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秀梅正在自己姐姐家,她一脸阴沉的看着宋二郎确认消息:“姐夫,你真的看到他去了那院子里三更半夜才出来?”
  这两天宋二郎一直守在镇上李明生家的不远处巷子口,终于让他给守着了。
  不过宋二郎觉得那家伙太精,进了那院子后几乎是不出来了。
  若不是他连半夜都盯在李家门口,他恐怕也盯不到他。
  宋二郎闻言连连点头:“我这两天可是没日没夜的跟踪他,发现他几乎是天一亮就去了,而且一去就是半夜才出来。”
  “二妹,我偷偷的打听过了,说那里住着一个漂亮姑娘,还带着两个丫头。”
  那里还住着一个漂亮姑娘……还带丫头的漂亮姑娘啊……呵呵呵……
  ——好啊,李明生,果然是你设的局故意害我!
  虽然一早就有怀疑,但是没找到证据,除了恨与不甘心之外,也无奈。
  宋二郎这消息一出,叶秀梅顿时就气得眼前一黑。
  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即就把那李明生掐死:“姐夫,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
  “这李家的聘礼,他一分也别想要回去!到时候,这银子我分给你十两!”
  李家来退亲,说叶秀梅偷人,而且证据确凿,叶家不敢不答应退还聘礼。
  只是说好了,等朱家的银子一到,马上就退还给李家。
  自家小姨子的话一落,顿时宋二郎双眼亮成了天上的星子:“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
  ——李明生,你还想要回那五十两吗?
  ——哼,除非你不准备考功名了,否则我要让你再出几个五十两!
  叶秀梅一咬牙:“姐夫,你找几个朋友帮我去抓奸,到时候我再出五两银子给大家喝酒。”
  再出五两?
  这话一落宋二郎双眼亮了:有二两银子请兄弟们喝酒就足够了,其余的他可以去赌场好好过把瘾!
  “好,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我先盯着,你去找人。等人找好了,我们立即行动。”
  有钱,宋二郎就有激情。
  他一拍胸脯:“放心吧,人肯定能找到。你姐夫我在镇上混这么多年,朋友一大把呢,走!”
  不说叶秀梅如何找李明生报仇,却说邱老板满心失望的出了朱家门往村外走,走着走着他觉得不对劲了。
  他眉一拧:朱家那臭婆娘会不会与这抓鱼的人有间隙呢?
  明明人家说得很清楚,那卖鱼的姑娘就是这梨花村人,可她却坚决说没有!
  太古怪了
  不行!
  想到这,邱老板立即回了头。
  “小姑娘,跟你打听个事成不?”
  肖桂娇正想去找点吃的,看到一个男子走向自己,顿时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问:“你要干嘛?”
  邱老板一看肖桂娇的脸色,就知道这姑娘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他立即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小姑娘,我没什么意思,我是镇上酒楼的老板,我姓邱。”
  “我在镇上听说你们村里有个卖鱼的姑娘,你能告诉我一下她住哪吗?”
  卖鱼的姑娘?
  又是来找那傻子的?
  她的鱼,就真有这么好吃吗?
  脑子转得飞快的肖桂娇,首先先接过银子放进口袋里。
  然后才装模作样想了想,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邱老板道:“大叔,你是找那傻子呀?”
  “我们村里有个女子是个傻子,她倒是会经常去河里抓鱼。”
  “大叔你找她干什么呀?她抓的鱼啊难吃得要死,全是刺不说,还腥得下不了嘴。”
  啊?
  那朱家婆娘说的是真的?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顿时邱老板傻眼了:“真的是只有一个抓鱼的傻子呀?”
  “可那天大伙都说镇上卖鱼的人明明是个长得又好看、又能说的大姑娘呢。”
  “这真是太古怪了,怎么会是个傻子呢。”
  肖桂娇接得飞快:“那肯定不是我们村的,你听错了。大叔不如回镇上再找人打听一下,或许是隔壁村的呢。”
  不对呀。
  邱老板再度拧起眉:“可能人家说的就是梨花村,怎么会听错呢?”
  肖桂娇咬牙道:“不可能呀,大叔你是不是把梨弯村听成梨花村了?”
  “我们村里绝对没有一个这样的姑娘,聪明漂亮还能抓鱼,我真的向你保证。”
  邱老板看着肖桂娇一脸天真的样子,顿时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只得转身走了。
  见人走了,肖桂娇捏了捏口袋里的银子。
  顿时双眼眯了起来:这人还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二钱银子,这下我也有零花了。
  ——宋锦鱼,你的发财梦没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
  肖桂娇几乎是唱着歌进的肖家门,可没想到一不小心脚绊在了门槛上,只听得扑通一声……
  “哎哟,痛死我了!”
  “哎哟哎哟哎哟哟……二娇,你没长眼睛吗?”
  王三妮端了一盆衣服出门,却没想到让肖桂娇给撞了个四脚朝天,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在家的牛翠梅听到这惨叫立即跑了出来:“怎么啦、怎么啦?大嫂,你还好吧?”
  王三妮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二弟妹,我可能伤着骨头了,我的屁股头上痛得快断了!”
  啊?
  此时肖承礼不在家,自己婆婆与二婶也不在,牛翠梅只能与肖桂娇一起把王三妮扶进了屋。
  大槐叔来了后,隔着衣服用手敲打了一下王三妮的尾椎骨:“还好,骨头没事,否则就出大事了。”
  “我留一瓶药油吧,给三十文好了。”
  肖桂娇后悔极了,后悔得连自己手痛、膝盖痛全忘记了。
  她知道刚才要不是自己太高兴了,也不会摔跤。
  不摔跤,就不会撞上自己家大堂嫂。
  一听要出三十文,她捏了捏手中的银子,咬了咬唇:“大槐叔,都怪我毛燥,连累我大堂嫂受痛。”
  “我娘不在家,一会她回来了,我把钱送给你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同村的人撒个帐这是常事。
  大槐叔收起医箱站了起来:“行,没事儿。大宝家的你趴着睡个两三天,一天擦上三五回就没事了。”
  王三妮不相信:“大槐叔,我这里真的很痛呢,骨头真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