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恒叫自己,宋锦鱼立即停下了脚步:“相公,你现在没事吗?”
  顾恒点头:“没事,现在二婶与家人在认亲,这一会他们有说不完的话,我在一边也没用。”
  宋锦鱼知道二婶有如今的遭遇与那个兰家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不是谈报仇的时候,他们现在不还没这心思。
  “相公,这兰家就没好人,我怀疑二婶出事完全就是兰家暗中操作的。”
  是,兰家确实是没好人。
  顾恒眼光闪了闪:“不着急,等查清了再说,等找到了证据定会让那些害二婶的人付出代价!”
  这话一落,宋锦鱼却又担心:“若是找不到证据呀,那怎么办?二婶现在又什么都没记起,难道就放过他们吗?”
  顾恒心里有数。
  从兰家人的品性来看,二婶的事一定与兰家有关。
  “只要查实是他们害的人,不必他们承认,报仇的法子有很多呢。”
  “你别担心,二婶是大娇的娘,我是她的义兄。除了我之外,还有你大哥呢。”
  是哦,还有大哥呢。
  宋锦鱼放心了:“相公,你说我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宝宝了?”
  突然转话题,顾恒顿时脸一热:“一两次可能还不行,得多几回。小鱼别担心,这一次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有宝宝的。”
  那就好!
  宋锦鱼想要孩子,这一次回来看到春瑶与春惠那么可爱,她的心都软了。
  “相公,我们多生几个吧,这样家里就热闹。”
  反正又不是养不活,自然得多生几个了。
  顾恒牵着自家小媳妇的手点点头:“好,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嘿嘿。”
  宋锦鱼真心笑了,她的相公可真好!
  却说此时家中,杜老夫人抱着肖二婶快哭晕了。
  可肖二婶则一脸呆呆的看着这些人,她一脸懵B,因为她脑子里对这些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氏扶着自己婆婆,双眼通红的看着自己这当年大小姐全城都有名气的大姑妹,心里同样的十分难过。
  眼泪,无声的往下流。
  终于,大家哭够了,除了外婆外,都停下了抹眼泪。
  肖云娇打来了水:“外公、外婆、舅娘,你们先洗个脸吧。这一路过来,也累了,喝杯茶再说。”
  杜大舅是男人,他带着去洗了脸。
  然后又侍候了自己父亲,这才再次坐下。
  肖二婶抱着自己亲娘,轻轻的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娘,虽然我已记不起你,但是我觉得您的味道十分熟悉。”
  这话一落,杜外婆又放声大哭:“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开眼啊,我的女儿呀,受了这么多苦啊!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哭,肖二婶有点手足无措了。
  “娘,您别哭,我不苦、不苦,真的不苦。您看,我有大娇、小娇两个听话又能干的女儿,还有大嫂一家待我如亲人,我真的不苦!”
  “您别哭了好不好?你年纪大了,总哭要出事的。求求您别哭了好吗?”
  杜老夫人想不哭,可这眼泪却止不住。
  余氏一脸难受的看着肖二婶问:“妹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亲娘哭成这样,肖二婶心里也很难过,可是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面对余氏的询问,她实诚的摇摇头:“不记得了,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
  “以前我不是没想过要治,只是条件不允许。”
  “后来大娇给我扎了多次针,只要我一想,脑子就痛得不行,再后来我也就没去再想了。”
  听到这,杜家大哥上前:“妹妹,你是不是脑子受过伤?”
  这时肖云娇接了话:“大舅,娘的脑子是受过伤。但是我看过了,那伤不足以让她失忆。”
  “可我又找不到她失忆的原因,所以一直不敢下药。”
  这话一落,杜家大哥眉一拧:“大娇,你拿副银针来,有吗?”
  肖云娇立即点头:“有。”
  进了屋,她不仅拿来了银针还拿了一个白色的瓷杯出来:“大舅,给你。”。
  杜家大哥接过针却没要碗,他拿起肖二婶的手在她手指上扎了一下,一个鲜红的血珠在尖指上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