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苓和虞遇开着车,先绕道去了一趟新家。
等搬家师傅将所有暂时不用的箱子都搬进客厅,她们才重新锁好门,开车前往预订的酒店。
路上,顾苓难得地安静。
她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有些心不在焉。
“舍不得她们呀?”虞遇开着车,目光注视着前方路况,却察觉到了顾苓明显低落的情绪。
顾苓回过神,叹了口气,语气有点难过:“其实我现在特别想哭…”
她顿了顿,紧接着有些感慨道:“我跟程青认识…到今年九月份就是第八年了。去年我俩还在说呢,熬过七年之痒,我俩就能在一块儿玩一辈子。结果,第七年刚开始没几个月,认识了小白,认识了你。”
车子平稳地驶入酒店地下车库,虞遇停好车,熄火,解开安全带,扭头问她:“小白为什么排在我前面?”
顾苓心里那点低落的小情绪一扫而空,朝她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小白是我初恋呀。”
“今晚衣服自己洗。”说完这句话,虞遇就下车了。
顾苓赶紧跟着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后备箱,一边帮着搬行李,一边开始耍赖:“别这样~老婆~你想不想冷脸洗内裤?这个梗前阵子好火的。”
虞遇瞥了她一眼:“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就别说话了。”
“想的,今晚也试试。”
“……”
她们订的酒店也在场馆附近,位置比较偏,所以同样的价格能住到条件更好的房间。
办理完入住,两人就提着行李上楼了,五个超大的行李箱,一部电梯都装不下,还是工作人员帮她们送到的房间门口。
虞遇之前说过搬家的时候顾苓什么都不用做,但前两天顾苓怕她太累,主动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她们一进房间,虞遇就让顾苓先去洗澡了。
自己则利落地将行李箱里的物品一一收拾出来。
顾苓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柔软的睡衣趴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给程青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顾苓】:你说咱俩这算不算是没熬过七年之痒啊?
【程青】:?
【程青】:你现在把虞遇叫过来,把手机给她,我有话跟她说。
顾苓一看,乐了,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她以为程青要跟虞遇嘱咐些什么。
跟老妈子似的,不放心这、不放心那的。
“程青有话要跟你说。”
虞遇正在挂衣服,闻言走了过来,略带疑惑地接过手机,按住语音按钮,问:“要跟我说什么?”
没一会儿,程青的语音回复过来了。
虞遇点了播放,手机里立刻传来程青中气十足的嗓音。
“虞遇你现在马上给我打烂她的嘴!!!”
顾苓:“……”
虞遇把手机还给她,低头亲了她一下:“亲一下也算完成任务了。”
【顾苓】:……
【程青】:咱俩能玩儿玩儿,不能玩儿硬玩儿。
【程青】:再说这种晦气话半个小时之内我的巴掌没有落到你脸上都算你搬得远。
【顾苓】:你怎么这个点还回信息?小年下这么快就不行了?
【程青】:洗澡呢,今晚准备来点刺激的庆祝一下你的离开~
【顾苓】:打住,不想听。
“还没收拾好吗?”顾苓放下手机,看着还在整理的虞遇问。
虞遇把最后一个空行李箱合上,推到衣柜边立好:“快了,你要是累了就先睡。”
“不要。”顾苓摇摇头,在床上打了个滚,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下子坐起来,“哎,这儿是酒店,要是…床单脏了怎么办?”
“让客房服务来换。”虞遇说。
顾苓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那多尴尬…换的时候我能出去躲躲吗?”
虞遇笑着道:“敢做敢当一点。”
顾苓撇了撇嘴,嘟囔着说:“早知道订双床房了…”
虞遇把最后几件衣服也塞进了衣柜里,走到床边,看着她。
“就算订了双床房,打扫房间的时候,我白天去上班,你呢?你白天去哪里?”
“合着丢我一个人的脸啊!咱俩又不是睡一晚就走了,都不知道还得住多久呢…你说万一保洁阿姨之后把我们俩认出来怎么办?”
虞遇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那早老师想不想挑战一下你上次没有完成的挑战?”
挑战在她们搬进新家之前让虞遇看到她坐怀不乱的坚定意志。
“挑战不了。”顾苓一秒都没有思考就拒绝了,还指了指身下的床垫,说,“在我们搬进新家之前,酒店绝对是我那什么你最没有心理负担的地方,快点去洗澡。”
虞遇起身走到桌子边,从化妆包里找出来了一个指甲剪,递给顾苓:“把指甲剪了。”
“哎呀~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顾苓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自觉地拿起指甲剪了。
她起身坐到沙发上对着垃圾桶剪指甲。
心里还在美滋滋地想,明天她就要斥巨资在游戏里买张改名卡。
古德猫1。
虞遇洗好澡,刚从浴室出来,顾苓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去洗手了。
她不仅特意磨过了指甲,还在自己手腕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试了一下,确保不会划伤虞遇。
就连关灯都没有用她刚洗干净的手。
用胳膊肘关的灯。
她举着双手走到床沿,理直气壮道:“帮我掀一下被子,我的手现在是无菌状态,需要重点保护。”
虞遇帮她掀开被子,让她上床。
顾苓一条腿的膝盖刚跪到床沿,正想去亲她,忽然肩膀就被人摁住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顾苓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虞遇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顾苓眼睛倏地亮了,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哦?虞老师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虞遇俯身,几乎与她鼻尖相抵,慢悠悠地问她:“早老师还没有看清眼前的局势吗?”
顾苓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反应过来了。
她现在是彻底反应过来了。
“大胆刁民,你都准备好造反了!你还让我剪什么指甲!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混蛋!你简直就是混蛋!!!”
她也就是嘴上吵得凶,手上却连一丝挣扎的力道都没用,甚至双手都乖顺地任由虞遇紧扣着,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虞遇的吻落在她唇瓣上的瞬间,她就不闹了。
只凭本能回应着,变得缠绵而投入。
这种时候,她也没有忘记‘1901不出孬种’这句话。
她就算是做0也必须得做最骚包的那个,不能被虞遇牵着鼻子走。
然而这个念头,随着虞遇接下来的动作,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虞遇的吻顺着她的唇角缓缓下移,每一个吻都是不轻不重地含咬。
顾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这还不够。
虞遇的食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在她胸前最为敏|感的部位,缓慢地、刻意地画着圈。
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一下就软了腰肢。
再到后来。
什么不能被虞遇牵着鼻子走?
她连魂都被虞遇勾走了。
所有思绪全都被虞遇的亲吻和抚摸搅得七零八落。
被虞遇哄着,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又软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