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癫,有事老公,无事老板最新章节列表 > 第210章 哭了全程。
  摄影师于振到时,贺京准气到把两杯咖啡全喝了,那块张哲点的拿破仑也进了他的肚子。
  江宝瓷耸肩,示意于振别介意。
  “现场效果很好,”于振开了电脑,播放婚礼视频,“倒不是拍得好,主要是场景布得好。”
  婚礼现场是贺京准亲自监督布置的,大到场地、布局,小到酒水、请柬,通通由他一手安排。
  江宝瓷不愿高调,只邀请了两人的至亲好友。
  婚礼虽然低调,但贺京准追求完美,一丝细节都不愿放过,花出去的钱与他的重视程度成正比。
  “就是...”于振觑一眼冷酷的男人,犹豫道,“贺总要求的...”
  贺京准目光终于移了过来:“什么?”
  于振支吾:“您说的...把您掉眼泪...”的场景全部删掉。
  贺京准眼皮一撩:“我没掉眼泪。”
  “......”于振轻咳,“我一帧一帧的检查了,如果把您掉...删掉,就没了。”
  贺京准:“。”
  江宝瓷脑袋凑近了些,盯着播放中的视频。
  贺京准手掌遮住她眼:“不看了。”
  “看,”江宝瓷拍掉他手,“我要看看你是怎么哭的全程。”
  贺京准脸一黑:“我没哭。”
  视频美轮美奂,不需要滤镜已经足够浪漫。
  交换戒指和宣誓时,江宝瓷知道贺京准掉了眼泪,当时她哭笑不得,捧着他脸哄他。
  没想到,在她跟伴娘说话时,在她背对着他时,在她接待亲朋时——
  贺京准的眼睛一直是红了又红。
  视频像素极高,清晰无比,将他眼底的红与潮湿拍了个一清二楚。
  确实像于振说的那样,若是删掉,整个视频就没了。
  江宝瓷把视频关了,对于振客气道:“谢谢你了,我喜欢你镜头下我老公的每一种样子。”
  贺京准难看的脸一秒转晴,别扭地清清嗓子。
  于振笑着把视频给她,告辞离开。
  整个视频长达两小时,江宝瓷跳着看了几段,只挑贺京准出现的镜头。
  作为新郎那天,他是高大英俊的,同时也是柔软脆弱的。
  像一个长大了的小孩,在小心翼翼迎接自己的宝藏。
  不管江宝瓷怎么跳,跳到哪一段,贺京准的目光一定是在她身上的。
  哪怕江宝瓷没注意到他。
  “老婆,”贺京准不自然,低着声,“别看了,咱们回家吧。”
  江宝瓷眼睛弯出笑,将视频关掉,懒懒地偎进他怀里。
  贺京准摸摸她额头,试了下温度:“不舒服吗?”
  “没有,”江宝瓷蹭他胸膛,“就很爱我家贺三。”
  贺京准被哄的找不着北,掐着她下巴吻过去。
  江宝瓷配合地张嘴,让他亲了会。
  阳光暖融融的,隔着窗玻璃晒了进来。
  “老公。”
  贺京准啄她脸蛋:“嗯?”
  江宝瓷笑盈盈的:“要不,生个小孩?”
  “......”贺京准一腔子热情被浇灭,“不要。”
  江宝瓷:“怎么啦?”
  “不喜欢小孩。”贺京准有点负气,“你是不是腻我了?”
  江宝瓷无语:“我只是没有丁克的打算。”
  她还是想要个宝宝的。
  跟贺京准的宝宝。
  将她和贺京准没得过的,都给这个宝宝。
  贺京准无法被这个理由说服。
  江宝瓷瞅他:“还以为是你生。”
  “...如果是我生,”贺京准恼了,“你想要,那我就生!”
  这不是要她生?
  罪也要她受,他难道不应该考虑周全点吗?
  江宝瓷手移到他腰,左捏右掐,玩他腰部的肌肉,嘀咕:“多个人爱你,不好吗?”
  贺京准是真没亲人了。
  办婚礼时,到场的那些人,基本都是江宝瓷的亲友。
  贺京准这边的,寥寥可数。
  不说还好,一说江宝瓷憋不住难受,恹了下去:“生两个,多两个人爱你。”
  贺京准手掌托起她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眼睛:
  “我家江二宝一个人的喜欢,能抵千军万马。”
  他有江宝瓷,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注。
  但如果她喜欢小孩,等他询问过医生,做好万全的准备才可以。
  -
  下周航大开学,江布侬明天的飞机,江宝瓷要回九州吃晚饭。
  “让布布和外婆搬回润都好了,”贺京准提道,“这边环境不如那边。”
  江宝瓷摇头:“外婆自己不乐意,这边认识了几个退休的老朋友,还可以串门子,她喜欢这边。”
  润都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可没有串门子这种活动。
  进入小区之前,贺京准牵着她的手一拐,领她进了旁边的药店。
  江宝瓷懵了:“买什么?”
  贺京准拎了个筐,面不改色:“套。”
  “......”
  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贺京准将那排同样型号的全部扫进筐内。
  江宝瓷难言:“不用这么多吧?”
  贺京准睇她:“嫌我之前不努力啊?”
  “......”江宝瓷默了默,“我来例假了。”
  “我知道。”
  “那你在干嘛?”
  “买来给你当气球玩,行不,”贺京准没好气,“前天是谁,借口没套,不仅不让碰,还把我踹下了床。”
  以后他们家就不可能没这东西。
  货源必须充足。
  江宝瓷懒得理他,自己去旁边拿了几条维生素扔进去。
  这男人看着一米九的个,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偏偏她轻轻一推就能把他推倒。
  摔床下去了,还得她哄,要亲,要抱,不然他不上床,要冻死自己。
  他明明可以不掉下去的。
  结完账,贺京准把那一大袋东西放回车里,想了想,又掏出一盒,塞到中央储物箱。
  回到九州,饭已经准备好了,叶淑娥催促他们赶紧洗手。
  江布侬不舍得离开,偎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
  “距离下个假期就一个月,”江宝瓷说她,“眼泪憋回去啊。”
  江布侬吸吸鼻子:“我就哭这一下,总比姐夫哭全程要强多了吧。”
  贺京准噎住。
  江宝瓷顿住:“你看见了?”
  “我们全部人都看见了,”江布侬夸张道,“姐夫一直在抹眼泪,这也抹、那也抹,我还拍了证据...”
  不等她说完,贺京准阴森森的:“开个价,我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