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人都知道宋锦鱼养的那条大黑狗跑这来了,而且肖家人还挨家挨户的说,她家后院有狗。
  告诉大家说这条狗很凶,但是只要不跑她们家后院去,大黑狗不会跑出来咬人。
  可这两人呢?
  是耳聋了吗?
  不,是心聋了。
  村里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人同情这鱼塘中的两人,非要去招惹一个福星,活该她们倒霉!
  宋锦鱼可不想就这么轻易饶了她们。
  她想让这两个坏蛋以后半夜听到狗叫就发抖。
  大黑真牛,它把村外最凶的狗都弄来了呢!
  嘿嘿嘿!
  欢乐了会,见鱼塘中的人已只差没吓断气了,她才看了一脸难过的肖二婶一眼……
  “大黑,放过她们,叫你的朋友回去吧。”
  一声娇脆的呼唤,大黑朝着鱼塘中的几条大狗一吼之后,它马上就朝着宋锦鱼飞奔过来。
  “咦,好脏啊!你看看,你全身都是烂泥呢!”
  大黑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进水深一些的地方。
  在水中打了几个滚子,然后跳上岸还抖干净身上的水,这才到宋锦鱼身边来。
  这场面真的震惊了看热闹的村民,这大黑莫不是天上的二郎神下凡来了?
  它竟然听得懂人话!
  瞬间不少人对视:天啊,以后别再惹这傻鱼了,要不然哪天就被野狗咬死在野外了!
  那么一大群又高又大又凶猛的狗,一只只吐着热气、伸着舌头、张着利齿,真是吓死人了!
  而这边,宋锦鱼却没空看别人的眼神。
  见大黑又是扭头、又是摆尾,她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大黑,是不是她们使了坏?”
  “汪汪、汪汪!”
  大黑叫了两声,宋锦鱼的脸沉了下来,朝着鱼塘中的两人道:“你们俩个给我记住:今天,看在我二婶的面子上,最后饶你们一回。”
  “若再有下回来做坏了,那就不是咬你们的屁股了,我会叫大黑直接咬断你们的脖子!”
  哪里还敢啊?
  这一次肖三婶真的是吓破胆了。
  这不是一只狗,这是一只狗精!
  香喷喷的肉包子扔进去,连眼神都不瞟,她双扔了一块放了药的肉进去,哪知它还一脚给踢出来。
  她们俩刚拨开那几根竹子,可谁知里面竟然有一群的狗!
  这些狗从里面一跃而出,直接飞过了她们俩的头顶,其中两只杂毛狗连叫了不叫,对着两人的屁股上一人一口……
  突然肖三婶想到了自己的屁股:“哎哟、哎哟、哎哟,好痛、好痛,我的屁股好痛!”
  肖三婶一直在嚷,而肖桂娇却呆呆的坐在淤泥动也不动。
  太吓人了。
  实在是太吓人了。
  肖桂娇吓病了,痴痴呆呆的坐在鱼塘里都不知道爬越来了。
  作为亲娘,肖二婶没了办法。
  不管有多失望、多难过,她还是得把二女儿弄起来拖去河里洗干净,然后给她上了药,送去了大槐叔那。
  肖桂娇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当天晚上她发起了高烧。
  大槐叔用尽了办法也没把她的烧给降下来,没了办法他让儿子来叫了肖二婶……
  两天之后,吃了肖云娇开的药方,肖桂娇终于退了烧,不过人依旧呆呆的。
  “姑姑,哈哈哈,二娇这不会是吓傻掉了吧?”
  心情很爽的宋锦鱼问肖大婶,可是肖大婶也不知道。
  “唉!”
  她长叹一口气道:“若真是傻了,那还好呢,大不了用点粮食养她一辈子好了。”
  确实有理,宋锦鱼觉得像肖桂娇这样心地不善良的小姑娘,傻了还让人不担心。
  可她们想多了。
  第二天……
  大槐叔说肖桂娇的伤并没有好全,可她非要走,听到这话肖二婶只得过去了:“二娇,你的伤还没全好,就在你大槐叔这多呆两天好了。”
  肖桂娇只冷冷的看了肖二婶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肖二婶神情低沉。
  “大娇,她在恨我。”
  听了这话,正在练字肖云娇冷冷的看了一眼便宜娘才开口:“你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吗?既然她要恨你,你就让她恨好了。”
  “难不成,你还左右得了一个人的心?”
  “她要恨,那是她的事。我们、包括这屋里的任何一个人,没有谁欠她半分。”
  “像这种人,我早就说了,救了她,你就等于当了一回农夫。让她恨吧,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好了。”
  宋锦鱼真不理解肖桂娇这人,她不懂她的恨从何而来。
  见肖二婶眼眶红肿,她上前抱了抱她:“二婶,你要是觉得女儿太少了,我也给你当女儿好了。”
  她不是女儿太少,而是那是亲骨肉啊!
  亲骨肉不懂得好歹、分不清恩仇,这让她心寒、害怕。
  肖二婶不知道二女儿对自己的恨从何而来,更不知道她哪来的资格恨这些人。
  “小鱼,你是我的恩人,我没有资格当你的娘。”
  “大娇与小娇都是我的好女儿,有她们就足够了。我早就看开了,就当当年没生这个女儿罢了。”
  宋锦鱼不在乎什么恩不恩人,她只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都过得好。
  闻言道:“你能想明白这就好,以后别再为她而不开心了。”
  她为她不开心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女儿完全是没有理由的恨上了她这个亲娘,既然没有母女缘分,强求又有何用?
  “不会了,小鱼,我不会了。”
  肖二婶是真的想开了、心也终于凉了。
  虽然有遗憾,但她真的没有不开心,脸上的笑容还多了起来。
  而肖桂娇一回到肖家老屋,肖三婶笑成了一朵花。
  ——好了、好了,她差一点没套到狼,还舍了孩子。
  这几天肖三婶是身伤心累,屁股上痛算不了会到,她更担心着肖桂娇不回来了。
  好在她是成年人,胆子比肖桂娇这个侄女大,虽然有伤在身还很担忧,可她却没有发热。
  现在,她的心总算放下了。
  “二娇啊,这几天我可想去看你了,可我这伤口一直不好,连走路都不行啊。你好些了吗?”
  看到自己三婶关心的眼神,肖桂娇觉得自己回来的决定没有错。
  这几天在那边虽然有吃有喝,还有人给她治伤,但是一想到屁股上的那个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