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表弟要哭了,顾恒顿时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收起你的猫尿,一个男孩子动不动就掉眼泪,丢不丢人?”
“再仔细与我说说,那个救你表嫂的两人,是什么样子的人。”
肖小四立即收起眼泪,老老实实的回答顾恒的话:“那两个人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叫东陵的人十八九岁、个子瘦高、骨架很大。”
“这人一双大眼睛非常灵活,不过看样子他性子挺像那种行侠仗义的人。对了,他手里拿着一把纸扇子。”
“另外一个一身白衣,说叫什么白公子,年纪二十出头。个子高比较精壮,但相貌很阴沉、威严,皮肤很白。”
两人都是个子高、瘦、白而且骨架大……这两人肯定不是南方人,至少不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但他们又很白、衣着很华贵、还拿扇子当武器,看来不是一般的种田作土之人不说,也不是普通人家的人。
顾恒沉思想来:他们会是谁呢?
是纯粹是他家小媳妇运气好、遇上了好心人呢,还是遇到了有心人?
这会是一个计吗?
顾恒从小到大就会做一个梦,一个梦到飞龙,为此他去过华光寺求高僧了凡上人解梦。
上人说,飞龙在天。
从他的梦中来解,他应当有从龙之功。
但是上人又说了,顾恒乃是孤星之命。
不仅克父母,而且还克自己。
甚至了凡上人告诉他,自己是没有什么办法,去解他的命格,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若能是遇到一贵人,或许他不仅命无危险、甚至还能从龙上天!
听了这些,顾恒做事非常细心。
本来十七岁那年顾恒就要准备去参加乡试,可求得的一卦实在不好,他没去。
三年前,卦像上说这一次性命无碍,于是他去了。
确实当时他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却伤了肺,苟且活了三年……
现在顾恒完全肯定了,自己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的小媳妇儿这个贵人。
到底是谁要他小媳妇的命、谁又救了他小媳妇的命,坐在前间书房里,顾恒一动不动的在思索……
“子秋,小鱼怎么样了?我听四儿说了镇上的事,这孩子没吓坏吧?”
正在沉思的顾恒听到自己姑姑的声音,然后起身立即走了出去。
怕她责怪自己小表弟,顾恒先出了声:“姑姑,小鱼没事,大概是走累了,这一会睡下了。”
听到这,肖大婶的心总算放下了。
那小丫头可是自己侄子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福星,可不能出事。
她拍了拍胸口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四那小子,以后再敢掇使他表嫂乱走,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去!”
顾恒真没怪自己小表弟,他的小媳妇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怎么可能天天关在家里呢?
有人要害她,那肯定是有人嫉妒她、或者这人与他有仇,所以才会起毒心。
他怕自己姑姑过于内疚,于是再次道:“姑姑,我没打算把小鱼儿养在屋中或笼中。将来我也不会拘于家中,所以得让她去面对。”
确实,她的侄儿将来要面对的是毅王、是整个顾家的公道。
他的妻子将来也会面对许多许多。
肖大婶点点头:“子秋你放心,姑姑会多带带她。”
顾恒真放心了:“好,有姑姑多带她,她会变得能干起来。姑姑,她确实很聪明,就是现在还是一张白纸,你知道吗?”
经过几天的相处,肖大婶已经很清楚了。
自己这个侄媳妇儿并不是个真傻子,只是心智未开。
现在的她犹如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只差引导而已……
“知道,有姑姑在呢,你放心吧。不过到底是谁要害小鱼,一定得打听出来。”
那是自然。
要是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去保护他的小媳妇儿?
就在这姑侄俩谈论是谁要害宋锦鱼之时,昏迷的李三终于醒了。
一醒来他痛得满床翻滚:“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啊!”
李三是李夫人的幺子,他嘴甜又机灵,是李夫人最疼爱的儿子。
听到儿子这惨叫,她立即过来了:“我说老三家的,你男人的腿痛成这样了,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吗?”
李三少夫人姓王,正是王三妮同族、族长的女儿,她与王三妮的关系非常差。
三年前王氏不知怎么的就被李三看中了,他让镇长去下聘,王家不敢不嫁女。
但王玉美太清楚李三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这两年在李家,她对李三从来就是不闻不问,一心养自己的孩子。
面对这婆婆的责备,李三少夫人面无表情:“娘,我又不是郎中,想不到办法。”
“公爹再三交代他别惹事,可他偏不听,这下遇到吃白米的,痛也没办法了。”
一句话就把李夫人怼得无话可说……
痛得不行的李三听到这话手一伸“砰”的一声一个枕头落在了地上:“王玉美,你就不怕老子休了你吗?”
李三少夫人本有心上人,是他强抢为妻,自然一点都不怕他。
见李三又在撒无赖,她眉目淡淡的说:“你休吧,反正我在李家,过得不人不鬼也没什么意思!”
“你休了我,或许我会快乐百倍!”
李三天天在外面混,王玉美进了李家几年,他对她的新鲜劲儿已经没了,自然又在外面混。
特别是两年前她只替李三生了一个女儿,这李家的婆婆也看不惯她了,觉得她没用。
三少夫人的话一落,李三狠狠的道:“别做梦!这辈子,你都是我李明晋的妻子!”
见儿子与儿媳妇又斗了起来,无奈的李夫人拧起了眉:“好了!闹什么闹?闹得好听是吗?二狗子他们还没回来吗?”
二狗子就是李三的随从,李三受伤后,李夫人一听儿子被外人打了,立即让他带人去捉人。
也就在这时,二狗子回来了。
“夫人,那两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镇上到处都找遍了也没看到。还有,四个方向都追了,也没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