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婆子与肖三婶躲在身后:“是不是全来了?”
  肖三婶连连点头:“嗯嗯嗯,他们一家全来了,来了七八个呢。”
  “那好,让二娇好好盯着,我想她们这么多花摘回去,这大热天的一定会今日做掉。”
  肖三婶深以为然:“等她学到了,明天我们就在这山下来收花,一朵也不让她们收到。”
  “对!”
  正说着话,突然背后一声:“怎么,你们还想学她们做花膏啊?”
  这一声吓得树后三个抖了一抖……
  “我说大宝家的,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老婆子的魂都差点让你给吓没了!”
  见是王三妮,肖老老婆子脸拉了起来。
  王三妮撇了撇嘴:“奶奶,我可没有神出鬼没,是你们太认真了,我都叫了你们好几声呢。”
  对于大房的人,肖老婆子一概不喜欢,虽然王三妮时常与老屋人来往,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黑着脸:“你叫我们做什么?我们与你又没什么关系。”
  哼!
  听了老婆子的话王三妮心中一声轻哼:死老太婆,你以为我还想与你说话啊?
  “奶奶,既然你这么说话,那就算了。行,你们继续聊吧,我去打猪草了。”
  肖家虽然分了家,许多东西也都分了,可是牛与猪没法分,所以现在还在一起养。
  大家轮着来打猪草,今日里轮着王三妮,把孩子请人管了后她去打猪草。
  寻常肖家与肖家老屋是没什么来往,但今日王三妮看到老屋的人,却有心拉拉话了。
  只可惜肖老婆子不领情。
  肖三婶可是个心眼儿很多的人,见王三妮脸色怪异,她立即一把拉住她:“三妮呀,你奶奶这人呀,就是个胆小,刚才她是真吓着了,你别生气哈。”
  王三妮恨上了婆家一家人。
  甚至连自己男人都恨上了。
  刚才她可是把这三个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要不然她也不会来搭话,只是没想到被这老妖婆呛了一脸。
  肖三婶的话一落,她忍住心中的怒火,强行露出了笑脸:“我没生气,奶奶是长辈,刚才确实是我不对,应该多叫你们几句才对。”
  “哈哈哈……村里人都说你们妯娌两个,你不愧是在镇上长大的人,确实你就是大气。”
  肖三婶笑眯眯的拉着王三妮到了树下:“来来来,这打猪草么也不必着急,这山里到处都是。”
  “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说说话了,坐会再去?”
  这下正合王三妮心意,她顺势坐下。
  “三婶,你们刚才的话我可听到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可不是这种阴险之人。”
  “不过呢,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们:光是二娇去,恐怕很难从来学到她们的手艺。”
  “奶奶、三婶,她们大朵的花用来花脯、没开的花蕾全晒成了干。说实话,这花脯味道非常好,所以这做法她们看得非常紧呢。”
  做花脯?
  肖三婶没听明白:“啥叫花脯?”
  王三妮可是有备而来,昨天晚上肖承礼那样教训她,到今天早上她的心肝都还在痛。
  肖三婶一问,她立即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来,我也说不清,你们自己尝尝好了。”
  有吃的?
  肖三婶双眼一亮,两根手指头也不管干净不干净直接就进了罐子里……
  “好吃,太好吃了!”
  只一看,肖三婶就直叫好。
  肖老婆子更急,一把夺过小罐子直接往外倒,然后余下的几片全部塞进了自己嘴里:“达宝加的……这真是她们做出来的?”
  因为吃得太急,话都说不清了。
  这花脯又香又甜,昨天一小坛子大约有半斤左右,就被王三妮吃得余下这么几片了。
  肖老婆子边吃边说,王三妮立即点头:“是啊,是大娇和那傻鱼弄出来的,不过她们不让别人看。”
  突然肖三婶双眼一亮:“小娇呢,有没有让她看?”
  王三妮想了想:“好像没有,昨天下午小娇在与石虎、石狮玩,她也不在厨房里。”
  这话一落,肖老婆子破口大骂:“那两个死丫头,她们这是怕别人学去了,抢了她们的法子呗!”
  “没良心的死丫头,不会有好报的!死贱人、不得好死!”
  听着肖老婆子骂骂咧咧,王三妮眉心拧了拧:“奶奶,别骂了,反正她们又听不见,你何必浪费口水?”
  骂确实是没用,可是不骂人肖老婆子做不到。
  “大宝家的,你说她们不会让二娇偷学,你有什么好法子不?”
  王三妮暗中撇撇嘴:若是她有好法子,还能到这来?
  那花脯确实是好吃,甜而不腻夹着淡淡的花香。
  她要知道了怎么做,肯定能赚大钱!
  “奶奶,我这不是就是一直在想法子么?”
  想不出办法,一切都白想了。
  肖三婶眼珠转了转:“想要大娇那死丫头把这法子拿出来,得想个让她非拿不可的法子才行。”
  王三妮听明白了:“你是说要算计大娇是吧?三婶,我劝你算了,大娇那死丫头鬼精得要命,算计她不如算计那傻子更容易。”
  算计傻鱼?
  这话一落肖老婆子双眼一亮:“对对,三妮这话在理。对了,你可有想过怎么办?”
  自然是想过的,昨天王三妮可是一个晚上没睡呢,只是这法子也是没法子的法子而已。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三颗脑袋凑在了一起:“三婶、奶奶,“我与你们说个法子,或许能把从那傻子口中炸出那法子来。”
  “什么法子?说出来了,我们合伙做花脯去卖好了。”
  王三妮一脸奸笑:“听说那条傻鱼还挺喜欢宋二郎家那小子的,不如与宋二嫂合计一下,用宋家的毛毛诈那条傻鱼一回。”
  对呀!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肖老婆子一拍掌:“这办法好!这宋家我去说,等商量好了,你们把那条傻鱼引过来!”
  肖三婶连连点头:“好好,我同意!这样吧,你和秀莲说得上话,这事由你与她说。”
  “那你们来办?”
  又不是真绑架人,不过是一场假戏而已。
  肖三婶点点头:“好,我们来办!我们人多,好办事。走吧,今日这花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