说,自己是个身经百战的人,是个男人就跟你走不了几个回合就要歇菜了啊。”
“怎么这么害羞?”
灼杏跺脚道:“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
“那都是我用来唬人的!”
“林墨你赶紧穿好衣服呀!”
林墨笑道:“师姐穿上我送的裙子了啊,怪好看的,就是没看清楚,师姐要不要转过身来?”
闻言。
灼杏尤豫了片刻,身子转了回来,头却留在了原地。
林墨:?
“师姐,我泡在桶里呢,除了我这张帅脸,你什么也看不到。”
听到这话,灼杏才慢悠悠地转回头来。
“你这人夸起自己来,一点也不含糊。”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林墨趴在浴桶边上:“你管我?谁规定不能白天洗澡了?”
灼杏香腮一鼓地坐到圆桌旁的木凳上。
一时间脑袋瓜紊乱,全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林墨直勾勾的看着全然改变寻常穿衣风格的灼杏。
红白相间仙裙腰间一条朱红织金束带,勒出一截儿盈盈不及一握的细,偏生往上骤然丰起。
那襟口绣着缠枝杏花的银纹都被撑得微微绷着,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往下又是裙幅堆栈如云,掩着一双修长浑圆的腿儿。
一头墨发半挽半散,斜斜簪了支赤金步摇。
流苏坠子正晃悠悠地荡在耳畔,衬得那截脖颈又白又腻。
生来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眼尾天然带着三分含情,此刻却因羞恼瞪得溜圆。
睫毛浓密纤长,扑簌簌一颤。
鼻梁挺秀,鼻尖微翘,下边一张菱唇饱满得象含了颗樱桃。
下唇比上唇略厚些,此时正被她自个儿咬出浅浅的齿痕,泛着水润润的胭脂色。
她这副模样往那儿一坐,云鬓微乱,粉面含嗔。
乖乖!!
没想到灼杏如此反差的来一下子,竟然让他林墨猛地小鹿乱撞起来。
其实灼杏寻常的装扮也是很好看,很符合她的。
就是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让人倍感新鲜!
“看够了没?”
林墨笑道:“师姐这么好看,看多久也看不够啊。”
灼杏咬着红唇抬起头来:“调戏我?你是不是就这样把顾清欢和夏桃舒哄到手的?”
林墨突然反驳道:“师姐这么说,是觉得我也想和师姐发生点什么吗?”
灼杏察觉自己失言,也被林墨那戏谑的目光弄得浑身燥热,她气冲冲地走到浴桶边揪着他的脸:
“说的我怕你不成,有本事你就拿下我呀?”
林墨两手一摊:“不敢不敢。”
“哼!怂了吧你!”灼杏戳着他结实的胸膛,“那就老老实实地,少在我跟前装大尾巴狼!”
哗啦!
林墨突然站起身来,灼杏一把将其按下,美眸微瞪:“你干嘛呀!”
“我洗好了,要起来穿衣服了啊。”
“你你,我还在你跟前呢,你这家伙,真不把我当女人?”
林墨挑眉道:“我是没把师姐当外人啊,在合欢宗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灼杏气得背过身猛然跺脚:“那怎么不见你光着屁股在宗门里到处乱窜呀?”
林墨看着她那妙曼丰腴的背影,已经完全明白她的心思。
自初相识以来,灼杏就对他百般照顾,要不然在宗门里,他不知道得自己摸爬滚打多久。
这就好比,你是个小菜鸡,有一个女大佬不辞辛苦地带你通宵打副本打装备一样。
都说灼杏凶,她确实也凶,但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林墨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人。
大大咧咧,护短,却又在很多时候心细异常。
用“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来形容这位大熊师姐最为合适。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房间里暧昧旖旎的气氛,却在节节拔高。
灼杏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
“刚破除禁制,有点累。”
闻言,灼杏兴奋地转过身来,两眼放光:“禁制真的破除了?”
林墨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起来。
只见水花象是被什么抽了一下,顿时崩了灼杏满面。
“林墨!!!”
“你故意的吧!是不是觉得自己有这个东西,很厉害呀!”
灼杏直接发飙了,化身猛虎,掐住林墨的脖子,就是一顿披风乱捶。
灼杏本来就是羞愤交加,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大大的浴桶里。
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你故意坑我进来?”
“我可没有,师姐也是金丹修士,怎么脚步虚浮啊?”
门突然开了。
陈惜璇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恩?嗯!”
“不好意思,来的不是时候。”
灼杏一拳就把浴桶干碎,热水流了一地。
她用气机烘干身上的水分。
“我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陈惜璇瞥了眼穿衣服的林墨,又看了看面色红润的灼杏。
“禁制真被你破除了啊,但是你这也太着急了点,就不怕那女魔头直接飞过来擒你啊?”
“灼杏你也是,居然不锁门。”
灼杏欲哭无泪,她,她是喜欢林墨啊,但是也没想这么快把自己交代出去呀!
她来这里,真的就是想让林墨看看她穿新裙子的样子而已!
谁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还被陈惜璇给撞见了。
林墨穿好衣服:“说了,这小小禁制随手可破,而且宗主也没来啊。”
陈惜璇沉吟片刻:“说来也奇怪,宗主早先闭关就是急匆匆的,而且数十载过去了,还是没有彻底出关的打算,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墨太知道了,但是不能说,说了恐怕只怕被女魔头千里之外拿走项上人头了。
业火这事,宗门内,只有他和顾清欢知道。
不过林墨实在是不清楚,什么业火能让月冷婵这样的至尊大乘都如此忌惮啊。
身为合欢宗宗主,不会直接找大修士双修?
什么火灭不了?
“我...”
“你们继续吧。”
陈惜璇直接瞬身离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林墨斜眸看着灼杏,见她幽怨的看着自己,便笑道:“师姐,我保准什么也不说。”
“说就说呗,他们只会觉得我更厉害,能把你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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