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林熠的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道深V的边缘,声音闷在丝质面料上,说话时气息扫过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比这些片子里的,”他顿了一下,嘴唇张开,轻轻衔住那片布料,往外扯了扯,又松开,“好看一百倍。”
星空顶的冷光从他身后透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暗蓝色的光晕。
他挡住了大半的光,但褚滟滟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像两簇火。
危险。
又迷人。
那目光太有攻击性了。
她被盯得心慌,本能地偏头想躲,下巴却被他的拇指抵住,轻轻掰了回来。
“你滚开——!”
她边挣扎边喊,手腕在他掌心下扭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可他纹丝不动。
她踹他,膝盖顶在他腰侧,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再怎么扑腾,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尤其是——
男人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
目光越来越炽热,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
“林熠。”她的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色厉内荏,“你说过不碰我的。”
“嗯。”他应得干脆,“但你可以碰我啊。”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震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颤。
褚滟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掌心贴着他的小腹。
慢慢往下。
他扣着她的手毫不费力。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想缩回去,他的手掌覆上来,将她的手指按平,贴着他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
他的呼吸因为这个动作变重了几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先前更大。
褚滟滟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厌恶他的强势,忌惮他的力量,又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她的手被他带着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我不要!”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拼命地想抽回手。
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林熠你这个大变态!”
“嗯。”他又应了一声,声音比她稳得多,但尾音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压抑的沙哑,“这就不要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她涨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
“我做什么了?就变态了?”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明明是你……”
他没有说下去。
带着她的手指,一路往下。
褚滟滟整个人僵住了。
“你到底想怎样?”
褚滟滟的声音发颤,她分不清自己是气的还是怕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眼眶里的泪一直在打转,被她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
“我想怎样?”
林熠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像是在认真思考。
然后他低下头。
鼻尖蹭过她额前的碎发,沿着她的眉骨、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嘴角。
呼吸交缠。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缝间溢出的热气,拂过她的人中,痒痒的,带着一丝酒气。
褚滟滟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闭上眼更恐惧。
因为对外界一无所知,只能任由那熟悉的灼热气息扑向自己的脸庞——
是那个男人身上沉水香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潮湿,还有他烦人的酒味。
今晚他又喝了酒。
每次他喝酒,整个人的侵略性就会变得更强。
她等了两秒。
三秒。
五秒。
吻没有落下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
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似有若无地擦过。
“我们半个月没见,”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嘴唇一张一合,说话时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角,“你不想我吗?”
褚滟滟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深处倒映出她慌乱的脸。
目光炯炯,炙热,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压迫感——
让她觉得,但凡她说一句“不想”,他都不会放过她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好在男人没有执着于她的答案。
也或许他知道她的答案,却不想听到她亲口说出。
“我很想你。”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气息扫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很想。”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所以,别怕我。”
褚滟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闷哼咽了回去。
林熠直起身。
然后他拽着她的手,将自己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
黑色长裤的腰线滑下去,露出底下同色的内裤边缘。
那里——
褚滟滟不是没看过。
上一次在车里,她虽然偏过头去,但余光还是扫到了一眼。
可每一次看到,她都会被那个尺寸吓到。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缩手,手指在他掌心里拼命蜷缩,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指却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他的手很大,几乎是她手背的两倍。
指节分明,骨节有力,指腹的薄茧贴着她细嫩的皮肤,粗粝的触感和她手心的柔软形成一种矛盾的交错。
“我可以不碰你。”他引着她的手,慢慢往下,“但你要帮我。”
褚滟滟下意识地摇头,头发在靠垫上蹭得散乱,整张脸涨得通红。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他就已经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
“你知道我若对你真用强的,你拦不住我的。”
这句话,直接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褚滟滟咬着嘴唇,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放过我?”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憋闷。
林熠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用另一只手勾住自己裤腰的金属扣,“咔嗒”一声——
尖锐。
又暧昧。
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拉链从布料里扯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