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全村都知道了,因为朱钱氏是哭着跑出村的。
  “听说没,子诚的脑壳摔裂了,听说出了好大一滩血呢。”
  村人甲一脸神秘的向大家传递着最新消息,村人乙听了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问:“真的还是假的呀,人呢?”
  “当然是真的,人送去县里了。”
  “不会出人命吧?”
  村人甲一听双眼一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也不郎中,哪知道会不会出人命?”
  村人乙闻言一声轻叹:“你说这朱家呀,做的是什么事呀,好端端的把个福星送出门。唉,看来朱家要完喽!”
  “活该!朱家这些年发了财,可没做过一件好事!那样算计一个福星,他家不倒霉谁家倒霉?”
  说来说去,大家又把话题落在了宋锦鱼身上。
  可朱家的事对于宋锦鱼来说,那只是一阵风,朱子诚是死是活她可是一点都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肖云娇她们要搬家了。
  “大娇,别搬行不?你们搬走了,我就没伴了,晚上也没人聊天了。”
  听了这话,肖云娇睇了宋锦鱼一个白眼:一个天天晚上粘着她相公的人,好意思说晚上没人和她聊天?
  “要不,你也搬去那边住?反正,那是你的老家嘛。”
  她也搬去?
  宋锦鱼眼睛就闪了一下,然后就暗了:“姑姑肯定不会让相公搬过去的。”
  肖云娇闻言憋住笑:“那就你搬呗。”
  听着这话,宋锦鱼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不行,我要和相公睡一起,要不然晚上我就会做噩梦。”
  “还有,我相公抱着我睡可舒服了,他身上香香的。”
  呃!
  一个大男人身上香香的?
  鬼信!
  肖云娇决定不逗她了,免得自己吃一嘴狗粮。
  “这么近,以后每天晚上你们吃好饭来我那边散步,或者我来叫你一起散步,不是一样么?”
  好像也是哦。
  宋锦鱼是个心情来得快也去得快的人,顿时她又高兴起来了。
  离中秋不远了,初八这天肖云娇搬家。
  “暖屋酒?大嫂,这是租的屋子呢,暖屋酒就算了吧?”
  肖大婶眼一挑笑道:“谁规定租的屋子就不能做暖屋酒了?做!我们不仅要做,而且还要热热闹闹的做!”
  肖二婶闻言哭笑不得,宋锦鱼也大力支持:“一定要做哦,姑姑,你叫三弟去帮忙买菜,我们来帮忙搬家。”
  很好。
  很快肖三与肖大爹一起去镇上买菜了,不一会村里好几家人接到了到宋家老屋吃过屋酒的邀请……
  七婆是最高兴的一个:“要去、要去,你也别给我说不收礼,我别的没有,鸡总得提一只。”
  肖二婶一脸难为情,这不是请人送礼么?
  村正很是开心:“大娇娘,放心放心,一会我们两老的肯定来。”
  肖二婶道:“不不不,不是你们俩老,你们把几个孩子也带来,我不是做酒,就是请你们认个门。”
  其实来的也就肖氏族佬和村正几家,还有一家就是大槐一家三口。
  见人家来都送了礼,这下宋锦鱼抓头了:“相公,那我送什么礼好呀?我都没想到要送礼的呢。”
  顾恒笑了:“大娇那的东西,你们不是一起置办得很齐全么?现在她也没什么好买的了,直接给个红封就行了。”、
  给红封容易,大的银子都拿去置办产业了,宋锦鱼手上还有一百多两……
  接到这过屋礼,肖云娇哭笑不得。
  “小鱼,我只是暖暖屋子,可不是做过屋酒。这过屋酒要做,也是你做,我又不是这屋子的主人。”
  宋锦鱼快人快语:“没事,以后你就当这屋子的主人好了,这屋子送你了。”
  呃!
  这屋子我可不敢要,万一你那凶杀杀的兄长一回来见祖屋都成了别人的,难保一激动不弄死我!
  “好吧,那我就谢谢嫂嫂的大礼了!”
  “嘿嘿嘿。”
  宋锦鱼笑傻了:“不用谢,你不也是说了,礼尚往来么?那以后我搬家,你再送多一点!”
  “噗”的一声,肖云娇真的笑了,这世上也只有宋锦鱼这种可爱的人。
  “好哇,原来我嫂嫂是来放印子钱的呀!行,利息得少一点哈!”
  这边肖云娇刚搬好家,那边突然传出叶秀梅马上就要出嫁了,而且嫁的还是镇上李家。
  这一下让村里人摸头不知尾……
  “这怎么回事啊,上回李家已经上门来退亲了,而且朱家也准备提亲,怎么又嫁李家了?”
  “天知道,这秀梅呀,还真是香啊,两家都抢着要。不会是朱子诚不行了吧?”
  朱子诚翻车后送去了县里如今还没回来,具体情况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样,于是有人猜测了。
  就在这时有人悄声说:“朱子诚听说没什么大事,人已经清醒了,就是头还有点痛。”
  “这事的真相你们不知道吧?我与你们说,听说这叶秀梅的未婚夫前阵子被一个女子骗了。”
  “他以为那女人会嫁自己,于是就想方设法把叶秀梅甩掉。”
  啊?
  还有这事?
  这下村里人震惊了:“天啊,那这秀梅还嫁?这样的人,嫁给他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吗?”
  “对了,那这事是怎么样与朱子诚扯上的呢?”
  “嘿嘿。”
  这人轻笑两声,立即把李明生设的局、捉奸之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天啊,这秀梅也太不要脸了吧?没成亲就跟男人上了床,人家还不要?只是这李家,还肯要她?”
  “想不明白吧?”
  “想不明白。”
  “我也没想明白!”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全村的人都知道叶秀梅的事了,一个个都教育自家的女儿,千万别说她。
  正准备备嫁的叶秀梅听到这风声后,气得她大骂起来:“是谁在村里胡说八道?我要去撕了她的嘴!”
  见自己妹妹气成这样,叶秀莲这长姐只能安慰她:“计较这些有什么用?你就算撕了她的嘴,这名声就能收回来了吗?”
  “二妹,算了。嫁进李家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过得好比说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