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怎么办?”
问到狗,肖桂娇双眼一转:“三婶,哪天买点三步倒放在肉包子里面,我就不信药不倒它!”
好主意!
晚上狗容易叫,白天去更方便。
这两人并不知道家中有个小特务,很快宋锦鱼就知道了这两人的主意。
“丽娇,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你再生病的话,我和大娇都会救你的。”
肖丽娇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病,正在长大的孩子,那几天在自己大伯娘,她的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锦鱼的话一落,她害羞了。
“表嫂,我答应了你要做个好人的,我以后再也不会学坏了。你要小心些哦,可不能让大黑乱吃东西。”
这两人真是太坏了!
宋锦鱼决定这一次要好好收拾这两坏蛋。
“好的,谢谢丽娇。丽娇,今天家里吃红烧肉,我们今天卖鱼买回来的,你留在这里吃吧。”
肖家老屋的日子没油没盐,一听有红烧肉吃,肖丽娇的腿迈不动了。
很快顾恒就知道肖三婶与肖桂娇的计划……
“看来,我们得找个时间成全她们俩个。这几天牛家还没来挖鱼塘,找一天我们全家出门。”
不全家出门,这两坏人不敢来。
宋锦鱼眼珠转了转:“相公,我们全家出门还得让她们知道,对不?”
顾恒笑了:“对,得让她们知道。”
为了让大伙知道肖家发了财,这天下午肖大婶说自己有点中暑,想请人帮忙晒谷。
“多少钱一天?”
村人答:“五十文天一在,请四个人,一共要请四天。”
晒谷子可是妇人的事啊。
一个壮劳力都赚不到五十文一天,而一个女人帮忙晒一天谷就给五十文?
很快村里有好几个女人来报名了……
王三妮听到这消息,趴在床上叨叨着:“你一个人三亩多地要抢收抢种,得到什么时候呀?”
“现在爹娘那边晒谷子都请了人,叫三弟和爹来你帮几天不行吗?我要不是这伤不得劲儿,早就去帮你了。”
肖承礼是个有志气的人。
自己错了,就要勇敢的承担责任。
更何况这些天一天六十文,他娘一个大子也没少自己的。
娘晒谷子请人,肯定是看爹腿脚不好,所以才花银子的,家里又不是银子多得用不了。
爹娘的活自己都请人干,他的地却让爹娘来帮忙?
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心知她在装病的肖承礼眼神越来越暗。
“你不是说你爹和你哥哥、弟弟都会过来吗?为什么只是我一个人收那三亩多地?”
听着这话王三妮嘟了嘟嘴:“我爹这不是年纪大了,实在累得不行么?”
“我哥哥让我嫂子们叫去她们娘家帮忙了,弟弟得收拾一下家里的田尾,实在是没空来。”
肖承礼算是明白了,这岳父母家的人只想把他当牛使,压根儿就没打算来帮他了。
“我一个人也不行,你去帮我。”
“我?”
面对王三妮一脸震惊,肖承礼问:“你不行吗?三妮,以前你在娘家也一样下地,又不是不会。”
“你看二弟妹前天也开始下地了,你不会说你就不能下地吧?一会我把孩子送去你娘家,明天我们一起下地。”
“礼哥,我我……我这不是伤还没好么?”
装,你就装吧!
肖承礼对王三妮是越来越失望了,他后悔当初自己没听爹娘的话。
“那你就把从二娇那要来的二钱银子给我,我去请人去。”
这话一出,王三妮‘嘤嘤嘤’的哭了:“礼哥,你这是嫌弃我了吗?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
“以前的你,也不会这么懒,至少该做的事你会去做。”
以前确实是这样,可那时不是婆婆不喜欢自己么?
若是不表现好一点,婆婆更会讨厌自己。
而且以前,肖家的女人是不必下地双抢的,最多在家里晒谷做饭带孩子罢了。
“呜呜呜……都怪二娇那死丫头,要不是她冒冒失失的把我撞伤,我也不至于让你误会,呜呜呜呜……”
肖承礼走开了,他连看也没看王三妮一眼。
这几天牛翠梅也在田里忙碌,前两天她去帮了自己婆婆一把,今天肖大婶也在帮她做饭带孩子。
吃了中饭夫妻俩又去了田里,见自家男人割没几下又坐下,她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义哥,你别总坐了行不?这眼见要下雨了,抓紧得把那边田里的谷子都割掉了。”
“一下雨可就麻烦了,这可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口粮,可浪费不得。”
肖承义坐在田边的大树下不停的用草帽当扇子。
心情烦躁的他听着自家媳妇的叨叨,顿时他更烦了:“行了,能不能别叨叨了?成天累成一头牛似的,还得听你叨叨。”
“姓牛的,这日子你想过就过,不想过就算了!”
见自己男人口气不好,牛翠梅不敢多说了。
现在的她真的很后悔,后悔听了王三妮的唆使分了家。
以前的她也得下地,可是家里也得有人晒谷子、做饭、喂猪,婆婆总是让她和大嫂轮着来在家中做这些。
可现在倒好,地里的活再也没人帮了不说,而且她还有一个相当懒惰的男人等她回家后再侍候。
肖大婶来田边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情景:儿媳妇挥汗如雨般在田里忙碌,儿子却躺在树下睡得呼啦啦的响……
“牛翠梅,你嫁到我肖家来,是来当牛做马的吗?”
“一个大男人在睡觉,你一个女人在强撑,没有他你活不下去吗?”
这嗓子一吼,吓得肖承义跳了起来:“娘……”
肖大婶一甩头:“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我生不出你这种好吃懒做连婆娘孩子都养不活的儿子出来!”
“牛翠梅,你还要是个人,就回你牛家去!”
“这样的男人,别要了,扔了吧!”
“若是你担心你娘家不养你,你有手有脚,我给你找份事做,我保你一世吃穿无忧!”
这话一落,肖承义还真慌了:“娘,你是我娘,不是她娘!你不能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