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沈婳这副模样,纷纷笑出声来。
其中一个好友调侃道:“北慕,你家夫人怕是比你还能喝呢,不过看这架势,也该歇歇了。”
温北慕无奈地笑了笑,对众人说道:“今日多谢各位捧场,我先送婳儿回府休息,咱们改日再聚。”说罢,便抱着沈婳起身,转身走出去。
沈婳靠在温北慕身上,嘴里还嘟囔着:“不行……不能回去,还没把你灌醉……”
温北慕听着她的话,只以为是醉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加快了脚步。
温北慕抱着沈婳上了马车,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坐垫上。
刚要坐下,沈婳却突然一个翻身,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帅哥,你长得有点眼熟啊,”沈婳眯着眼,手指在温北慕的脸上胡乱点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你……你是不是我那个讨厌的相公?不对不对,我相公才没你这么好看。”她咯咯笑着,笑声在狭小的马车里回荡。
温北慕哭笑不得,无奈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轻声哄道:“婳婳,我就是你相公,咱先乖乖坐好,马上就到家了。”
沈婳却猛地摇头,发丝乱舞,眼神中满是抗拒:“你骗人!我相公可凶了,哪会这么温柔。”
说着,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北慕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亲一个。”
沈婳说完,便毫无顾忌地凑上双唇,轻轻贴上温北慕的唇。
温北慕瞳孔骤缩,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婳婳,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温北慕的唇强势压下,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炽热与急切。
沈婳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应惊得瞪大了眼睛,可酒意上头,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的吻带着丝丝情欲,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沈婳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推搡着温北慕的胸膛,可这轻微的反抗在温北慕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
温北慕的手扣住沈婳的后脑勺,把她压在马车的坐垫上,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啧啧”声在狭小的马车里回荡。
沈婳的嘤咛被温北慕的吻尽数吞没,偶尔溢出几声细微的闷哼,与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见撩拨得差不多了,温北慕的吻从沈婳的唇缓缓游移,沿着她细腻的下颚线,轻轻落下,引得沈婳一阵颤栗。
他的气息喷洒在沈婳的脖颈,炽热又滚烫,沈婳意识依旧混沌,在酒精与这热烈亲吻的双重作用下,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温北慕顺势解开她衣领处的盘扣,吻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沈婳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烧得通红,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娇吟。
她伸手脱下男人的衣服,温北慕顺势将她拉向自己,俩人彻底坦诚相对。
马车里传来男女喘息的声音,一直行走的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一处隐秘地,马车外的车夫早已不见人影。
而马车里的淤泥持续了很久很久……
*
沈婳悠悠转醒,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昏沉又疼痛。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入目便是温北慕放大的俊脸,他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你……”沈婳刚开口,喉咙就像被砂纸摩擦过,干涩沙哑得厉害,她这才想起昨晚那荒唐又旖旎的一幕,脸上瞬间泛起滚烫的红晕,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醒了?感觉怎么样?”温北慕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
沈婳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你别碰我!”
温北慕轻笑出声,“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主动亲我呢。”
沈婳羞愤不已,瞪着他:“你……你还说!”
温北慕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哄道:“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不过,说真的,马车里感觉还不错,下次咱们……”
“温北慕!”沈婳又羞又气,抬手就要打他,却被他轻松抓住手腕。
“好好好,不说了。”温北慕笑着求饶,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过,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想想,因为真的很刺激。”
最后两个字男人是在她耳边说的。
沈婳的脸瞬间红透,她用力挣开温北慕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正经!”
温北慕却不依不饶,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要是不喜欢马车上的话,”温北慕微微停顿,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那咱们去城郊的别苑,那里没人打扰,没人知道。”
沈婳忍无可忍:“你滚。”
*
“所以,昨晚的药你用到自己身上了?”姜瑶来找沈婳,看到她脖子上遮都遮不掉的红痕惊叹出口。
沈婳立即道:“怎么可能。”
姜瑶指着她的脖子说道:“你当我瞎啊?”
昨日她给沈婳准备了迷药和媚药,不知哪种能成功、总之是要温北慕认下沈婳准备的丫鬟。
本以为温北慕是在府中宴请,可谁知他们去了潘楼。
温北霆没有回府,她也没有理由跟着去,并不知晓昨晚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过来问。
结果看到沈婳一副精神焕发却又带着几分娇羞的模样,再配上那脖颈间暧昧的红痕,姜瑶哪还能不明白。
她凑近沈婳:“还说不是,你这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快老实交代,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那药到底咋起作用的?温北慕没动你准备的丫鬟,反倒把你给……”
沈婳叹了口气,她伸手拉着姜瑶坐到床边,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小声说道:“昨晚我本想着让丫鬟拿着药按计划行事,可谁知道,温北慕居然去潘楼宴请大家,我想着把他灌醉,回府在施行计划,结果自己先醉了,还在马车里主动把他给睡了……”
姜瑶瞪大了眼睛:“你俩不会睡出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