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凌央央傅宴宸百度云全文免费阅读 > 第116章 百万富刺猬
  凌央央弯腰抱起地上的小酒,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映雪手背上的牙印,对苏妈妈交代说:
  “阿姨,小酒是灵宠,被她咬了不用打疫苗。回去抹点红霉素软膏,明天就消了。”
  “哎哟这小家伙可太机灵了!”苏妈妈看着小酒,满脸感激,“今天可真多亏了它!”
  她从包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张,递到凌央央手里:“央央,这五百万你拿着,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其中一百万是给小酒的买零食钱,可不许你克扣它的。剩下的,你和这位道长看着分配。”
  凌央央低头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没推辞,收进了包里:“谢谢陶阿姨。”
  直到走出校园大门,小酒还趴在她怀里美滋滋地晃着小爪子,兴奋得不行:
  “央央!我现在是百万富刺猬了!我有一百万啦!”
  她两只小爪子扒拉着央央的衣襟:“这次不买虫子干了,我要买个金窝。别的刺猬都睡棉花,本宝宝要睡金窝!”
  凌央央:“……不硌着慌吗?”
  小酒眨巴着黑豆眼,连连摇头。
  凌央央低头对着玉佩轻声说,“小朦。”
  赵雨朦从玉佩里应了一声。
  凌央央说:“之前好几次让你帮着画画,今天又多亏你出手扯出残魂。我给你也存三十万。
  在你投胎之前,想买什么就和我说,都从里面扣。
  等你去投胎那天,账户里剩下的钱,我全兑成纸钱烧给你。”
  赵雨朦语气惊喜:“谢谢央央!天地良心,我这辈子靠画画能赚六位数,居然是死了之后才实现的!”
  凌央央:“……”
  她又看向齐得胜:“钱我就不给你转了,晚点过公账,都捐道观。”
  齐得胜连连点头,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重建妙元观!
  顿了顿,凌央央又说:“从这个月开始,观里每个月给你发固定工资,像今天这样出来干活儿,给你提成。”
  手机传来一声轻响,齐得胜看着手机屏幕最新提示的转账记录,难得愣愣地回不过神。
  他这……往后也能存下自己的小金库了?
  凌凛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像只被雨淋了的大型犬。
  “二哥,回家?”凌央央问。
  凌凛摇了摇头,声音有点闷:“不了,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去局里一趟。”
  正说着,凌央央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老张的电话。
  “凌大师!人救出来了!”老张的声音透着振奋,
  “那个叫‘梦里谈恋爱’的网友,我们定位到她在津门交界的梦霞村。
  村子后头有片老坟地,有一家就在那搭了棚子,准备今天傍晚结阴婚亲。
  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女孩都没气了!
  好在沈砚今天跟着一起去的。他出手稳,把女孩的魂魄给拉回来了,人现在已经送医院了,没生命危险。”
  凌央央指尖顿了顿,还没开口,老张又笑着卖了个关子:
  “凌大师,还有个好消息。你现在打开网页看看热搜。”
  凌央央点开,第一条词条已经置顶,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安宁医院地下挖出孩童骸骨,非法器官移植黑产曝光#
  照片里,警方和工作人员围着挖出的森森白骨,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沈砚带队查的,现场都保护起来了。”老张的声音传来,
  “他说骸骨怨气太重,普通超度压不住,等你今晚有空了,过去帮忙做场超度法事。”
  凌央央微微挑眉。
  听老张这意思,沈砚既能带队锁定位置、挖出骸骨,又能把濒死的女孩从鬼门关拉回来,怎么看都是懂行的人,超度的事不可能不会做。
  偏偏要等她去。
  这怎么听着,都有点特意考校她的意思。
  *
  白蔷小筑独门独院,就位于皇城三环内某寸土寸金的地段上,距离金融街不远。
  青砖配着白漆木栏,廊下悬着一串串水晶风铃,风一吹便叮咚作响。
  院内遍植蔷薇与茉莉,藤萝绕着雕花廊柱蜿蜒,暖黄的落地灯晕开柔和光影,处处透着雅致慵懒的小资情调,来往之人非富即贵。
  穿过茶室的侧廊,便是另一番光景。
  不少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手里捏着烫金号码牌,挨挨挤挤地坐着排队。
  他们个个神色急切,时不时抬头望向回廊入口,盼着那位传说中的容大师现身。
  门口的风铃响了。
  几个人下意识腾地站起身,探头张望。看清来人并非主事之人后,又满脸失望地悻悻落座,唉声叹气此起彼伏。
  人群里,欧继宗和吴曼也在其中。
  欧继宗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条腿不耐烦地抖着,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大半截。
  吴曼坐在他旁边,见他脸色越来越沉,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压低声音劝道:
  “老公,耐心等一等。我这次特意加了钱了,说好今天一定能见到容大师,不会白来的。”
  “已经花了五百万!”欧继宗将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力道大得烟灰缸在玻璃桌面上跳了一下。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盖不住那股从牙缝里往外挤的怨恨,“她说得好听,什么百年秘法、万无一失,保雅雅顺顺当当活到成年。
  结果呢?女儿还不是说没就没了!五百万,买了个屁!就这,她还敢收加急费?!”
  “这次真的不一样。”吴曼眼底透着几分希冀,“我打听清楚了,她们最近得了新法门,可以保证一次就怀孕,而且怀的一定是男孩。
  容大师说了,只要孩子生下来,后面的事他们全包——
  什么平安符、锁命阵,全套服务一路护航,保证孩子活到成年!不会再出上次那种岔子了。”
  欧继宗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心中思绪翻涌。
  平心而论,吴曼的容貌顶多算是清秀,身材更是普普通通。
  当初如果不是欧老太太求了金家的那位御用风水师来合八字,说她天生旺子、子嗣缘极厚,单凭她的家世条件,根本踏不进欧家的大门。
  这女人也有她的好处——耐操劳。
  前面两胎接连怀上又没保住,中间连口气都不带歇的,紧接着就能怀第三胎。
  像一块被翻来覆去犁了无数遍的地,撒把种子就能发芽,发不活也不抱怨,闷头再发芽。
  欧家需要的,正是这种女人。
  他沉默了片刻,心底某个念头忽然浮了上来。
  他压低声音凑近吴曼:“与其在这里干耗,不如我们先去清云别院碰碰运气。”
  “清云别院?”吴曼一愣,面露迟疑,“那不是金家的地方?”
  欧继宗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金家跟别的世家不一样。他们培养了自己御用的风水师,几十年来从没断过代。
  前些日子我参加商会的时候,跟金家二房的聊了两句——
  他知道我的情况,愿意帮忙。
  金家手里攥着的东西,比这种开在小巷子里故弄玄虚的茶室靠谱多了。”
  吴曼还是有些犹豫:“可昨晚,那个凌央央当众封了十二面镜子,连金鹤亭都被她逼得下不来台……我看金家到现在也没拿她怎么样。”
  欧继宗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提起凌央央这个名字,他就想起那个下午——
  景云初带着一口棺材闯进慈善茶会,当着所有富太太的面,把吴曼做的事抖了个底朝天。
  他欧家多年来在皇城积攒的脸面,在那一天全被踩在地上碾碎了。
  而景云初之所以能那么硬气,全是因为凌央央替她女儿破了换命之术。
  他的女儿雅雅,就这么死在了那场反噬里。
  欧继宗眼底掠过一丝阴翳:“金鹤亭是什么人?金家在皇城经营了多少年?
  菱花渡酒店的事现在看着闹得大,但用不了一周,就会被金家压下去。
  至于那个姓凌的丫头,她在凌家自己都是个外人!真出了事,没人会护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