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即有人应声下去了。
宋锦鱼知道今日玩不成了,她一脸遗憾的回到了梅老夫人身边:“好可惜,没得玩了,浪费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这话一落,梅老夫人笑眯了眼:这丫头,真的是至纯至性啊。
“你有把握?”
宋锦鱼轻轻一笑:“姨姥姥,您说是壶难投,还是兔子难打?”
打兔子?
这话一落,梅老夫人一脸震惊:“小鱼,难不成你还会打兔子?你会射箭?”
打兔子还用箭?
宋锦鱼有点牙痛:“姨姥姥,我不会用箭,也没有弓。我就用小石子,它们太弱了,一石子打过去铁定昏死。“
用石子打兔子?
自家这个外孙女,难不成是个神箭手?
梅老夫人盯着宋锦鱼半天,终于承认了这肯定是个事实。
怪不得这丫头肉痛丢了银子呢!
呵呵。
老天爷真是有眼啊,这孩子虽然被人换去了乡下这么多年,可却没有长歪。
梅老夫人满心的欢喜道来:“没事,机会多多,这次不行下次好了。”
“腊八这天信王妃要赏梅,这天所凡京中正四品以上的官员的女子都会来。”
“王妃为了增添趣味,设置了琴棋诗画赛,这四样中都可自由博。”
琴棋诗画?
宋锦鱼抽了抽嘴角,轻轻的说道:“姥姥,我这个不行啊。”
见这表情,梅老夫人乐了:“没事,我听说你脑子里有好多好多的好诗好词,你三舅舅说了,你给你二表哥寄来的那些诗词,连郑山长都叫好。”
那些个诗词,可是她写的呀!
宋锦鱼好心虚:“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赏梅么不外乎就是那与梅有关、与雪有关、与花有关的诗与词罢了。到时候你们姐妹俩合作,一个作、一个写。”
听到这个,这下宋锦鱼不担心了。
她那字,实实在在的上不得台面……
“嗯,到时候下个大点的注,就是不知道她出不出得起。”
出不起?
这张家为了面子,她出不起、太后出得起、张家出得起!
梅老夫人轻轻的捏了捏外孙女的手:“呵呵,别担心,有人出得起的!”
两人正轻声的说着话,突然一个妇人挤了进来:“哟,老夫人,这位小娘子是你家的亲戚呀?”
梅老夫人回头看了来人一眼,立即轻声介绍了一下:“小鱼,这是郑夫人,是云山书院的山长夫人。郑夫人,这是我妹妹的孙女。姓宋,闺字锦鱼。”
郑夫人看了宋锦鱼一眼,立即从手上递下了一个镯子套在了她手上:“原来是老夫人的姨外孙女呀?怪不得你们俩这么亲热。”
“小礼物,锦鱼莫要嫌弃。”
“这……”
宋锦鱼不想要,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表妹的未来婆婆。
梅老夫人却让她收下:“收着吧,你伯娘的心意,好好收着,做个想念。”
“对对对,就是个心意而已。”
郑夫人笑呵呵,但是宋锦鱼心里却千般的抗拒,不知道为什么她凭直觉不喜欢眼前这个笑成一朵花的妇人。
可外婆说要收,她只能收下。
“谢谢伯姆。”
正想给梅家人一个好印象的郑夫人立即说:“不客气、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