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癫,有事老公,无事老板最新章节列表 > 第106章 你心是金刚钻做的吗?
  贺京准尾椎猝不及防被电了下,这股电流顺着脊骨,快带扩散到身体末梢,叫嚣着,奔腾着,丝丝缕缕化作一种叫受宠若惊的情绪。
  这是江宝瓷首次主动亲他。
  以往,她连回应都不曾有过,每次都是被迫的。
  贺京准怔神,唇却自发自觉启开,像是邀请,更像是方便她深入。
  可江宝瓷只浅浅触碰几下,将离未离时,贺京准强硬地摁住她脑袋,不满她敷衍的举动,来势汹汹的反攻,让她记住这才叫吻。
  到底还有事要处理,贺京准很快便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气喘吁吁:“先收拾那几个小畜生,待会再收拾你。”
  江宝瓷神智溃散,瞳孔被橘黄的灯光映到潋滟,波光玉莹的好看。
  贺京准胸口喘着,唇压在她眼睫上亲了亲。
  “别怕。”他声线挟着哄意。
  对方两辆车坐了六个人,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两个娇艳的女人。
  下车时,几人脚步踉跄,纷纷捂着额角咒骂:“操!谁啊,谁他妈找死!”
  贺京准直起腰背,他个高,凌驾全场的压迫感倾泻,无需借用任何虚张声势的言辞,便能掌控局面的姿态。
  其中一个染着白发的男人嚷道:“你|他|妈谁,你知道我爸妈是谁吗!”
  贺京准一只手掌虚虚搭在车顶,眼神越了过去,淡淡问:“谁啊?”
  “你先说你谁?”
  贺京准勾唇:“你爹。”
  “......”
  许是仗着自己人多,对方不约而同卷起衣袖,迅速把法拉利围在中间。
  白毛火气冲天:“跪下给我们每人喊句爸爸,就放了你跟这妞。”
  对方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而且宋家的事刚结束,江宝瓷不愿生事端,点开手机说:“我报警。”
  贺京准眼帘垂下,平铺直叙,又像是安抚:“这种小瘪三还不值得我动手。”
  他说话声音不减,无异于火上浇油,对方几人炸翻天,随手从后备箱掏出棒球棍,显然是要不死不休。
  就在这时。
  后方数辆车摇着双闪,将宁静的气流搅出呼啸的风声,奔腾着靠近。
  一阵尖锐的刹车,那几辆车形成包围圈,将中间的人和车牢牢禁锢在内。
  旋即,车内众人跃步而出。
  是赵锐智和简尧他们。
  “三哥。”一群人此起彼伏唤道。
  贺京准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解决好,重点问问,他爸妈是谁。”
  “好的哥。”
  赵锐智领人开了五辆车,十几个壮汉,个个人高马大,寒冬腊月还光着膀子,纹着花臂,浑身由内而外的透着碾压,明显不是一般混混能招惹得起的。
  对方几个流氓明显怕了。
  贺京准跟江宝瓷换了位,法拉利重新启动前,贺京准降下车窗,不咸不淡道:“守点法,派个人把我那车送回867。”
  赵锐智嬉皮笑脸:“三哥您放心吧!”
  贺京准一脚油门飞了出去,将那乱七八糟的一堆人甩到身后。
  开出这条道,两侧风景再度宁静,贺京准扭脸,瞥向副驾:“想去哪兜?”
  “不了,”江宝瓷表情不明,眼睫垂着,“我想睡觉。”
  贺京准半边唇浅勾,凉凉道:“确定?别等回家再给我偷跑,我真能弄死你。”
  “......”
  若搁往常,哪怕是今天白天,江宝瓷好歹要给呲哒回去,现在她没精神,整个情绪都被掏空的疲累。
  “嗯。”她脑袋朝向窗外,勉强应声。
  车速很慢,沿着这条漂亮的绿道向前,贺京准做了决定:“前面有条人工星空穹顶隧道,夜景很漂亮,要不要去玩?”
  江宝瓷:“不要。”
  “......”贺京准把车窗关掉,开了点暖风,“手。”
  江宝瓷怔怔的,条件反射把手递过去。
  贺京准目视前方,右手捏了捏她指尖,发现是凉的,愠怒:“不想要我就给你卸了。”
  “......”
  江宝瓷倏地把手收回,团吧团吧揣口袋里。
  沉默短瞬。
  贺京准余光瞥她:“钛合金的富贵花变塑料的了?”
  江宝瓷扭脸看向窗外,一片雾蒙蒙,也不想接话。
  贺京准:“想做点什么,我陪你。”
  江宝瓷:“睡觉。”
  “......”贺京准抿了下唇,“前面有条街挺好玩的...”
  “玩玩玩,还是早点睡觉吧,”江宝瓷没心情,“你把身体玩坏了,以后我玩谁,我只能换个老板玩了。”
  “......”
  说到这,江宝瓷忽然想起件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又知道星空穹顶,又知道哪条街好玩,带几个妹妹来玩过啊?”
  “少他妈胡扯。”贺京准被逼的爆了粗口。
  恰好车子开进商业街,贺京准摁着火:“包要不要,选个新款?”
  江宝瓷:“不要。”
  “......”贺京准耐心问,“想要什么?”
  江宝瓷眼一睁:“那个、那个那个充气娃娃。”
  车子驶过一家红灯用品店。
  贺京准脸色发黑:“听不听话?”
  听话就给买?
  江宝瓷点头。
  贺京准:“听话,咱不买。”
  “......”江宝瓷默了默,“我不听话。”
  贺京准一脚油门开远了:“不听话更不给买。”
  江宝瓷:“......”
  方向盘拐了几拐,绕到一条烟火缭绕的街道停了。
  贺京准探身到副驾,手掌粗鲁地揉她脑袋,低低的声音在车内荡开:“舒服点没,要不要打我一顿出气?”
  江宝瓷顿了顿:“你去找奶奶了?说什么了?”
  贺京准把管家讲的话重复了一遍。
  江宝瓷敛睫。
  从另一个角度说,贺京准真的可怜。
  他也只是老太太的一枚棋子罢了。
  除了从未谋面的妈妈,他确实没被任何人无条件的爱过。
  “这事是我错,”贺京准专注地看着她,“莽惯了,一下子忘了...”
  他有软肋了。
  以前做事不计后果,因为他没有果可以计较。
  愣头青似的横冲直撞,冷不丁回头,发现想护的心尖也被自己的鲁莽伤到。
  不等他说完,江宝瓷迅速打断:“没有,你这样就挺好,请继续保持。”
  “......”
  贺京准再迟钝也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在意她。
  她不想让他在意。
  她一直没变过要离开的念头。
  贺京准眼底泥泞,略带湿意:“你心到底什么做的?”
  能狠成这样。
  贺京准:“金刚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