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么厉害,坏人肯定怕他!
顾恒的话一落,宋锦鱼连连点头:“嗯嗯嗯,有相公在,我就不担心了。不过以后,我还是会防着这些坏人的。”
“三弟弟、四弟弟,今天你们受惊吓了,我们回到酒楼再分银子哈。”
明明在说着坏人,怎么一转眼就说到银子了呢?
肖三肖小四兄弟俩嘴角抽了抽:他们有脸要银子吗?
拿了这银子,这辈子他们怕是连脸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了!
“表哥,我觉得这花楼有问题。”
肖三毕竟十七了,他看事情、考虑事情都比较周全。
顾恒扭头看着他:“说说。”
得到肯定的肖三继续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个鸨母是本地人,就算不是本地人,肯定也是在这里呆了很久的人。”
“三千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她这间花楼值不了这个数。”
“可表嫂一提,她仿佛松了口气,一点也没商量直接就送出三千两,几乎是跪着求表嫂离开。”
“我想来想去,觉得有很大的问题,不知道分析得对不对。”
当然对,一间不值三千两银子的花楼,可这花楼的掌柜却痛快的送出三千两,没问题?
顾恒看了肖三一眼:“嗯,你长大了。”
话一落,肖三脸红了。
他若是长大了,刚才怎么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迷昏扛走?
表哥再三交代让他照顾好表嫂,可最后呢?
最后还是靠表嫂的神力把他们兄弟救出来……等等……
肖三一脸怪异的看着顾恒问:“表哥,你早知道表嫂有这把怪力?”
顾恒点头:“知道。她和她兄长一样,有一身的怪力气。不过我怕人怕她,就没让大伙知道。”
好吧,表嫂有一个一身怪力的长兄呢,她有一身怪力也不足为奇!
可没有人知道,他们想多了。
宋锦鱼一行走了,鸨母把众人召集起来了:“今天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若有谁敢透露出半句,小心老娘不客气!”
这话一落,那蓝衣女子好奇了:“姐姐,你担心他们再来?”
鸨母自然不是担心宋锦鱼再来,而是担心传到上面那位耳中去。
那人收购她的怡红楼时再三交代:他要的不是赚钱,而是收集消息。
他要找贵人、找奇人异士。
虽然这鸨母不知道那位神秘人要找什么样的人、找这样的人又为何。
但她非常清楚,那人的眼中没有人气、只有杀气。
今日,她确实是被那个丫头给气糊涂了。
想她丽娘在这县里也三十余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可一时冲动差点出了大事……
想到那人的眼神,鸨母斜了蓝衣女子一眼:“知道就好,那死丫头一脚就能踢断一根柱子,你想想那一脚要是踢在你腰上,你会怎么样?”
这话一落,蓝衣女子突然觉得腰好痛!
为了自己的腰不痛,她赶紧保证:“姐姐你放心,我们会闭好自己的嘴巴的。”
远在京城的百里钰没想到因为这鸨母怕被责怪,让他永远的失去了遇到顾恒夫妻的机会。
多年后,当他知道这一幕时,一剑直接刺穿了这个鸨母的心窝。
此时京城王府。
“东陵,梅家那边可打听清楚了?”
东陵一进书房,百里钰立即问他出去打听情况的消息。
上回因为打听到了凡上人到了华光寺,他急着去求见,把宋锦鱼的事给忘记了。
求见了凡上人的施主太多,而且上人有一个规矩:凡前来求见者,一律排队按顺序来,就是皇帝来了也一样。
这一排,百里钰就整整排了三天。
排了三天都没什么,了凡上人听了他的诉求,然后把他的八字一排,最后就摇了个头:“可惜、可惜、可惜!”
三声可惜之后,他再也不肯说一个字,只指了指东北方向便起身了。
东北方向是京城的方向,在高人面前百里钰可不敢摆架了,他猜测上人是让他迅速回京。
果然,他猜对了。
百里钰刚回到京城不到三个时辰,就有人状告他私自出京另有目的,如今还滞留不回。
当时百里钰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好在他回来了,否则让自己父皇一查,绝对出大事。
老实了一阵子,他这才想起自己侍卫的话,让上先打听梅家情况……
他一开口,东陵立即禀报:“主子,已经打听清楚了。梅老夫人生有三个女儿,个个都与梅老夫人长得八分像。”
“她们都有女儿,但是这个年纪的,却只有贵妃娘娘生了一个。”
贵妃娘娘入宫三年才生下一女,她的寝宫早就水泄不通,谁能把正宗的公主换掉?
百里钰早就知道自己父皇对梅贵妃有多重视,纵使这些年来梅贵妃对他不冷不热,他依旧痴知如狂。
闻言他点点头:“看来真是孤多心了。这天下相似之人,确实比比皆是。”
东陵现在觉得宋锦鱼与梅家有关系是不可能了,若非梅老夫人亲外孙女,不可能与梅家三姐妹会长得这么像。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主子,您说那傻姑娘会不会是梅老夫人的老来女?”
梅老夫人的老来女?
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