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在褚滟滟耳侧的柜面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金属架与林熠的胸膛之间。
文件夹从她手里脱落,纸页散落一地,在昏暗的光线里像被风吹散的雪片。
她本能地抬手去推,指尖刚触到他的胸口,两只手腕便被一只大手轻松扣住,反剪到身后,按在冰凉的金属架面上。
力道不算重,却让她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
她的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已经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撕开伪装的蛮横。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毫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口腔,带着近乎贪婪的力道,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退缩的余地。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指抵在衬衫布料下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纹丝不动。
“唔——!”
她偏头想躲,他的拇指随即抵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掰,迫使她张开嘴,好让他吻得更深。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衬衫薄薄的棉质面料,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一寸一寸地碾过她肋骨的弧度,掌心覆上那团柔软,隔着那层蕾丝罩杯,感受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拼命想推开他,可手腕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档案架上,连膝盖都被他的腿抵住,合都合不拢。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想骂他,声音却被他尽数吞了进去,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在逼仄的档案室里散成微不可闻的呢喃。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褚律师?褚律师你在吗?”前台小姑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点困惑,“诶?刚刚明明看见褚律师往这边走的呀……”
褚滟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窜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嘴巴还被堵着,连呼吸都被他吞噬大半,脖颈上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
林熠感觉到她骤然绷紧的肩线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的睫毛在他下眼睑附近扫来扫去,带着一种受惊小动物般的震颤。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下头,嘴唇沿着她颈侧的皮肤慢慢滑下去,停在锁骨窝的位置,舌尖若有若无地吻过她颈侧那道最细的血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因紧张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
她的眼眶瞬间泛了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喘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衬衫的扣子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几颗,衣襟半敞,露出底下被浅粉色蕾丝包裹的边缘。
日光从气窗漏进来,恰好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把那道若隐若现的凹痕照得分明。
“宝贝,是不是很刺激?”男人覆在她的耳侧,声音低哑,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上,像一根羽毛在挠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从耳廓一路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绯。
他非但没有收敛,甚至大胆到用指尖勾住她衬衫下摆,轻轻往上一提,布料堆叠在腰腹处,露出底下被丝袜裹着的纤细腰线。
“滋啦——!”
丝袜被撕破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得几乎刺耳。
“松开……林熠……你疯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在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后,声音又急又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这是单位……会有人进来的……”
“那又怎样?”他丝毫未有停下的想法,“宝贝,你知道你认真工作的时候有多迷人吗?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吗?刚刚在会议室里,差一点……”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就想把你直接摁在那张会议桌上……”
他指尖触到丝袜边缘那道细细的蕾丝花边时,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带着几分恶劣的挑逗。
“别……求你……”
她紧拧着眉,咬着唇不敢开口,被他弄得呜呜咽咽。
身体早已先于理智背叛了她,那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时,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真好听。”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像恶魔的低语,“你越紧张……我越不想停。我好想你……”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撩拨才能让她溃不成军。
门外的人似乎又折返了回来,刚好碰见另一个同事,“你有没有看见褚律师?主任走前留了一张客户表格,说让褚律师拿给今天来的那位客人填一下。”
“没看见啊,都这个时间了,可能去吃饭了。你也快去吧……”
伴随着逐渐模糊的交谈声,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
褚滟滟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
“林熠……你……你放开……你这个……嗯……”
逼得她猛地咬住下唇,在眼眶打转的水雾瞬间从眼角滚落,指尖攥紧。
林熠的心被勾着痒,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我什么?”他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她耳畔,“你越这么一本正经,我就越喜欢爱你。”
指尖勾住她丝袜的边缘,缓缓摩挲,那截被撕裂的布料在她腿间轻轻晃动,“你离开之后,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
“你别……我求你……林熠……”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眼尾那层薄红里渗出一点湿意,像一簇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别在这里……求你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经泛了白。
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前襟向两侧散开,锁骨下方那片被冷光映得发白的皮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丝袜已经褪到了膝弯,一字裙堆叠在腰际,狼狈得像一场仓促的凌乱。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
明明之前还一副生人勿近、冷心冷面的模样,而此刻却被他按在文件柜上,衣衫半敞,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他搅乱后的急促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