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栓这回算是立了大功了,在欧阳娜娜的帮助下,一共和六家大小商场、超市签下了合同,下面关键就看生产能不能上去了。并且,自从和欧阳姐姐那个以后,马栓这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什么叫城乡差别,什么叫所谓的爱情,什么叫嗲嗲嗲。
这几天,弄得马栓神魂颠倒,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一心想着和王寡妇离婚。
再说这王寡妇名叫王彩华,石仡节镇王仡当村人,那颜值也是这大马川道里数一数二的,号称盖满川。早年就嫁给同村的孙老师为妻,短短的三年婚姻生活,两个人就育有一子一女。但是,不幸的是,有一年发大水,孙老师为了保护孩子们,勇敢的跳入大马川河里托起了一个落水儿童,但是他自己却被汹涌的洪水给冲走了。
王彩华抱着孩子哭了几天几夜,不吃不喝。马栓看着他们母子十分可怜,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你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拉扯!”
王彩华猛然惊醒:是呀!我的一双儿女还很小,我怎么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不行,我要吃饭,我要生存,我要养活孩子!
马栓这时也刚刚和巧珍离婚,心里也空落落的。于是,没有事就来帮助他们母子干农活,收拾生产工具,修理家具。并且,马栓干完活就走,连一碗水也不喝,一口饭也不吃。
有一次,王彩华过意不去,说:“马大哥!吃点饭再走吧!”
“我!……”
“你是嫌俺是个寡妇?!”
“不是!你还要照顾孩子!”
“两个孩子都睡了!吃吧!刚刚出锅的面条!”
“我不饿!”
然而,马栓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起来。
“还说不饿!”
马栓接过大陶瓷碗,站着呼噜噜噜噜噜的吃起来……
“马栓哥!你慢点!坐下吃!锅里还有!”
“唔!……”
“马栓哥!听说你娶了盖满川巧珍?”
“哎!甭提了!”
“咋了?!”
“离了!”
“为啥?”
“她她她……!哎一言难尽!我也说不出口!”
“听说!她被高老师给甩了?”
“呜呜呜!丢人啊!”
“马大哥你别哭了!咱都是苦命人!”
呜呜呜呜!
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马栓撂下碗就走!
“马大哥!你看我多难!”
马栓停下了脚步。
孩子又睡着了!
“马大哥!咱们都是过来的人了,我是寡妇,你是个离婚茬!你要是不嫌弃俺,咱俩……”
“哎!俺可是个败兴货!”
“哎!俺也好不到哪里去!”
昏昏的灯光下,王彩华还颇有几分姿色,长长的大辫子,微蹙眉头,个头不高不矮,上身穿红花点外衣,下身穿黑色裤子,腰身略粗。
“马栓哥!……”
马栓也正是二十六七的年纪,血气方刚,况且还是久旷之人。
“彩华!……”
“马栓哥!”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孩子的!”……
两个人很快就领了结婚证。
好磨闲牙的娘们都说:马栓捡了个大便宜!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去!”马栓嘻嘻的笑着说。
王彩华也觉得生活有了奔头。
但是,最近忽然村里传出了闲话:马栓和那个洋女子进了趟城,回来以后好像和那个女子粘到一块了。
“马栓!你说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
“无风不起浪!你要真样不中俺,趁早说!”
“我我我……”
马栓蹲了下去……
第二天,高加林兴冲冲的拉上三星和马栓、欧阳到茂源酒家为马栓和欧阳庆功。
酒宴刚刚开始,就看到王彩华捏着衣服的角子怯怯的走了进来。
“大家好!我有一件事要说明白!”
“哎呀!是弟妹吧?”
“你是高老师!”
“是呀!来来来坐下喝杯酒!今天就是为马栓庆功的!”
“我不喝!马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句痛快话吧!”
“彩华!你要我说什么?”
“马栓哥!我感想你对我们母子的照顾!俺又土又难看,还是个寡妇,还有俩个拖油瓶的!你看不上俺,俺就走!”
“孩子他大呀!俺可咋办呀?”
“不要哭了!弟妹!马栓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是呀!马栓哥是个老实人!”
欧阳娜娜始终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
“人会变啊!有钱就不是他了!”
“我我我!……”
“你不要为难!俺比不上城里的女子,俺这就去民政所!”
“哎呀!弟妹啊!你听谁说啥闲话了?”
“俺比不上恁城里人!俺就是难死再也不找男人了!”
啊~啊~啊……
马栓蹲在墙仡佬,深深的低下了头。三星好像明白了什么,马上说:“嫂子!你不要胡思乱想!欧阳姐姐只是和马栓哥出了趟差,帮助马栓签了合同!没有欧阳姐姐,马栓哥能认识那些大老板?再说了,欧阳姐姐正在和我谈恋爱呢?”
“什么?!三星你不是和巧玲在谈恋爱吗?”
“巧玲有新朋友了!我非常喜欢欧阳姐姐!就是怕人家看不上咱!”
马栓会意的啊了一声!
欧阳娜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两个人并肩的走在回厂的路上。
“三星!你真的喜欢我?”
“哎!我喜欢你!但是你就像仙女一样!怕俺配不上你!”
“我谈过恋爱!你可想好了!”
“年轻人!谁还没有个过去!只要咱们向前看,一切皆有可能!”
高加林远远的看着欧阳娜娜和三星走在一起,一股股酸水直往上冒……
“加林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