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了,宋锦鱼也很无奈。
自己的母妃如今已嫁人生子,就算她没有爱上她的父皇,可终究是她有了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义父,让她很心疼。
“亚父,福哥儿也两岁多了,等过了年送您身边来可好?”
晋亲王拒绝了:“等他三周岁再送过来,其实不必如此麻烦,反正本王无事就去你那住上个十天半月,都一样。”
不一样。
宋锦鱼虽然也舍不得儿子,可是她更心疼这孤单的养父。
“亚父,我还有三个小的要管,实在管不过来,您就帮帮我吧。福哥儿到了您这,我就不必操这么多心了。”
什么叫管不过来?
府中下人多了去了,这孩子是怕他孤单呢。
晋亲王心中很暖,有这么一个女儿,他也不怨皇兄了。
“小鱼,亚父谢谢你,这个年亚父不准备进宫,来你府上过年。”
这话一落,宋锦鱼一脸惊喜:“亚父,那一言为定!”
这个年过得很热闹,也是多年以来晋亲王过得最暖心的一个年,孩子们围绕在身边,福哥儿更是跟着他睡,这让他多年孤单的心在那一刻填满。
可是过年没多久,东凌关大乱。
西凌、北凌两关在定北侯宋世安与镇西侯关子青的坐镇下,这两关难得的安静。
大武南面临海,虽然海上不断有商船来往,但是与大武隔海相望的南兴国国力低下、船业技术落后,根本无力侵略比它国土、国力都大好几倍的大武国。
可与大武东面相邻的东济国却不一样,它的实力与国土面积与大武相差不下,只不过它人口少、历来不敢正面挑战。
但是这一个冬天,东济国几乎是全国都遭遇了暴雪的袭击,冻死的牛羊无数。
经过一个冬天的消耗,那些牛羊都已吃尽。
眼见春要来临,而国内牛羊幼崽几乎绝种,于是他们就开始大力侵犯起了大武国,试图从这里抢夺大量的生牛羊。
一个个战败的消息传来,明佑帝气得直拍龙案:“镇东侯是在睡觉的吗?半个月竟然让那敌国抢夺了我们五个州,他是做什么用的?”
凌州府在大武的东南面,临近东凌府三百里遥。
镇东侯齐肃乃太后亲妹妹之夫婿,镇守东凌府已整整二十五年。
皇上一拍龙案,众大臣心下惶然。
可就在这时,八百里加急送到,镇东军大军被敌国诱入七连山,引发雪崩,十万大军全部埋入大雪之下……东凌关若无援军,十日之内必破!
“呃!”
一口鲜血从明佑帝的嘴里喷出……
“皇上!”
“皇上!”
“皇上!”
皇上倒下了,朝中一片凌乱,而肖家、顾家、宋家皆不安静。
“孩他爹,你也年纪不小了,这事就让承礼他们这些年轻人去吧。你和我,好好的帮他把家守好就行。”
肖大爹摇头:“娴儿,不是为夫想要军功,而是我们的户籍还在凌州府。”
“东凌关若是一破,我们兴城就是敌军必踏之地。这一次一次损失十万大军,而镇东军不过十五万。”
“五万大军若想抵御东济国三十万大军,那是螳螂挡车,根本就是去送死。”
“正规军不够,为了将功赎罪的镇东侯在大军赶不过去的情况下,一定会就地征兵,而我与二宝皆在名策。”
不仅老的要去,二儿子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