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庭审结束后,路过沈路泽时。
手腕蓦地被人拉住。
“苒苒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对你。”
我面无表情的甩开他。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觉得不重要。”
他被困在昔日的恩情当中,我的求助,我的痛苦对他而言通通都不重要。
他的恩情得报,他的良心过得去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直至人都走光了,沈路泽还坐在那里,将头埋在膝盖上,坐了很久很久。
离开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那天之后,我和他再也没有见过。
只从沅沅那里听说,庭审后沈遥几次三番想见沈路泽,他都避而不见。
沈遥气不过,将他包庇自己,逼我签下免责书和谅解书,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利用我父母威胁我的事情通通供了出来。
沈路泽作为帮凶,锒铛入狱。
公司第一时间将他辞退,我也提起了离婚诉讼。
很快沈遥的判决书下来了。
她犯故意伤害罪,加上杀人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沈路泽犯包庇罪,被判了三年。
几个月后,医生宣布我正式康复那天,我和沈路泽的离婚判决书也下来了。
我为自己讨回了公道,也拿到了应有的赔偿。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也是病了之后,我才知道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多么重要。
我不仅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也拿回了人生的选择权。
为了庆祝我康复,更为了祝贺我脱离苦海。
生日那天,爸妈做了一桌好菜。
沅沅也订了一个蛋糕。
我们举起酒杯。
沅沅搂过我,和我碰了碰杯。
“苒苒,祝你新生。”
我和她对视一眼,笑了。
“祝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