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被批评了,宋锦鱼也开心。
她的相公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
别说关九天,就是关十九天,他的身体也不会有事!
“知道是知道,可担心归担心嘛!”
“毕竟他被关了这么天,而且天天还得费脑子,肯定是把他累坏了。”
“大娇,那个天麻炖鸡,你说要不要叫相公再吃个半年?”
呃!
肖云娇听了宋锦鱼的话真快吐了!
就这逆天的未来首辅,他还得补脑之物?
她这好姐妹肯定是在想,未来首辅把对手一掌就拍死在朝堂上!
哎哟我的天呐!
人家是宠妻狂魔,可这丫的是宠夫狂女!
不不不,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夫妻是双向互宠狂!
肖云娇连翻了N个白眼后才开口:“小鱼,你与其担心我哥,不如担心几天后的放榜吧!”
春闱与秋试不同。
秋试是纯笔式,试卷一阅完,分一总,一二三四五六七名次就出来了。
可春闱还得经过面试,由这面试皇帝主持。
谁能点状元,纯粹得看皇帝看你顺眼不顺眼。
若是看你不顺眼,你考了个第一也不能入前三甲。
所以,这状元之名会花落谁家,确实是玄之又玄!
虽然肖云娇知道宋锦鱼是福星,但是世上的事谁也不能保证百分百。
毕竟压了那么多银子……
肖云娇担心得不行,可天生点子不在这的宋锦鱼却一点也不在意。
“大娇,万一没赢你也别难过,我们养鱼、开铺子一样能赚大钱的!你那天去看了,雨清姐那边生意不错哟。”
那铺子的生意确实不错,她没想到自己那织毛衣的想法,竟然被这两个好友成了变银子的营生。
只是,他们押的也太多了!
肖云娇真急了:“别啊!佛祖保佑、佛祖保佑,童言无岂、童言无岂哈!”
“为了那些为国吃苦受累还时时准备捐躯的将士,您老人家就原谅一个怀孕的女人。”
“世间女人都一样,一孕傻三年,说的就是个傻话!你别听、别听哈!”
这话说完,肖云娇双手朝天猛然作揖,她这一次可是把压箱底的银子全都拿出来了!
玩不起啊!
“哈哈哈……大娇,你干嘛呢?你放心好了,我那天可是求了佛祖爷的!”
“当着佛祖爷的面给相公求的榜首,能不中吗?放心吧、放心吧,一定中的!”
把好姐妹吓成这样,宋锦鱼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大娇也真好玩,这也担心?
这可是相公让她做的事,相公说了这些银子将来要送去边关,给将士们买肉吃、添棉衣的。
怎么能不赢?
好在这一会这里太吵,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个,否则人家以为这两个是女赌棍!
两人正说笑着,引胜来了:“少夫人、小姐,公子爷出来了,马上就过来了。”
考生多,接考生的人更多。
宋锦鱼有孕,宋承耀再三交代两人不许挤去前面,所以她们不能立即看到从大门出来的顾恒。
一听说自家相公马上出来了,宋锦鱼立即向大门口张望:“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