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癫,有事老公,无事老板最新章节列表 > 第167章 你真扑了我又能拿你怎样!
  场面寂静。
  江宝瓷低着眼,把手收回,慢吞吞道:“我开玩笑的。”
  “......”贺京准脸部肌肉昙花一现的扭曲,“我收拾你信不信?这事能拿来开玩笑?”
  江宝瓷把他手上礼盒拿走:“你去起|诉我。”
  贺京准是真气到了。
  他高大笔直的站着,脑袋几乎顶着门框,胸膛深深浅浅起伏,不吭不声,不进门也不离开。
  江宝瓷看着他:“你还真想娶啊?”
  “......”贺京准已经不敢相信她的话,“我也开玩笑的。”
  江宝瓷点头:“幸好我也没当真。”
  贺京准心脏猛然被捅了一刀。
  “好好当你的小白花去吧!”他摁着火,挤出一句。
  说完,贺京准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宝瓷一直望着他背影消失。
  小白花是她某次直播时胡乱讲的话,这他都知道。
  看样子,她每场直播,他都守着看到尾呢。
  -
  江宝瓷回了趟临城。
  她去了蔡月月家。
  蔡月月的父母共生了三个小孩,蔡月月之下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如今妹妹早已出嫁,听说,嫁人的彩礼都被父母扣了,给弟弟付了新房的首付。
  这样一个家庭,若是为了钱,去牺牲掉大女儿,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蔡月月家门锁紧闭,邻居说,自从张霞被抓,蔡父一夜之间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宝瓷推断,蔡父大概率是被贺京准的人看管起来了。
  回到晋城,江宝瓷被助理电话喊去了一个酒局。
  工作室刚起步,自然比不上大主播的团队,单子和客户都是主动求上门。
  这种场面江宝瓷接触的比较早,遇到咸猪手更是家常便饭,她早已学会如何不动声色地护好自己。
  酒过三巡,江宝瓷拍拍被酒精烧烫的脸,借口去洗手间,走到酒店通风口透气。
  身后有脚步声经过,紧接着,是文客汇报工作的声音。
  江宝瓷回头。
  恰好与贺京准的视线撞上。
  两人四目相对。
  似乎还在生气,贺京准紧绷着脸,目光落下一秒,旋即移开,像是生怕多看一眼自己会不争气地上前。
  文客咳了咳:“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江宝瓷含着被酒精浸软的调子,“叫江小姐。”
  文客:“......”
  不等他改口,贺京准浓眉一拧,那点无人察觉的闷气倏然变成愠怒:“你喝酒了?”
  话一出,贺京准懊恼的想揪头发。
  他怎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还在生气。
  怎么就,轻飘飘的,跪下了。
  江宝瓷下唇微嘟,罕见的小女儿姿态:“我酒量很好,我三杯他一杯,就这我都把他干趴下了。”
  “......”贺京准什么理智都没了,长腿跨着大步过去,一把捏住她脸颊,“你三杯,他一杯?”
  “昂,”江宝瓷眼睛黑白分明,笑容透着得意,“他醉的不省人事,我还能好好站着。”
  说到这,她抬手,拽住他领带下拉:“还能认得,你是,贺京准。”
  贺京准就这么被她不值一提的力道给拽弯了腰。
  两人平视对方,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贺京准声音变轻:“江二宝,你自己要是过不好,你就给我回来。”
  江宝瓷歪歪脑袋,纤细的手卷着他领带,当成借力的支点。
  “你从哪里判断我过的不好?”
  “不能陪别人喝酒,”贺京准躬着背,“不能自己发呆,不能为了钱和工作烦心,也不能被迫熬夜...”
  他啰里吧嗦一堆,江宝瓷不乐意:“你真是个神人,你不能的事真多。”
  “是你不能,”贺京准紧紧盯着她,“不然,我每天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又是为了什么。”
  江宝瓷轻哼:“为了干偷偷摸摸的事。”
  贺京准屏息,想问清楚什么叫“偷偷摸摸的事”。
  声音还没发出来,身后一道女孩子掐甜的音调唤他:“贺京准,你怎么在这里?”
  贺京准长眸眯了眯,没回头,也没回应,而是审视的眼神,攫住江宝瓷的每一寸反应:“我没有跟人乱搞。”
  “......”江宝瓷默了默,“我没说你跟‘人’乱搞。”
  “你说了,”贺京准很坚定,“你认为我在偷偷摸摸。”
  “......”
  此“偷偷摸摸”,非彼“偷偷摸摸”。
  眼见他不搭理人,那姑娘已经小跑着上前,笑容跟长相一样甜:“贺京准。”
  像是刚看见面前场景,这姑娘眼神一愣。
  江宝瓷倚着墙壁站直,手松开他的领带:“你忙吧,我先回了。”
  明明是被松开,可贺京准反而有种被扼住喉管的窒息感,他手摁住她肩,禁锢她想离开的动作。
  随后,贺京准撇脸,极为冷漠的口吻:“你谁?”
  “......”房贞抿抿唇,“我是房贞,前几天,贺大哥和欧阳嫂嫂的婚礼上,欧阳伯伯介绍咱们认识的。”
  贺京准想不起来。
  但江宝瓷知道了,她就是贺思田和兰妆口中的那个姑娘。
  欧阳青枝的父母,为贺京准介绍的姑娘。
  双鹤集团独女。
  父母宠爱着长大。
  果然很甜。
  长得甜,声音甜。
  性格明媚热情,开朗的像个小太阳。
  贺京准:“没印象。”
  房贞:“......”
  江宝瓷觉得他说的没印象,是真的没印象,不是在故意给对方难堪。
  她一直感觉贺京准的脑子记不住别人的脸。
  就是俗称的,脸盲症。
  可房贞低着头,矜贵的小羊皮靴在地面磨擦:“那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
  “谈公事,”贺京准没了耐心,“跟文特助约。”
  “......”
  贺京准食指勾住领带结,手指用力,将领带解开,动作带上几分烦躁。
  解完,他将领带在手掌卷了两圈,另一头刷刷刷系到江宝瓷的手腕。
  两人被一条领带连接。
  贺京准迈步,无法名状:“跟好,摔倒往地上扑,敢扑我身上,我让你好看。”
  江宝瓷还在恍神,冷不防被他带到踉跄。
  她身形不稳,手下意识抓男人手臂。
  堪堪稳住的脚步,与他警告的最后一个字重叠。
  江宝瓷脑门一激灵,手触电似的从男人身上移开:“我没扑。”
  “......”贺京准咬肌鼓了鼓,压着尖锐的恼火,“你真扑了我又能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