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他家?
面对李三的要求,宋锦鱼想到肖小四还没回来,便道:“不行啊,这位公子,我弟弟还没有回来。我走的话,我弟弟找不到他会着急的?”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弟弟还小呢,他要找不到我会哭的。”
“你自己要是真的拿不下,要不请你的这些朋友帮你拎一些回去?”
见宋锦鱼竟然不上当,李三眼珠一转:“没有关系,我让人在这里等着姑娘的弟弟回来了。”
“一会他回来了,我叫兄弟给他知会一声好了。”
“小姑娘,你想想,我们这群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要是拿一串鱼在手,那不是会鱼得满身鱼腥味吗?”
“还有,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巷子里,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你帮我送过去怎么样?省得我再把鱼篓送回来。”
话是有道理,看那鱼篓中还有一半的鱼,要是一次性卖掉了,那确实是不错。
只是想到肖小四还没回来,宋锦鱼真的是有点左右为难了。
她咬着唇,站在原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此时,茶楼里一位白衣男子正看着这里,他的身边跟着一位黑衣小伙子。
刚才李明生进来的时候,他和李三的讲话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却无法瞒得过这对主仆。
见宋锦鱼似乎在考虑,黑衣小子低声问白衣男子:“少爷,我们要不要管?那小姑娘的家人还没有回来呢。”
一白衣的男子淡然的喝着茶,仿佛外面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东陵,闲事莫管。”
黑衣小伙子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嘟嚷着:“少爷,您刚才都听到了,这男子可不是好东西。”
“那小姑娘看起来很单纯,肯定是良家的女子。要不提醒一下,会被那人渣给白白糟蹋了。”
“我们出来的时间道长说了,要多做好事、多行善,才能遇到有缘人。”
听着这话白衣男子眉头拧了拧:“先打听一下,看看那男子是什么人,还有那女子又是什么人。”
“是。”
叫东陵的黑衣小子立即把茶楼老板拉了过来,指着宋锦鱼与李三问:“老板,那两人你认得不?那个拿扇子的男的,是什么人?”
茶楼老板顺着身边小伙子的手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这姑娘我没见过呢,不是镇上的人,应该是乡下来的吧?哟,长得还真漂亮。”
“不过今日她要倒霉了,被李三少这恶小子给盯上了,麻烦大了。”
茶楼老板可惜的摇摇头。
“李三何人?光天化日之下哄骗小姑娘,难道你们这边的官府都不管的吗?”
管?
这新湾镇,谁去管李三少呀?
茶楼老板本不欲说,可此时手心已被人塞进了二两银子。
“那男子姓李,叫李明晋,镇上的人称为李三少,是镇长的小舅子。‘
“这小子平时横行霸道惯了,镇长跟这里的官老爷又是好朋友,我想客官应该明白。”
茶楼老板说完,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东陵,你别忘记这次我们来此的目的,一个卖鱼姑娘,能是我们的贵人吗?”
“还是低调的好。惹出动静来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会暴露!”
百里钰是大武国五皇子,也是一位极有野心的人。
国师曾经说,这天下有一位贵人可以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贵人在东南方向,为了寻找他的贵人,于是百里钰以游历为借口前往,只带他的贴身侍卫东陵。
两人一路游、一路玩,往东南方向慢慢寻找过来。
国师交代过,贵人是位男子,但是他算不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年纪与长相。
只交代他,一路上要积德行善而已。
可百里钰也怕泄露自己的身份,这一趟他可是借口游学出来的,所以他打算尽量的低调。
听着东陵的话他双眉紧拧:难道那个贵人,跟这个卖鱼的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东陵又叫了起来:“少爷,快看,那个姑娘要被带走了。奴才知道要低调,但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东陵最最忠心的奴才,某方面他又有天赋。
比如有超强的记忆力、有一身无人可比的蛮力气、更有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
但他同样是个某方面有点缺陷的孩子,比如他不怕自己的主子、不谙世事、不太懂人情往来、过于古道热肠。
此时的他真坐不住了,这样霸占民女的事情就要在他的眼前发生,他绝对不允许。
见自己的主子还是无动于衷,东陵顿时就急了:“不行,少爷您不管,东陵要管。”
“奴才不许那人欺负小姑娘,那小妹妹是个好人!”
百里钰见自己这个贴身侍卫急成这样,终于开了口:“走,跟去看看。”
这话一落,东陵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就是嘛,他家少主是个最好的人了,他最喜欢他家少爷了!
“哎!”
茶楼外,李三再三说好话,宋锦鱼终于做出了决定:早早卖掉这些鱼,可以早早回家,漂亮相公还在家里等她回去。
“我帮你送去吧,你带路。”
李三见宋锦鱼愿意跟自己走,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
这美人不是镇子里面人,不认得他,还这么天真,真是好骗的很。
“姑娘,这边。”
李三立即在前方带路,而他的狐朋狗友跟在宋锦鱼的身后,一行人往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走去。
就在这时,东陵把人等住了:“等等,姑娘,这些鱼,我家少爷全部要了,这是钱。”
说一落,一块银子就递给宋锦鱼。
那李三见一个小白脸,竟然敢来坏他的好事,顿时他嗤笑一声:这可是他看上的人,到嘴边的肉了,岂能让它飞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子拦在了东陵面前:“喂,小子,你们是外来的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三少是谁对吧?我们李三少看上的东西,你们也敢抢,是不是不想活了?”
东陵可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既然他家主子都让他管了,一个小小的镇长小舅子算根毛?
随即,他眼一挑:“小子,我管你是谁啊?只要是我家看上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抢过。怎么,想打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