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婶的话一落,宋锦鱼突然双眼一转:好啊,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
  “大表弟妹,我告诉你一件事:二娇今日从镇上的邱老板手上得了二钱银子。”
  “她若不来干活,你找她要银子赔偿去。”
  什么?
  二娇手上竟然有钱?
  ——好你个二娇,竟然连我都骗,你太过份了!
  这一下王三妮鼻子都气歪了,两个人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了!
  很快,全村的人都知道,镇上的兴隆酒楼老板在肖家订鱼了。
  说是从明天起,每天早上酒楼会来拉五十条鱼、一条六文。
  一条六文,那五十条的话每天就是三百文、一个月就是九两银子、一年就是一百零八两银子!
  天啊!
  好多的钱啊!
  这一下,全村的人都嫉妒得吐血了。
  当然血吐得最多的就是朱家人了,朱钱氏气得骂完宋锦鱼后,接着骂邱老板!
  正在为五十两聘礼而发愁的朱子诚听到亲娘又在骂骂咧咧。
  顿时他心烦不已:“娘,别骂了行吗?你在这里骂,人家会损块肉吗?”
  人家是不会损块肉,可不骂,朱钱氏气不过。
  “诚儿,得想个法子收拾那傻子!既然她不识抬举,我们也不要对她客气了!老娘我实在是吞不下这口气!”
  朱子诚听到这消息心里也很生气,但想到近来村里发生的事,他还是有点害怕了。
  “娘,你弄不过她的!你想想,我与叶秀梅这事,不觉得古怪吗?算了吧,以后别再去惹她了。”
  这话一落,朱钱氏双眼一凶:“诚儿,你说什么?你说这事,是那傻子动的手,是不是?”
  这事只是朱子诚心里怀疑而已.
  自己与叶秀梅才商量着要算计宋锦鱼,可转眼自己就与叶秀梅弄一块了。
  这事也太巧了吧?
  说实话,除了是宋锦鱼害了他们,朱子诚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
  那李明生想摆脱叶秀梅或许是真,但他与李明生可完全没有来往过,这个人选怎么也轮不上自己。
  “娘,我没有这么说,只是觉得这事情出得太奇怪罢了。”
  “既然她是福星,怕真的是有佛祖在保佑她呢。若是再打她的主意,我担心再出事。”
  “你想想,近来肖家老屋与谢家婶子,对了还有那王三妮,你难道没有发现与她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个,朱钱氏就想起了那条大狗……
  “诚儿,跟你说件事,你听着就行。”
  见自己娘的脸色很怪异,朱子诚好奇了:“娘,什么事啊?”
  “大黑不是被我锁住了吗?奇怪的是几天前的晚上我起来上茅厕时,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这下朱子诚更好奇了:“娘,你看到了什么?快说呀!”
  说到那个晚上朱钱氏的心还是颤抖:“那天晚上我看到一群的狼围着大黑,呜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有几头狼跑了,可不到一个时辰,跑了的几头狼竟然衔来了几只野兔子。”
  见朱钱氏又停顿了,朱子诚的耐心没了:“娘,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别吊人胃口行不?”
  朱钱氏想说,她不是吊胃口,而是现在想起来还想吐。
  “那几只活兔子叼来后,其中那只最凶最大的狼,竟然一口口撕了肉给大黑吃。”
  “那只狼,应该是那群的头头。”
  狼王?
  一只狼王给他家的狗喂食?
  朱子诚听得毛骨悚人。
  他连连摆手:“娘,别再去沾那个傻子了,以前的一切都让她过去吧!”
  “再惹她,我担心家中会出事!”
  虽然朱钱氏不甘心,但是经过自己儿子这一分析,她知道就算她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了。
  “诚儿,说到那叶秀梅的事,我倒是有个主意。”
  这话一落,朱子诚双眼一亮:“什么主意?娘,你快说,她说了五天之内不去下聘,她就要去书院闹了。”
  朱钱氏看看院外无人,立即压低了声:“我去找一下你几个姐夫,让他们找人悄悄把她绑了。”
  “我听说不少山民花钱买妻。”
  这话一落,朱子诚张着嘴合不上了:“娘,你是说……”
  朱钱氏双眼一狠,用力一点头:“对,就是这意思。这山民买女人,都是几兄弟买一个。”
  “听闻买回去的女人,不等她们生上三五个孩子,根本就不会放她们出屋,整天用铁链子锁上。”
  若是叶秀梅卖进了大山,自己不仅不用娶她,而且还有可能进几十两银子喽?
  朱子诚可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他算计宋锦鱼,那是因为他怕了,而不是他变好了。
  希望来了,朱子诚的心情瞬间就阳光了。
  “娘,你这边去村里麻姑姑算日子下聘,表面上去买些下聘用的各色衬礼,我去县里找大姐夫去!”
  找县里的人帮忙更好,这一下凭着叶秀梅想破天也想不到会与朱家有关!
  她的儿子,绝对不能娶个破鞋进门!
  朱钱氏顿时双眼一亮:“好!娘知道了,你赶紧去,我也去拿上几个鸡蛋和你们俩的八字去麻姑姑。”
  而此时在镇上准备捉奸的叶秀梅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朱家夫妻算计上了。
  今日她与宋二郎找来人的躲柳仁巷那院子对面,就等着李明生的到来。
  宋二郎打探过了,这些天李明生几乎是天一亮就来、半夜才离开。
  可这一会都下午了,却不见人来。
  顿时叶秀梅急了:“姐夫,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来呢?你说,他是不是不来了?”
  宋二郎摆摆手:“别急,他肯定来。而且每天来,他都在这里呆到半夜才离开。”
  “而且他每次走的时候,明显脚步轻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听到这话,叶秀梅立即骂了起来:“死不要脸的东西,我让你弄,弄死在那女人的肚皮上算了!”
  正骂着,立即有人叫:“来了,来了。叶姑娘,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这一叫,叶秀梅立即打起了精神。
  她定眼一看,恨不得用眼光杀死李明生。
  “是他!大家都注意着,等他进去有两刻钟,我们先进去一个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