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癫,有事老公,无事老板最新章节列表 > 第103章 你在向我宣战?
  两人压着声自己闹着,背景是一群人商讨婚事的声音。
  不知哪一刻,欧阳蔓兰把话题摊开:“我找先生算过日子,年初二大吉,适合去青枝家下聘,稹儿,你觉得怎么样?”
  几个晚辈起哄,赞同这个好日子。
  熙攘的喧嚣中,贺稹表情不明,声音沉闷:“妈,我觉得现在我应该专注事业。”
  “......”
  一群人再度安静。
  江宝瓷沉下睫,短暂的平静,跟着看了过去。
  欧阳蔓兰脸色渐阴:“娶妻并不会影响你的事业,你看看阿准,同样是先成家后立业。”
  说到这,贺京准稀罕地参与这个话题:“对呢大哥,娶了老婆心更安定,才能更好的打拼啊。”
  江宝瓷秀眉短暂地蹙了下,手扯他衣角轻晃,不许他插嘴。
  贺稹扯唇:“是阿准好福气。”
  “青枝嫂子苦等大哥多年,”贺京准悠悠道,“大哥同样好福气。”
  贺稹情绪不明,反问:“阿准很希望我娶欧阳小姐?”
  “大哥说笑,”贺京准说,“青枝嫂子家世人品都与大哥极配,大伯母都是为了你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平和的言辞莫名透出几分硝烟。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贺京准十分赞同贺稹与欧阳青枝的婚事。
  这不该的。
  一旦贺稹娶了欧阳青枝,大房会更加强势,直接碾压二房的那种。
  而贺京准,是二房当家人。
  欧阳蔓兰悄悄掩下惊讶,作壁上观。
  来往几句后,江宝瓷起身,面不改色:“我饱了,去看下奶奶,大家继续坐。”
  贺老太太脾胃不和,已经不大跟晚辈一起用饭。
  贺京准顿了顿,忙不迭跟了过去。
  夜色浓稠,院中灌木植被颜色暗黑,在地灯微弱的光线下,宛若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石雕。
  冷风蹿进鼻腔,江宝瓷酸的闭眼,手收紧大衣,快步往后院走。
  贺京准三两步追上,想把她兜进怀里:“你急什么...”
  然而他没能碰到人,江宝瓷躲闪灵活,一声不吭地前行。
  “......”贺京准动作落空,眼角眉梢被阴郁浸泡,直白问,“生气了?”
  江宝瓷猝然驻足,在暗光下仰头看他:“你明知道他娶欧阳青枝不是好事...”
  “又能怎样?”贺京准嗓音料峭,比园子里的风还冷,“我不在乎欧阳家的权势,更不在乎他们强强联合,我只想让他赶紧娶老婆,免得总是惦记我老婆!”
  江宝瓷胸脯起伏,双眼因生气淬着晶亮的光。
  她现在好似进入一个怪圈,眼前是一片大海,而大海正卷着漩涡,她就在漩涡中央,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被卷的尸骨无存。
  “你不许插手。”江宝瓷凭本能挤了句。
  贺京准双手抄兜,眼尾掠过一丝冷酷:“不。”
  江宝瓷:“你不许插手。”
  贺京准:“不可能。”
  沉默。
  冷风从两人中间穿过,肃杀萧条。
  江宝瓷闭了闭眼,一个跨步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不许!”
  贺京准纹丝不动:“不。”
  话落,女孩子的拳头像细雨,密密麻麻砸到他身上,挟着她恼到极致的怒火:“你试试你试试你这个神经病!”
  “......”贺京准原本比她更火,却猝不及防被她逗笑了,“你犯规啊,吵架呢,撒什么娇?”
  江宝瓷拔腿就走。
  她原本把控很好的心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撩动,她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吃过亏。
  她走得快,贺京准跟得轻松,时不时弯脑袋瞅她,再古怪地笑两声。
  江宝瓷暴躁,声音被风削弱几分贝:“不许插手!!”
  “......”贺京准鼻息哼出冷笑,“不。”
  贺稹一天没老婆,就得惦记她一天。
  江宝瓷再次驻足,狠了语气:“行,那我们各凭本事!”
  这带有攻击性的话一落,贺京准和缓的脸像被冰冻住,从额头到下颏顷刻间塑满银霜。
  “你在向我宣战?”他冷声问。
  江宝瓷:“对。”
  “......”贺京准呼吸稍急,“我才是你老公!”
  江宝瓷:“那你能不能听我的?”
  “......”
  “所以,”江宝瓷反客为主,迅速掌控主动权,“你是我老公的前提,是我必须要听你的?”
  贺京准咬肌动了动:“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
  “行,”江宝瓷平静了,“那公平点,我们俩都不要插手,别人的婚事,让人家自己做主,行吗?”
  “......”贺京准不相信,“你是不是在给我设套?”
  沉寂须臾,贺京准冒了句:“可以,交换。”
  江宝瓷:“?”
  “我不插手,”贺京准一字一句提,“你说你不走。”
  “......”
  毁灭吧。
  江宝瓷不想说了,爱谁谁吧,她要回屋睡觉。
  贺京准唇线抿直,几分压迫感倾泻:“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一定改,好不好?”
  “你别说这个,”江宝瓷心烦意乱,“我们不要谈这个。”
  贺京准躬腰,双手捧她巴掌大的脸,让她抬头看自己:“你再喜欢我一次,我保证不让你失望,求你。”
  “......”江宝瓷眼神躲避,但脸搭在他掌心,不管躲去哪里,都能被他攫住。
  “老婆,”他嗓音越发低了,大狗狗匍匐在主人面前的乖顺,“再喜欢我一次。”
  江宝瓷快迷失在他深邃的眼中。
  贺京准鼻尖轻蹭她的,用气息低语:“答应呗,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宝瓷:“那你别插手这事。”
  “......”贺京准猝不及防气笑了,扣在她脑后的手用力,强势又霸道地封住她唇。
  江宝瓷觉得这男人是属狗的。
  发|情期的狗,逮着她就没完没了的亲。
  腊月的晋城宛若寒洞,潮湿阴冷,可江宝瓷只觉得热,燥热,血液烧开了,在每根血管里奔腾穿梭。
  突如其来间——
  “三少夫人...”管家站在三米处,脸朝另一侧,重咳提醒。
  江宝瓷惊慌失措,忙不迭跺了贺京准一脚,手捂着嘴巴后退,耳朵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到滴血。
  贺京准无比淡定,低眼瞥了下被踩出灰尘的皮鞋,又看向管家,嗓音散漫带哑:“年纪大了就早点睡,出来瞎溜达什么?”
  “......”管家接连咳了几声,“老太太找三少夫人聊天。”
  “深更半夜不睡觉,”贺京准嘴毒得很,“找我老婆聊天?就没想过我们小两口也要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