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感让林熠喉头发紧。
  “乖,再松开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耐心。
  褚滟滟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意识也被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搅成一团浆糊。
  “一次。”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顶,“你□一次,我就放你出去。”
  “不……不行……”
  褚滟滟彻底被身前的男人惊惧到了,她猛地摇头,眼泪甩落,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尾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可他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她太了解他了,在情事上,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
  “乖——!”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他而言与其只让自己快乐,其实他更喜欢在女人脸上看到她对自己流露出的欲望。
  她紧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缱缱绻的靡靡之音。
  这显然不是林熠想要的,撩拨还在继续,语言挑逗也随之变得更加激烈。
  “宝贝,答应我下次去你办公室好不好……”
  “在你的办公桌上□你……”
  “你每次伏案工作的时候,都会想到我……”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冒烟,偏过头去,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肩头的衬衫布料上,声音含混得听不清:“……你闭嘴。”
  可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全靠他撑在她腰侧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在听到她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时,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了一度,像是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回应。
  她整个人无力地撞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腰际。
  林熠也不敢做得太过火,毕竟他自己也难受得紧,再继续下去恐怕难以收场。
  就算是要找刺激,也得适可而指,举指有度。
  Bling-bling……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连骂人都骂不出底气:“你……不要脸——!”
  他看着她那副炸了毛的窘态,低低笑了一声,神情又痞又坏:“Sweet……要试试吗?”
  她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烧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她偏过头,声音又哑又恼:“你……滚!”
  可惜那声“滚”落到空气里时,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发飘,与其说是骂人,更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后的撒娇。
  他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带着一种心满意足后的、懒散的亲昵。
  然后蹲下身,将那截撕裂的丝袜从她腿上褪下,在她泛红的注视下收进自己的西装裤兜里。
  “你——!”
  “留作纪念。”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气得说不出话,伸手要去夺回来,他已经直起身,替她把滑落到腰间的西装裙重新拉下来,理了理,盖住她光裸的腿根。
  顺手又把她半敞的衬衫拢了拢,一颗一颗地扣回去,动作不急不躁,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缠绵的耐心。
  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他吻出来的红痕时,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
  他扣到最上面那颗,指尖在她颈侧停了一瞬,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
  “好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可以出去了。”
  她扶着文件柜站稳,腿还在发软,裙子被重新拉回了腰间,衬衫也扣好了,可脖子上那片还没消下去的痕迹根本遮不住。
  她偏头看了一眼文件柜金属面上那道模糊的倒影,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档案室的门走出去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走了两步,忽然站定,没有回头:“林总,参观到此为止。我这边还有案子要处理,就——好走不……”
  话没说完,她感觉眼前的景象忽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随即整条走廊都开始旋转,日光变得刺眼而遥远。
  她往前迈了一步,甚至来不及伸手扶住墙壁,膝盖已经先一步软了下去,整个人朝前栽倒。
  意识彻底抽离之前,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滟滟——!”
  林熠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她身形的晃动。
  在她往下坠的瞬间,他的手臂已经伸过来,稳稳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的体重落在他的臂弯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苍白的面色和微微蹙起的眉心,下颌线骤然绷紧,抱着她转身就往门口大步走去。
  前台的小姑娘刚从茶水间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把杯子扔了:“褚律师?!这是……”
  “跟你们主任说一声,褚律师身体不适,我送她去医院。”林熠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低头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女人,眉头紧锁。
  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冰凉的额头,停留了很久。
  直到电梯到达一楼,他快步穿过大堂,日光从玻璃幕墙倾泻而入,把他绷紧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
  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上,奈温已经推开车门迎了上来,目光在褚滟滟那张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先生,褚小姐这是怎么了?”
  “晕倒了。”林熠的声音又低又沉,弯腰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进后座,随即自己也坐了进来,将她半揽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然后抬头看了奈温一眼,“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奈温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平稳地窜出去,汇入车流。
  引擎的低沉轰鸣填满了车厢里那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熠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苍白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唯有微弱的气息偶尔拂过他的掌心。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几绺,贴在泛着不自然红晕的额角上,眼皮薄薄地覆着,能看到底下眼珠在轻轻滚动,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