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鱼要去,顾恒自然跟过去了。
人群里,姐妹俩抱着痛哭,一个中年男子一脸阴沉的站在一边……
“初夏、迎春。”
正哭得不行的迎春听到宋锦鱼的声音立即连哭都忘记了,就是这个漂亮的姐姐帮了她们,才让她们找到爹爹。
可是爹爹要把姐姐送走!
“漂亮夫人!您帮帮我,救救我姐姐,我不要姐姐走、我要与姐姐在一起!”
“砰砰砰”倒地三个响头,额头瞬间见血。
宋锦鱼眼眶都湿了,她立即扶起了小迎春:“别哭,我帮你。”
“谢谢少夫人。”
小迎春虽然年纪小,可礼仪却很周全。
牵着小迎春,宋锦鱼走到了中年男子面前,不过眼光看的却是顾初夏:“这位就是你的亲爹吗?”
顾初夏双眼红肿,可见也哭了不短时间。
她泪眼盈盈的看着宋锦鱼,含着眼泪行了一礼:“初夏见过恩人,这是我爹爹,他叫顾仲文。”
顾仲文冷眼打量着宋锦鱼:“听闻少夫人救过小女,在下这里多谢了。孩子小不懂事,打扰少夫人了。顾家的事,还请你不必开口。”
顾家的事?
顾仲文不是别人,正是顾恒那多情的祖父众多的庶子中的一个。
入京前,他已经把这顾家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顾家全家人流放后,顾恒的太祖父母因年纪过大到边关不久就病逝了,而他爹顶替那不要脸的祖父进了铁矿再也没有出来了。
他的娘亲小产拖垮了身体,没过两年也没了。
倒这是些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个个活得还挺好……
顾恒淡声问:“你们顾家就落魄到了这个地步么?卖女入宫,想东山再起?呵呵,这顾家,可真是出人才了!”
这话一出,顾仲文脸色一沉:“这位公子,顾家与你可有仇?”
顾恒点头:“有,深仇大恨!”
啊?
顾仲文傻眼了:“你是何人?”
“顾家的仇人。”
顾仲文知道当年父亲结了太多的仇,只是他不知道这是哪一位。
“你是毅亲王府的人?”
顾恒不多说,只指了指顾初夏姐妹俩:“我是谁的人,你还不配知道。她们这两个,我要了!”
“你说什么?”
宋锦鱼闻言白眼一翻:“你这人耳朵有病是吧?我相公说了,初夏与迎春他要了!初夏、迎春,你们愿意跟我们去不?”
小迎春一听:“愿意、愿意!姐姐,快说愿意!少夫人那边没有狼后娘,快说呀!”
迎春毕竟才几岁,所以有的话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
宋锦鱼明白了。
这送初夏去选宫女的人,怕是这继母吧?
真是个贱男,他一入京几年不归,怕早就在这里娶妻生子了吧?
顾仲文知道妻子不想看到这两个前妻之女,可他又怕别人说三道四,于是就想到了送女儿选宫女的法子。
至于这个小的,好对付。
“这位少夫人若想要她们姐妹也可以,不过你们得让我知道带走她们的人是何人。”
什么渣爹呀!
大女儿还没说愿意呢,他这倒是想快快丢了她们!
宋锦鱼扬眉一笑:“就怕你知道了,会做噩梦!行,想知道是吧?初夏、迎春,你们先告诉我,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