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也打算调整一下自己对萧乾的态度了。
谁不喜欢温柔小意的解语花?
不再是那副畏缩惊惶、强作镇定的模样,眉宇间时常含着一段欲说还休的缱绻情意。
看向萧乾时,眼眸流转间带着钩子。
却又在对方看过来时,恰到好处地垂下,留下无限遐想。
她果真如所言,时常提着亲手做的点心羹汤往御书房去。
有时是一盏清火的莲子羹,有时是几样精巧的江南小点。
每次去,都打扮得清雅别致,既不逾矩,又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萧乾似乎极为受用她这般变化。
政务繁忙间隙,有这样一个温香软玉、眉眼含情的解语花在一旁红袖添香。
确实能稍解疲乏。
他虽依旧威严,但对着谢杳杳时,眉宇间的戾气总会不自觉消散几分。
这日,谢杳杳又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杏仁酥来了。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云锦裙,衬得人比花娇。
“陛下忙了这许久,歇歇眼睛,用些点心吧。”
她声音软糯,将碟子放在书案一角。
自己则绕到他身后,纤纤玉指搭上他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萧乾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目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力道恰到好处。
“你倒是会伺候人。”
他声音慵懒。
谢杳杳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耳廓:“臣妾只愿伺候陛下一人。”
她俯下身,几乎贴着他的耳根,吐气如兰,“陛下舒坦些了么?”
萧乾记得在宫外时,他曾带她去马场,她不敢骑,他便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控缰。
那时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气息灼热,她亦是心如鹿撞,以为便是地久天长。
萧乾喉结滚动,猛地睁开眼,抓住她作乱的手,将她一把拉到身前,禁锢在怀里:“这般殷勤,又想要什么赏?”
谢杳杳顺势偎在他胸前,仰起脸,眼神无辜又委屈:“陛下把臣妾想成什么人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劳累。”
她伸出指尖,轻轻描摹他龙袍上精致的绣纹,声音低了下去,“若真要赏陛下多笑笑就好了,陛下笑起来最好看。”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和纯粹的仰慕。
萧乾心头像是被羽毛最柔软处搔过,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头看着她潋滟的眸子和微启的红唇,眸光渐深,捏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嗯,好吃的很,美味的很,萧乾不自觉温柔的吻着,像是在吃一个桃子,偶尔舔舔,偶尔吞咽。
谢杳杳乖巧地承受着,甚至生涩地回应,手臂软软地攀上他的脖颈。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乱。
谢杳杳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刚要起身,就被萧乾抱在桌子上。
瞬间折子散落一地。
接着就是被那个狗男人在她的上面这样那样的对待。
谢杳杳都快要憋死了,身上的狗皇帝才开始转移阵地。
“皇上,皇上,这是白天!”
埋在谢杳杳身上狗男人瓮声瓮气的说:“那又如何?朕是皇上!”
萧乾所有的心神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只想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压根没有注意,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敢直呼皇上名讳。
谢杳杳的挣扎在萧乾的眼里,就和撒娇没有什么两样。
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想要的更多。
谢杳杳紧紧抓住身体最后的一件衣服。
“萧乾,你欺负人!”
“乖,朕这是在让你舒服,你不也挺喜欢的?”
“才没有,才没有~”
萧乾的耐心格外的好,今日的蜜桃也格外的美味,舒服的很。
“哈哈哈哈,好,你没有,朕有,哈哈哈哈”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皇上还能这样?还真是大开眼界!
以前在宫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萧乾这么恶劣且无赖?
事后,谢杳杳身上披着萧乾的外衣,被他抱在怀里。
软绵绵的依靠在他怀里。
她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像是溺水的人,只想呼吸。
萧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丝。
外边的李公公在一开始听到动静的时候,就把御书房外间伺候的人打发出去。
他自己则是站在御书房外,以防有不长眼的狗东西冲撞了皇上。
今天这动静这般大,这般长久。
这可是白天,皇上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他在外边都得在耳朵里塞棉花!
谢杳杳却似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投向案上那份摊开的、没有掉落在地上。
上面的痕迹令谢杳杳面红耳赤。
忍不住遐想连连。
那是关于边关粮草调度的奏折,忍着羞涩,故作正经的语气,又带着天真又关切的好奇。
“陛下近日总是眉头紧锁,可是为了边关的将士们忧心?
臣妾虽不懂这些,但也知道,将士们吃饱穿暖了,才能好好打仗,护卫陛下江山呢。”
她说着,像是觉得自己多嘴了,连忙掩口,怯生生地看着他:“臣妾失言了。”
此时或许谢杳杳自己不知道,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勾人的钩子。
萧乾此刻心情颇佳,并未在意。
倒是谢杳杳的声音娇媚软绵,听的他心痒痒的。
“无妨,粮草已从江南启运,不日即可抵达北疆。”
谢杳杳眸光几不可查地一闪,随即化作更深的仰慕:“陛下运筹帷幄,自是万无一失,只是路途遥远,又要经过好些险要之地,但愿一路平安才好。”
她说着,仿佛真心实意地担忧起来,秀眉微蹙。
萧乾挑眉:“险要?何处险要?”
谢杳杳仿佛被问住,努力想了想,才不确定地指着舆图上某处:“臣妾好像听父亲提起过,说这里叫什么鹰嘴涧?地势最是险峻,若是雨季,常有大石滚落。”
她点到即止,随即又恍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摇头:“臣妾胡言乱语的,陛下千万别当真!
朝中大事,自有陛下和诸位将军决断,臣妾一介妇人,什么都不懂的~”
此时谢杳杳脑子里小人已经开始自导自演的嘤嘤嘤了。