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点都不敢想象,后来又知道了穆则帕尔就是傅翊川,还是他崇拜了十几年的玄武,别说只是上下的问题,就算还有其他不平等条约,他也肯定眼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自己卖了。
  。”傅翊川难得被噎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两人走到车上才听他重新开口道:“小旭你...你是不是真的也挺在意这个问题的?”
  傅翊川还记得那日在酒店门口,谢旭与室友们争辩自己是在上面那个,他一直只当谢旭是嘴上逞逞强,但现在想起,却平添了几分愧疚来。
  “那就只能...”傅翊川学他的样子凑过去,在他耳旁轻声道:“对你更好一点。”
  谢旭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气哼哼的转过头不理他,这人现在真是太坏了!
  傅翊川看了谢旭的侧脸一会儿,忽然收了笑,有些歉意道:“小旭,关于这点,我真的没办法...”
  “谁真要你那什么啊...”谢旭别别扭扭的捂着他的嘴,“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只要对象是他,这些细节谢旭是真的不在意,也不需要他因为这种事跟自己道歉。
  傅翊川握住谢旭放在他唇上的手,亲吻了一下,“我会对你好的,除了这一条,以后我们家大事小事全都你说了算,好吗?”
  ”谢旭愉快道:“那现在我们先出发去饭店成吗,我快饿死了。”
  傅翊川发动车子,“遵命。”
  两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到饭店刚坐下没多久,李品如和谢行知就到了,李品如一路上显然也跟谢行知聊了许多,看起来不再像 xi-e 了气的皮球般沮丧。
  刷刷锅其实就是小火锅,一人一锅,谢旭叫了点餐,自然的把菜单递给自己的娘亲,在他家,向来只有他娘能享受这点菜的权利。
  “我不挑食,阿姨您点吧。”傅翊川微笑着应完,主动起身拿开水将四人的餐具都烫了烫,倒掉废水,又重新倒了四杯自助茶水过来。
  待他忙完,李品如也已经将菜点好,谢旭对傅翊川解释道:“这家店的菜很新鲜,最重要是酱料的种类多,特别好吃,我每次回l市都要来这家店吃一顿。”
  “小旭啊,小傅第一次来,你去帮他调一份酱料吧。”李品如说完又对自家老公道:“你帮我调一盘。”
  家里老大发话了,谢旭和谢行知乖乖起身往调料区走。
  谢旭回头见座位上的两人已经聊上了,小声问身旁的人:“爸,路上你都跟我妈说什么了?我看妈态度变的挺快啊。”
  “就说了些刚刚在家了解的情况。”谢行知和李品如自己都是老师,本身对这个职业有着不错的看法,加上傅翊川谈吐得宜,相貌也算的上仪表堂堂,所以谢行知对儿子带回来这个‘儿婿’整体印象还不错。
  ”谢旭最爱听人家夸傅翊川,比夸他还开心,立刻嘚瑟道:“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谢行知在他脑袋上呼啦了一下,“小子,我还没
  ‘像啊’谢旭在心中腹诽,嘴上却嬉笑着奉承道:“爸,我这不是重视你的感受,才不敢告诉你吗?”
  其实从小到大,谢行知在谢旭的印象里一直是挺严肃的人,话不多,也很少开玩笑。谢旭初中就在父母的学校里念书,那时候谢行知已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他虽不算特别淘气的孩子,但因为英语成绩不好,在班上也总徘徊在中下位置,别人都是怕被叫家长,可他家长就在学校里,根本不用叫,好在班上老师也不会每天跟谢行知反馈他的学习情况,让
  他平安混过了初中三年。
  所以那时候,谢旭上学比回家开心,上学至少只需要面对老师,回家就得面对教导主任!
  而谢行知则是几乎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李品如,对谢旭这个儿子也难免少了几分亲近,直到谢旭考上大学,远离了家乡才渐渐明白,谢行知不是不疼爱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也不知是哪本书上写过,一个父亲对孩子最好的爱,就是爱他的母亲,给他一个温暖完整的家。从这一点上来说,谢行知无疑是满分的。
  “行了行了。”谢行知笑着戳穿他,“我知道你打小就跟你妈比较亲,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对象,你爸我就更排不上号了。我看小傅人不错,你们俩在t市互相有个照应,爸和你妈也放心许多。”
  谢旭吐了吐舌头,“谁说的,爸妈一样重要,翊川肯定要排在爸妈后面。”
  谢行知看着他,但笑不语。
  谢旭端着两盘蘸料走回座位时,正听傅翊川说道:“我哥哥的孩子马上初三了,所以家里在这方面没给
  “妈,翊川,你们这都聊得什么呀...”谢旭有些尴尬的坐到傅翊川身边。
  李品如白了他一眼,“你们要真打算在一起一辈子,这些现实问题肯定也是要考虑的,你看看,你就是不如人家小傅想的长远。”
  “现在知道人家好了,早上也不知道是谁嫌弃人家魁梧...”谢旭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着。
  菜很快上齐,谢旭基本只顾着吃,傅翊川负责陪二老聊天,一顿饭也算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走出餐厅,依旧是是两两分开驾车回谢家,到了车上,谢旭关上车门立刻笑道:“行啊傅老师,我可从来没见你一次和我说过这么多话,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平时两人在一起吃饭时,总是谢旭比较多话,说工作上的问题,说和室友们聊天的趣事,傅翊川偶尔给些意见,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哪像今天似得,又主动聊天又活跃气氛。
  傅翊川苦笑了一下,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一直握着的手掌,只见手心还有一片没来得及散去的薄汗,“我真是有年头没这么紧张了。”
  “这么紧张干吗,我爸妈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紧张,你不紧张早上是谁坐我车上不肯下去?”傅翊川看着眼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孩子,在他鼻子上轻刮了一下,道:“上个礼拜是谁纠结了两天不敢跟我回家?”
  。”谢旭说着飞快的在傅翊川唇
  l市离t市有近三小时车程,既然回来了,谢旭便打算住一夜再走。李品如向来有午睡的习惯,谢行知自然是要陪着,留下谢旭与傅翊川两人无事可做。
  “早上起得那么早,要不你也去睡一会儿?”
  谢旭摇头,将傅翊川从沙发上拉起身,“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小画室。”
  画室是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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